唐吉祥問仇鉞:“應該怎么抓住他?剛才抓到的那只蟲子有沒有用?”
“可以試試,但我估計他早就切斷了跟這蟲子的聯系,想靠蟲子抓住他,沒那么簡單?!?br/>
“那怎么辦?”
“再好好查一查,尤依依等人究竟都做了些什么,其次,如果他的目標真的是這五人,那么下一個,很可能就是洪雅飛跟華昊明,你把人看好了?!?br/>
唐吉祥有點為難:“早在兇手可能是針對他們時,我就派人盯著他們了,可結果還是讓張志偉死了,我的人根本不知道他什么時候被蟲子鉆進去的,恐怕還是沒有用?!?br/>
“你派兩個絕對信得過的人去盯梢?!?br/>
說著,仇鉞取出兩個小黃袋,同時將那只蟲子也取了出來,從蟲子身上擠了點膿液出來,背著唐吉祥不知做了什么,過了一會,將兩個小黃袋遞給唐吉祥:“一人戴一個,只要有這蟲子出現在附近就能感應到,讓你的人別沖動,一有發(fā)現,先通知我?!?br/>
唐吉祥用雙手虔誠地接過兩個小黃袋,他以前是絕對的科學論,當然,現在他也不相信那些江湖騙子,可他相信仇鉞,他親眼見過仇鉞的本事和能力。
“還有,讓人給洪雅飛和吳昊明遞消息,讓他們自己察覺不對時就到我的店里去找我……當然,最好是手腳干凈點,否則,就別怪我把他們趕出去,這個案子,我也不會再管?!?br/>
他可不想宋香的事再發(fā)生一遍。
唐吉祥連聲答應。
末了,仇鉞盯著尸體看了半響,又道:“三個死者的尸體都看好了,雖然沒血了只剩下皮,可這皮未必就沒用了?!?br/>
唐吉祥一聽,面皮一緊,冷肅道:“我一定加派人手看緊了。”
該囑咐的都囑咐了,剩下的唐吉祥會處理,仇鉞牽著貓貓打算回去了。
在停車場里找到了車子,仇鉞打開車門要讓貓貓上車,一回頭發(fā)現她在發(fā)呆。
“想什么?”他輕敲了下她的腦門。
貓貓摸摸腦門瞪他一眼,然后軟軟地說:“我就是在想,僵尸是什么樣的?!?br/>
仇鉞:“……”
他輕咳一聲:“僵尸不就是人一樣,就是人的肉身變的?!?br/>
“那僵尸有了自己的意識,那他的靈魂呢,兩者有關聯嗎?”
“僵尸沒有靈魂。”仇鉞語氣有些淡。
“那那些有了開了靈智的高級僵尸是怎么回事?”
“普通動物開了靈智就成了妖,你也可以把僵尸這么想,只不過是,記憶是保留在他腦子里的,一旦靈智開啟,自然就吸收了那些記憶?!?br/>
“那他原本的靈魂呢,會不會變成一鬼一僵尸?”
“成尸那刻,靈魂就消散了。”
貓貓似乎還有很多個為什么要問,仇鉞忽然將她抱進懷里,低頭吻了下去,吻得貓貓暈頭轉向后,才對她說:“以后你就知道了,現在先回去,嗯?”
“哦?!彼擅傻攸c頭。
兩人上了車,車子很快就開走了。
而在不遠處,還停著一輛車,車主人并沒有上車,一直站在車邊看著剛才那一幕,雙目震驚、憤怒。
曲小優(yōu)當然不會那么巧合地剛好也在這里,她比仇鉞他們提前走的,可來到停車場后發(fā)現仇鉞的車子竟然也在,是故意留下來等的。
一開始看他和貓貓說著話,就忍著沒上前,只是沒想到忍著忍著,就看到兩人親吻的畫面。
親人會做這種事?哥哥妹妹會做這種事?
她感覺自己被騙了,如果這兩人早就在一起了,為什么之前不說,為什么要欺騙她?
她顯然忘了,她跟仇鉞什么關系都沒有,人家告不告訴她,跟她屁關系都沒有,可大受打擊之下,她已被怒火燒昏了頭。
……
仇鉞都那么叮囑過了,可凌晨三四點鐘的時候,唐吉祥再次打來“擾眠電話”,說尸體被偷走了,三具尸體都被偷走了。
仇鉞呵呵兩聲,就把電話掛了,關機,貓貓的也關機。
“怎么了?”貓貓將埋起來的貓腦袋拔出來,睡眼迷蒙地看著仇鉞。
“沒事。”仇鉞臉不紅氣不虛,“騷擾電話,睡吧?!?br/>
貓貓睡蒙的腦子沒法思考,在仇鉞躺回來后,枕著他的手,貼著他的胸口又繼續(xù)睡了,仇鉞當然也繼續(xù)睡了。
他早跟唐吉祥說過要看緊尸體了,可看看他怎么做的,那個僵尸不可能光明正大出來搶尸體,也沒用上特殊能力,看守的人一個沒死,就尸體不見了?
別以為人類對上異物就真的沒有勝算,人類的那些科技,就連他都是有怵的時候,更是有佩服的地方,看守不力就是看守不力,找他也沒用。
唐吉祥估計也是明白的,哪怕天亮后手機開機,唐吉祥也沒再打電話過來,當然,他正急著找尸體呢,也沒空繼續(xù)跟仇鉞打忽悠。
不過仇鉞跟貓貓今天也沒閑著,仇鉞研究那條尸蟲去了,貓貓則反復看著調查來的那些資料,包括早前讓資料大佬查的高磊,就是讓宋香來輪回店的那位。
發(fā)現高磊早幾年被怨魂纏身,這位富二代雖然不學無術,但沒壞到哪去,沒害過人,那怨魂是被人陷害來去找他的,仇鉞便做主處理了這事,高磊才會知道仇鉞跟輪回香店。
所以他那句話是發(fā)自本心的,他覺得仇大師是最厲害的,有什么事找他就對了。
這樣看起來,高磊沒什么問題。
貓貓想,對方只盯著宋香這幾個人下手,應該是認識的,而且,就像是僵尸也不可能那么厲害的無聲無息地把蟲子下到人家身體里,那可能不僅認識,還是比較相熟的。
鏟屎的說,高級僵尸是可以看著跟人沒什么區(qū)別的,那么偽裝成人類,跟他們做朋友,是很有可能的。
她看得眼睛都花了,就將手機丟出去,攤在沙發(fā)上不動彈了,不止眼睛痛,頭也痛,她覺得她的智商一定是被符簾給拉下來了,轉不過彎的。
“咕~~”
肚子餓了!
仇鉞跟她肚子里的蛔蟲似得,在她肚子叫的時候,就從小房間里出來了:“額了吧,冰箱里有蛋糕,你先吃點墊墊,我去做飯?!?br/>
“那條蟲子你整明白了?”
“沒有,這不你的肚子重要?”
仇鉞站在沙發(fā)前,俯下身親了貓貓一下,揉揉她的耳朵:“我可不得緊著你的肚子。”
貓貓覺得耳朵癢癢,又覺得湊過來跟她小聲說話的仇鉞像小魚干一樣“香甜”,她也忍不住湊上去,親了他一下,等他還要親回來時,就趕緊將他推開:“快去做飯,餓死了餓死了?!?br/>
“行,做飯?!背疸X很無奈,卻還是乖乖地起身朝廚房走去。
他一走,貓貓立馬翻身趴倒在沙發(fā)上,將臉埋進抱枕里。
她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感覺整個人又漲又麻,既覺得對這肉肉麻麻的事不適應,又覺得心里是開心的,忍不住總想笑的那種。
難道是中毒了?
想著想著又忍不住笑了。
……
一整天都沒有唐吉祥那邊的消息,但吃完晚飯后,仇鉞就說要去店里,貓貓一聽,想著估計晚上有事,就趕忙屁顛屁顛地跟上。
到了店里,仇鉞沒干別的事,就坐在那泡茶,貓貓本來在看葉詩學推薦的言情,正在學習人類的愛情知識,沒看多久,手機提醒就響了,到了跟粉絲說好直播的時間了。
她可是一只守信用的貓,將手機對準仇鉞架好,打開直播后,變成貓,跳到桌上。
直播可不是發(fā)視頻,發(fā)視頻的話,她說話能解釋成配音,直播可就不能了,無法開口的貓貓,探出前爪勾了勾仇鉞,讓他快點看鏡頭,跟粉絲們互動。
她可等著粉絲給她打賞呢。
仇鉞將貓貓撈起來,放到自己腿上,點著她的小鼻子:“你又想做什么了?”
貓貓“喵”了一聲,咬住他的手指往鏡頭那邊拖,大眼睛還瞪他一眼:怎么不配合一點呢?
仇鉞這才勉強朝鏡頭看去,距離很遠,他也能看到彈幕上都說了些什么。
一開始還挺和諧,說這只貓成精了好聰明,知道叫主人看鏡頭。
貓:主人你看,有奇怪的東西對著我?
貓:主人你是傻的嗎,還不快跟大家打招呼?
慢慢的風向就變了,說鏟屎官裝什么裝,直播不就是他開的,現在演得跟不知道似得,現在是直播,又不是拍視頻演個小劇本,為什么還要這么假。
仇鉞淡淡地說道:“抱歉,這抖音大部分時間都是我媳婦在玩,很多視頻其實也都是她拍的,她上傳的,今天直播也是她開的,現在就站在手機后頭?!?br/>
然后低頭對貓貓說:“不要笑,嚴肅點。”
貓貓:“……”
她一張貓臉,他也知道她在笑?
然而抖友卻誤以為他最后那句是對鏡頭后的女友說的。
彈幕沉寂了一瞬,忠實粉瞬間趕走了黑粉:我怎么覺得這么平平淡淡的一句話,在冒著粉紅泡泡呢?
貓:別說了,就是在秀恩愛,我不過看個直播,為什么要喂我吃狗糧?
仇鉞滿意地笑了下:“我媳婦比較調皮,大家對她多包容一點。”
然后他被貓貓咬了一口。
抖友很不客氣地哈哈大笑:看吧,貓貓都受不了這戀愛的酸臭味了。
仇鉞自在地擼著貓,在提到貓貓和女友時,他會好心情地跟粉絲互動幾句,閑聊幾句,這要是讓認識他以前那死樣子的人(鬼怪)看到,一定會以為這家伙起尸了。
正當和諧直播中,忽然店門口沖進來一個女人。
那女人一臉的驚慌,進店后左右看了下,一看到仇鉞就朝他沖過來,大概還有一米的距離就“砰”地重重朝仇鉞跪了下去:“仇大師,你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不然我會死的,我馬上就要死了!”
直播將這一幕忠實的錄了下來,很多人都是蒙的。
擼貓大業(yè):這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專業(yè)黑:又是上演哪出?不會是故意找演員,來襯托抖主是個真大師吧?這種把戲現在還玩?
1234:可看起不太像演的?這女的看起來不太對勁……
幾乎1234那話才剛發(fā)出來,跪在地上還在使勁求著仇鉞的女人,就猛地吐出一口大血。
這女人就是洪雅飛,她突然冒出來連貓貓都嚇了一跳,抖友在說她們在演戲時,貓貓都還沒反應過來,然后洪雅飛就吐血了,然后唐吉祥的電話就來了,打的是仇鉞的手機,他的手機放在柜臺上。
貓貓?zhí)瞎衽_,恰好離開了直播的攝錄范圍,她有點手忙腳亂地用爪子按下接聽,聽到對面唐吉祥在吼:“洪雅飛突然不見了!”
“唔……她來我們店里,而且在吐血?!?br/>
“我馬上過去,你撥120?!?br/>
貓貓看了仇鉞一眼:“我家鏟屎的,額,我說仇鉞正在治她?!?br/>
唐吉祥頓了下,隨后說:“……我馬上過去?!?br/>
不知是不是錯覺,貓貓覺得他最后那句話里有些興奮?
掛了電話后,貓貓恢復成人形,隨便套了件衣服就來到仇鉞跟旁,一起看向正在大口吐血的洪雅飛:“她怎么樣?”
仇鉞道:“跟之前的一樣?!?br/>
說完這句,仇鉞隨手拿了樣東西就朝手機扔了過去,屏幕另一端巴巴看著的人,突然發(fā)現直播中斷了!
“剛剛看到的那個小美女,是不是就是貓貓的媽媽?”
“怎么回事?怎么就沒有了?到底怎么回事,倒是說清楚啊,有種演,有種就演完???”
眾抖友如何謾罵,如何心癢難耐,貓貓和仇鉞都不知道,知道了也不會理會。
“也救不了嗎?”貓貓問。
不管洪雅飛曾經跟宋香他們怎么欺負符簾,不管他們做了什么錯事,眼見著他們一個一個就這么死了,要說心里頭真沒觸動是不可能的,更別說現在的洪雅飛就離自己那么近,一邊吐血,一邊仍不甘心地哀求地看著他們。
她想活下去!
“要是之前,還真救不了,但張志偉那里,我們得到了這個?!背疸X將一個小瓶子拿出來,貓貓一看就知道是裝尸蟲的那一瓶。
他打開瓶塞,那條尸蟲居然還沒死,自己爬了出來。
仇鉞說,洪雅飛沒死,她身上的那只尸蟲就很難取出來,要是躲在最里面,難不成還要在她身體里扎個大窟窿不成?
但有他手中的尸蟲做引子,可以將她身體里的尸蟲引出來。
讓洪雅飛忍著點,會很疼,他要她嘴里塞塊布,不想聽到她的亂喊亂叫。
洪雅飛:“……”
根本不管她同不同意,他已經強硬地在她嘴里塞了團布進去,堵在最里頭抵著喉嚨,讓她連吐都吐不出來。
本來洪雅飛還擔心,她想吐血,又被堵著吐不出來,會不會先死在把自己嗆死之中,可從她被堵住嘴巴后,她只吐了一回,血將那圖布染個半紅,嗆到沒嗆死,就是嘴里像含了一大口血——那團布吸收了大部分的血進去——讓她格外難受……但緊接著她就不想吐了。
那會,仇鉞已經在她的手腕上劃開了一道口子,再在那道口子上灑下不知名的粉末,緊接著,早先得到的尸蟲放在了傷口旁邊,仇鉞另外給了一塊“血糕”模樣的東西,尸蟲就在那啃。
洪雅飛這邊,剛舒緩沒多久,就猛地感受到無言的劇痛從身體某處傳來,那一刻,她似乎真的察覺到有一只大蟲子在她身體里鉆行,就往左手(手腕被隔開口子那只)爬去。
這就好比有東西在她身體里破壞,用耙子耙過一般,她痛得等目欲裂,痛得想慘叫,嘴巴被堵著只能發(fā)出“嗚咽”的聲響。
她不知道,哪怕救她,仇鉞也不會讓她好過,否則他可以用更溫和點的方法的,既然她死不了,那就得用別的方法,討回“符簾”受過的欺負。
貓貓不知道仇鉞在救人的時候也幫“她”報著仇,她巴巴看著,等了一會就看到洪雅飛右手手臂上方有一團凸起,那團凸起還在慢慢地往手腕這邊滑動,她有些新奇還有些說不清的激動,強忍著才沒伸出爪子去勾一勾。
總算,在貓貓快壓制不住貓的天性時,那團凸起總算滑到了手腕處,從那傷口出鉆出個蟲腦袋來,似乎正在尋找著香噴噴的食物。
食物沒找到,被仇鉞眼疾手快地按住了腦袋,快速地揪了出來。
洪雅飛被那只蟲子嚇了大跳,自己身體里居然又這么大只的蟲子,她簡直要瘋,身體雖然隨著蟲子出去后,一下子舒爽很多,可沒多久,那被蟲子“鉆”過的地方又火辣辣地痛起來。
她不僅精神上大受打擊,身體上還飽受摧殘,倒在地上,除了眼睛還在恐懼的顫動,身體已然動彈不了。
唐吉祥來的時候就看到這一幕,洪雅飛滿身是血的倒在血泊中,不過那血都是她之前吐出來的,唐吉祥見她睜著眼睛,還以為她死了,死不瞑目,要不是她的身體自然地抽搐了一下。
“我現在送她去醫(yī)院?”
“死不了,”仇鉞結果憨狗叼來的濕毛巾擦手,“問完問題再去?!?br/>
聞言,唐吉祥就不擔心了,自己親自過去,將洪雅飛口中的那團布取了出來。
這會,嘴上沒有堵塞物,洪雅飛也不會叫了,不是不想叫,是沒力氣去叫。
唐吉祥將她起來,靠在桌腿坐在地上,再按照仇鉞的意思,喂她喝了杯“茶”,仇鉞這邊凈完手,也點了一種香。
香氣清雅,不會濃,也不至于淡得聞不到,一動不想動的洪雅飛都下意識地吸一口氣,覺得自己好像好多了,可腦子卻又仿佛更渾噩了些。
“你是怎么找到這店的,唐隊長他們告訴你的?”
洪雅飛輕微地晃了下頭,聲音虛弱地說:“不是,是高磊告訴我的。”
貓貓眼睛微微睜大,怎么又是這個高磊?
“你跟宗雷什么關系?”貓貓想到跟葉詩學看到的那一幕,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我喜歡他。”洪雅飛忽有些激動起來,“我不像尤依依只為了他的錢,我是真的喜歡他,尤依依死了,我為什么不能跟他在一起?他也愿意給我機會。”
“可他那么喜歡尤依依,尤依依一死馬上跟你在一起,你不奇怪?”
洪雅飛落寞地低下頭:“他沒跟我在一起,他只是因為我是依依的朋友,照顧下我?!?br/>
貓貓撓撓耳朵,難道那天她看錯了?
洪雅飛忽然精神振奮了一下:“我、我知道是誰殺的我們!”
“誒?真的?誰?”
唐吉祥都認真看了過來。
“是華昊明,就是他!”
“他不是跟你們一伙的嗎,為什么要殺你們?”
洪雅飛用力地搖著頭,她甚至撐起無力的身子:“我來之前,就是去的他家里,宋香尤依依還有張志偉都死了,就剩我和他了,我知道仇大師這里可以救我們,就想叫上他一塊,我以為我和他也是要被殺死的,兩人在一起能互相依靠,可是,可是……”
她被恐懼支配,眼睛瞪得大大的卻沒有看在場的任何人,而是陷入回憶之中:“我在他家里發(fā)現了一張照片,你知道那張照片里的人是誰嗎?”
“誰、誰???”貓貓問。
“那天尤依依婚禮上播放的視頻里,被我們欺負過的其中一個女生?。 焙檠棚w害怕極了,“我想起來了,我都想起來了,我們當時欺負她欺負得狠了,那女生后來得了抑郁癥,她自殺了!我沒想到她竟然是華昊明的女朋友!”
“這不對啊,這要真是他女朋友,他怎么會跟著你們一塊欺負?”
洪雅飛捂住臉哭了起來:“當時宋香看那女孩不順眼,就編排那個女生跟很多男的去開、房,傳得很難聽,華昊明并沒有告訴我們他當時正和那女的在一起,他可能是相信了這些話,就、就……”
“后面他又知道了真相,所以找你們算賬來了?”
洪雅飛點頭,依舊捂著自己的臉。
貓貓很想把這女人再打死一次,她雖然嘴上說是宋香的主意,宋香都死了,當然什么都是她的主意,可洪雅飛自己難道沒有參與,難道沒有因為他人的痛苦而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