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公子不會是不敢去退吧?”唐瑾淡淡一笑繼續(xù)說道:“既然自己都不敢去做的事,卻要在這里擋住我的去路,逼著我去退親?看來裴公子也不見得怎么樣?!?br/>
“一點男子的擔當都沒有,在這里為難我一個女子不說,還如此惡言想向,雖說我唐瑾在外名聲的確不好,那些人大都是說我咄咄逼人吧?若不是她們****我容顏我怎么會咄咄逼人?”
“我唐瑾自知毀容已是難言之事,但也輪不到別人欺負到頭上來,裴公子僅憑外界流言便斷定了我,想來裴公子也不過是只看表面的膚淺之人,裴公子不愿與我定親那真是太好了,還請裴公子去跟您的父親好好說,我大理寺配不上你總兵府?!?br/>
“我姐妹還有事,就不打擾了?!碧畦寥灰恍?,對著裴軒明微微點頭轉(zhuǎn)身離去。
“裴軒明是吧?”花璃落后半步,斜眼看著裴軒明咧嘴一笑說道:“你今天說的話我記下了?!?br/>
花璃甩下這句話之后,轉(zhuǎn)身追上了唐瑾,兩人并排而走,唐瑾疑惑的看了花璃一眼問道:“你剛剛跟他說什么了?”花璃側(cè)首對著唐瑾淡淡一笑說道:“好好的夸了他一句,剛剛說的太好了!”
“……”唐瑾看了花璃一眼沒說話。
“原來這個就是你定親的對象啊……”花璃淡淡瞇眼說道:“姑娘我記下了?!?br/>
“現(xiàn)在知道我當初對他的評價了吧?”唐瑾輕笑一聲側(cè)首看著花璃說道,花璃聞言頓時連連點頭說道:“就這貨要娶你???老娘絕對帶著人去搶親!”
“噗……沒個正經(jīng)?!碧畦勓灶D時便是笑了。
“我說真的!”花璃說的一本正經(jīng),唐瑾失笑不言,兩人走回了荷塘邊,四處都是人無奈只好尋了個僻靜的亭子,卻不想才轉(zhuǎn)過了那柱子,卻是看到亭子里已經(jīng)有人了。
還是個熟人。
花璃和唐瑾兩人微微頓住了腳步,那亭子里的人并未發(fā)現(xiàn),直到身側(cè)的侍衛(wèi)似乎說了什么,那坐在椅子邊的男子這才轉(zhuǎn)頭朝著花璃和唐瑾兩人看來。
“是他。”花璃微微揚眉將目光落在唐瑾的身上。
“我們?nèi)e處吧,這里有人了?!碧畦⑽@氣說了一聲,轉(zhuǎn)身便要走,花璃聳肩并未阻止,卻看到那亭子里的侍衛(wèi)朝著兩人走了過來。
“兩位小姐,公子有請?!蹦鞘绦l(wèi)對著花璃和唐瑾兩人微微俯身之后這才說道。
……
亭子里的風景很是不錯,看著那荷塘里的荷花很是舒心,花璃趴在一邊看著那波光粼粼的水面微微失神,耳邊笑聲傳來,花璃側(cè)目看去,那相對而坐的男女相談甚歡。
阿西吧……
為什么有種自己是千瓦電燈泡的感覺?
花璃表示很憂傷,默默的轉(zhuǎn)回了腦袋繼續(xù)看著湖面,卻在隨意抬眸的瞬間,看到了荷塘對面走出來的人,那一身黑衣玄服的墨玄,面色冷淡的率先走出,而跟隨在墨玄身側(cè)的……
那個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