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傾言:建議大家和前一章連著看,時間過久,估計你們都忘了寫啥了前一章。
【“先生有什么想法,愿聞其詳?!薄?br/>
梅長蘇發(fā)火勸了一通,靖王終于冷靜了下來,幾人重又回到了屋內(nèi)。
侍衛(wèi)很快搬來了一個火盆放在梅長蘇身旁。
梅沫蘇握住梅長蘇的手,皺著眉說,“靖王再如何清廉,再多添一個火盆還是可以的吧?”
梅長蘇輕輕扯了梅沫蘇一下,梅沫蘇沒搭理。
侍衛(wèi)看向靖王,靖王點頭后就出屋拿去了。
梅沫蘇替梅長蘇倒了杯茶放到了火盆上加熱,梅長蘇自然也是感覺到自己身體的無力和冰涼,也不勉強自己,直接將身體全部靠在了火盆上。
【蒙摯看著幾人無人先開口,說道,“大家都別著急,譽王和夏江這一手就是沖著靖王殿下您來的,衛(wèi)錚暫時不會有性命之憂的。”
梅長蘇也接話道,“大統(tǒng)領(lǐng)所言甚是,正因為他們有這樣的企圖,我們才有施救的機會和時間?!薄?br/>
【蒙摯看靖王還有些別扭,趁機說道,“這次城門劫囚江左盟的兄弟死傷不少吧?”】
靖王一聽驚了一下,看向大統(tǒng)領(lǐng)。
【蒙摯繼續(xù)問道,“甄平,我聽黎剛說你也受傷了,沒事吧?”
甄平連忙回道,“承蒙大統(tǒng)領(lǐng)過問,只是些皮外傷,不礙事?!薄?br/>
“那就好,那就好?!泵蓳凑f著余光正好看到了一旁的梅沫蘇,原本沒想在這兒說的,但一想到她冒了多大的險還是沒忍住,而且靖王理應(yīng)知道,以后就算小殊他們不與靖王相認,總歸靖王念著這些不會對小淺這兩年做的事太過責(zé)怪。
“沫沫,他們都已經(jīng)城門劫囚失敗了一次,你怎么會這么沖動?你和飛流兩個人單槍匹馬就殺進了懸鏡司,萬一夏江準(zhǔn)備了什么,你們兩個要是有一個人出事了,那怎么辦?”
一旁的梅沫蘇這會兒靜靜待著想也沒想到火燒自己身上,偷偷瞥梅長蘇一眼,看兄長表情沒啥變化,回道,“我沒沖動,夏江他抓不著我,要不是他有弓箭手,我早就把人救出來了。而且我會跑的好不好,我又不傻,打不過我肯定會跑,沒事沒事的。”
“還沒事?我打聽過了,懸鏡司劫囚,兩個人都傷著了,而且都傷的不輕呢?!泵蓳唇又f,越說越來勁,語氣也越來越嚴肅,也就是長輩教訓(xùn)家中小輩的語氣。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泵纺K在一旁咳的都快出問題了,這這這,自己好不容易威脅府里一通人不許跟兄長說自己傷的咋樣,蒙大哥全給自己抖出來了。
“你咳嗽什么呀,我說的哪句話不是實話呀?我還特地去問了晏大夫,要不是晏大夫說只是傷口多都不深,我早……”蒙摯繼續(xù)說。
“蒙大哥,蒙大哥,別別別說了,你們談事兒別帶上我,待會兒我們再說?!泵纺K趕緊喊住蒙摯,做出求饒的姿勢,可別說了,私下隨你罵,這倆人是能知道的嘛?
“我在談事啊,你當(dāng)時要是叫上我,是不是就能把他救出來了?”
“大統(tǒng)領(lǐng),”梅長蘇接過話來,繼續(xù)說道,“沫沫沒叫你是對的,就沫沫這樣過去鬧了一通,身形跟你完全不盡相同,夏江都跑到宮里去查了一番,倘若你沒有在宮中,指認是你,這頂帽子,你背是不背?夏江說出去,陛下定會疑你?!?br/>
“我……也有道理,這,唉,難搞。”蒙摯為難。
【“夏秋在城門遇襲,懸鏡司被闖,原來是你們!”列戰(zhàn)英終于插進了話。
“此次行動過于倉促,結(jié)果自然難以盡如人意。”梅長蘇把話題掰了回去。】
梅沫蘇看幾人把注意力從自己身上移開,輕呼一口氣,隨手拿起給梅長蘇熱的茶喝了口,“咳咳咳。”
燙,太燙了。
幾人又看了過來,梅沫蘇把眼睛閉起來,用手把臉遮住,然后只覺梅長蘇手輕輕放到自己頭上,溫聲說道,“慢點喝。”
“嗯嗯?!泵纺K動作沒變,點點頭。
幾人又繼續(xù)談事。
梅沫蘇慢慢移,把自己躲在了梅長蘇身后,還是少些存在感吧。
……(33集后面哈,自己看商量的地方哈。)
梅沫蘇乖乖在一旁聽著他們商量事情,一切正常發(fā)展,直到靖王的一句話,讓梅沫蘇心頭一涼,進而寒意襲遍全身,梅沫蘇抬頭看向靖王。
【“在夏冬的認知中,先生是我的謀士,如果你以這個身份出現(xiàn)在她面前,以舊事動之,大義相勸,只怕很難讓她信服,畢竟她從小是生長在懸鏡司的,早已習(xí)慣了先以惡看人,若是先生前去出面,只怕他首先想到的會是黨爭,未必會相信你是真心相救衛(wèi)錚?!本竿跽J真分析道。
梅長蘇低頭淺笑,有點自嘲,回道,“說的也是啊,我只是一介攪動風(fēng)云的謀士,若以情義公道去勸說她,可信度自然少了幾分?!?br/>
“我只是就事論事,并無他意?!本竿趸氐馈?br/>
“殿下是想親自去嗎?”
“沒錯,十三年前的那件慘案中,夏冬痛失了夫君,而我則失去了兄弟和好友,我們彼此都能理解彼此的痛苦,面對我這個當(dāng)年舊事的局內(nèi)人,總比面對先生這樣的局外人,更要容易勾起往日的情義,最起碼夏冬應(yīng)該不會懷疑我相救衛(wèi)錚的誠意?!薄?br/>
“行,你去吧!你是局中人,自然你去最合適,我們這些局外人就不湊您那熱鬧了。既然事情一下商量完了,我兄長今日不宜受累,先回去了?!泵纺K搶在梅長蘇開口前說道,說完便起身拉梅長蘇走。
“沫沫,沫沫?!泵烽L蘇被拽著走,喊了幾聲梅沫蘇才停下,卻并未轉(zhuǎn)身。
梅長蘇只好獨自轉(zhuǎn)身,向靖王行了一禮,“殿下,今日就到這里吧,大體的章程已經(jīng)定了下來,剩下的事情蘇某會處理好,夏冬那邊就勞煩殿下了。”
靖王雖然不悅蘇沫的做法,但到底看在她去懸鏡司救過衛(wèi)錚以及梅長蘇的面子上,沒說什么,起身回了一禮,“蘇先生回去好好休息?!?br/>
梅沫蘇一行人便離開了。
馬車上……
二人無言,梅長蘇閉目養(yǎng)神,梅沫蘇則是看著馬車外出神。
一會兒后,梅長蘇伸手握住了梅沫蘇的手,梅沫蘇回神望向梅長蘇。
“沫沫,今日景琰不是有意那么說的。”
“兄長你別擔(dān)心我,我沒生他的氣,任何人看來我對他所做之事確實都太過以下犯上了,無論是誰都該說句…不提了,兄長放心,我就是為著他說你是局外人才生氣的,之前那句話真沒放心上。”梅沫蘇笑著安慰道。
“嗯,不提了,沫沫在兄長心里是最好的?!泵烽L蘇抬手幫梅沫蘇理理頭發(fā)溫聲說道,心里想著,怎會不放在心上呢,若不放在心上怎會在自己還沒說景琰說的哪句就回自己話呢,若不放在心上就不會說出今日那番話,若不放在心上放在平日里景琰今天說的那些話就足夠讓沫沫炸毛,罷了,沫沫想讓自己放心,成全就是。
“兄長,那我既然是你最好的妹妹,這幾天的錯您看…”梅沫蘇開起玩笑。
“這幾天呀,一概不究?!泵烽L蘇笑著說。
“兄長英明。”梅沫蘇擠到梅長蘇的主位上,挽著梅長蘇的胳膊豎著大拇指說道。
“你呀?!泵烽L蘇用手刮了下梅沫蘇的鼻子,繼續(xù)說,“但是你這些天必須好好養(yǎng)傷,這幾日,年關(guān)將近,就算是那日,也不許練劍了,聽見沒?”
(那日,就是我之前前文提的年關(guān)前有一天他們會祭奠父母。)
“嗯嗯,知道了,兄長放心。”梅沫蘇點頭保證。
“還有就是兄長希望接下來的所有你都不可以參與了,也不要打聽,可不可以?”梅長蘇說道。
梅沫蘇有點不解,兄長竟不讓自己知曉他要如何救了,但又自己想“明白”了,許是自己這次傷著了兄長嚇著了,年關(guān)又將至,那日子也快到了,既如此,不問就是,總之兄長肯定能把人救出來,自己這次犯的最大的錯就是孤身犯險還瞞著傷勢了,兄長都不追究了,自己安心待著吧。
于是,梅沫蘇安心在家養(yǎng)傷,到了那日自己偷摸去了林府待上了半日,日子就這樣過來了。
梅長蘇則是在這期間,親自去請了言侯相助,安排好了一切。(自己看電視劇哈。)
衛(wèi)錚如愿被救出。
淺傾言:無獎競猜,為啥梅長蘇不讓梅沫蘇知道他救衛(wèi)錚的具體細節(jié)情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