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凌子榕的生日到了,她邀請了很多人,其中有崔雪,也大部分都是長青市的富家子弟和幾個要好的朋友。就在她家舉辦的生日晚宴。
我作為凌子榕的閨蜜,自然是不能怯場,聽凌子榕說羅熙以往都是喜歡穿的小清新,要多單純有多單純,但是現(xiàn)在我不想穿的那么清新,該換一種風(fēng)格了,畢竟是羅偉華唯一的女兒不能丟了臉面。
我穿著一身黑色的低胸晚裝,嘴唇上也是自己最喜歡的復(fù)古紅色,踏上一雙紅色的高跟鞋,鏡子里的我十分性感。
到場以后鶯鶯燕燕,歌舞升平。因為我失憶的原因很多人都過來紛紛自我介紹,沒有過多言語上的情緒。
倒是崔雪,待他們都走了,崔雪過來問了我一句:“還好么?”
我倒是不吃驚,依照上次崔雪的態(tài)度我就可以揣摩幾分,羅熙已經(jīng)變了,崔雪和羅熙又沒有什么深仇大恨,與其和張媛那種白癡做朋友,還不如和我這種聰明人走的近一些,畢竟我才是羅偉華的親生女兒。
既然你沒有惡意,我也不想為自己樹敵太多,我沖崔雪微微一笑:“謝謝惦記,我還好?!?br/>
崔雪點了點頭朝門口看去,我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是張媛媛和一個男生,看張媛媛挽著他笑的樣子,我就猜出來了,此人應(yīng)該是張旭。
本來子榕是沒打算喊張媛媛的,我是感覺不如把張媛媛喊來,就算給我做個陪襯也是好的,我并不想破壞子榕的生日晚宴,但是子榕說若趁這個機會教訓(xùn)她一番也算這個生日有了一個特殊的意義。
子榕挽著我笑的時候我心底是暖的,因為從心兒走后,這是我第一次不違心的笑容。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目光過于熾熱,張旭順著我收回目光的視線朝我看過來。
張旭慌亂失措的樣子,張媛媛看見我爭風(fēng)吃醋的樣子我全部盡收眼底。
輕笑一聲,是以為我死了嗎?
我端著酒杯踩著高跟鞋朝張旭走過去,本想安安靜靜的打個招呼可偏偏有人不愿意安分,不知道是誰推了我一把,酒杯里的酒搖搖晃晃全部灑在了張旭的身上。
微微皺眉,有些懊惱,可是還得先跟張旭道歉才是:“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蔽姨ь^望著他眼睛里閃過一絲的曖昧。
張旭有些不適應(yīng),不過他的反應(yīng)顯然張媛媛已經(jīng)告訴過他我失憶了。
“熙熙沒事,我換一條就好?!?br/>
我有點錯愕的看著他:“我們認(rèn)識?”
不等張旭回我張媛媛先開口了:“羅熙,認(rèn)識不認(rèn)識還重要嗎?反正他已經(jīng)和你沒關(guān)系了,而且你也不記得他是誰了不是嗎?”
是,也不認(rèn)識,也不記得,但是看你心里不舒服的樣子我心里就爽!
我故作嬌柔看著張旭,“認(rèn)識或不認(rèn)識,記得又不記得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現(xiàn)在不是認(rèn)識了嗎?”
說完我沖張旭伸出了手:“你好。我叫羅熙,你呢?”
我沖張旭一笑伸手在他面前,張旭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伸手握住我的手:“你好我叫張旭。”
手上隱隱的有一層細(xì)汗,你是一位你見鬼了嗎?怕成那個樣子。
我沖他扯了一個笑容,轉(zhuǎn)身就走了,“你不去洗手間處理一下衣服嗎?盯著我看,我都不好意思了?!?br/>
身后張旭的錯愕,還有張媛媛的陰狠,目光交錯都快把我穿成篩子了!
從洗手間出來竟然遇見了陸羽杭,該死的:“怎在哪都能遇見你?”
陸羽杭不緊不慢的搭理著自己西服:“你應(yīng)該感謝我剛才幫了你一下?!?br/>
剛才幫了我一下?呵,特么的你個賤人,剛才竟然是你推得我?
“陸羽杭我和你無冤無仇,你至于對我下黑手嗎?”
陸羽杭擺著一張死人臉,不冷不熱的對我說:“你不是已經(jīng)處理好了嗎?”
你大爺!什么叫我不是處理好了嗎?那如果我處理不好呢?是不是所有人都得看我出丑?
“陸羽杭我警告你離我遠(yuǎn)點?!?br/>
“你的警告在我這里不生效,而且我也不是你朋友請來的?!?br/>
“哼,不是子榕請來的?難道你是他爸請來的嗎?”
我沒在理會他,自己趕緊走了。
回到大廳幾個人商量著要抽簽決定表演節(jié)目,我自然也得參加,可是我哪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節(jié)目?
崔雪是出了名的彈得一手好古箏,張媛媛也是天生一副好嗓子,而我對鋼琴和吉他也只是略懂皮毛而已,這樣的雕蟲小技怕是只夠丟人現(xiàn)眼了吧。
我現(xiàn)在只能默默的祈求,張媛媛那個賤人為了自己出風(fēng)頭不要太為難我就好。
手賤的我抽中了第二個,這硬著頭皮上去表演的尷尬是你不能夠想象的到的。
我剛上臺,下面就有人起哄:“羅熙,你先告訴大家你會什么呀?哈哈哈哈?!?br/>
我會什么?你特么的我什么不會呀?忍??!好漢不吃眼前虧!
我走過去打量了這個男的一番,右手食指明顯的有繭子,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不是骰子玩家,就是一個書法愛好者。但明顯后者不是,一個喜歡練書法的人,氣質(zhì)是由內(nèi)而外的,像他?夜場,流氓!差不多。
“同學(xué),做人一定要謹(jǐn)言慎行!你挑一樣你擅長的,我們來比試一番,你要是贏了,我羅熙羅偉華的女兒就告訴大家我什么都不會,但是你要是輸了,我要你為剛才的道歉,你就說你是一條瘋狗,今天沒長眼,亂咬人。你說好不好?”我一臉呆萌的樣子看著他無盡的玩弄。
他是生氣了,應(yīng)該是很沒面子,這樣被人公然挑釁,換我我也受不了!
“羅熙,我怕你輸不起?!?br/>
“輸不起?我哪里輸不起?我是相貌輸不起還是家世輸不起?但是你要弄清楚,我輸?shù)闷穑也粫斀o你!”
兩人互不相讓,但拌嘴可不是拖延時間的好辦法。
“你要是輸了,你就喊我三聲爺爺!”徐明德指著我咬牙切齒的說道!
呵,我會輸?我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了!
聚焦點都在這里了,服務(wù)生收了一張桌子拿了兩幅骰子。
果然我猜的不錯,他賭!
好多人都在這,不知道是為了看笑話還是,真的對賭局有興趣。
“三局兩勝?”我抬頭看他。
“還是一局定輸贏吧,我迫不及待想聽你喊我三聲爺爺!哈哈。”
哼,等死吧你就,我喊你爺爺?我喊你大爺!
別的我還真沒把握,可是這骰子,我可是跟季云東學(xué)的,他可是澳門賭場里的財富神話!想起當(dāng)初,我還是為了討好陸文昭去求著季云東教我呢。
季云東也是個變態(tài),要不是我用盡手段恐怕當(dāng)初連見上他一面都難。如果當(dāng)初不是為了陸文昭,恐怕我會一直呆在季云東身邊吧。不過現(xiàn)在一切都晚了。
當(dāng)初我走的時候,他就告訴我,我走了以后跟他便是形同陌路,再不相認(rèn)。
我們比的很簡單,看誰的點最小,他先起的蠱,落蠱搖了一個點,四個骰子落在一起,一個點!
旁邊的人都笑了,這不是明擺著我輸了嗎?嘴角輕揚,我還真的不知道怎么輸!
“羅熙,你就別在這丟人現(xiàn)眼了,現(xiàn)在跟阿德道歉,阿德不會跟你計較的?!闭f話的是張媛媛,怎么哪都有你?
阿德,子榕跟我說過,跟張媛媛關(guān)系挺好的,以前也沒少欺負(fù)羅熙。今天我就先跟你算賬!
我二話沒說拿起蠱,閉眼傾聽,半刻落蠱。
“張媛媛,你要不要也堵一下?就堵你跟徐明德一樣,都是一條瘋狗?”我一副得意的樣子看著滿臉厭惡的張媛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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