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寒羽用力將廖志天托了起來,這才勉勉強強的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緒。
“這兩個氣死人的東西,我廖志天差點一哆嗦就下去見云老頭了!”
看著廖老不斷的喘著粗氣,陳寒羽只能一下接著一下的幫他順順氣,讓他呼吸趨于平穩(wěn)。
“孩子你告訴我,這兩個小王八蛋還干了什么事!”廖志天氣的直哆嗦,他從來沒有這么生氣過。
“沒有了吧。”陳寒羽也說不準,畢竟更多的時候自己并沒有接觸過這些東西。
廖志天陷入了沉思,五分鐘之后他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什么?”陳寒羽愣住了,他不知道廖志天會這么果斷,而且立馬就下達了命令。
廖志天微微一笑,他反問了陳寒羽一句,“你覺得我這么做不好嗎?”
陳寒羽趕忙擺了擺手,于情于理這么做一點問題都沒有,甚至是為了云家以后著想這是最好的方法。
“開除云晟跟王楠的決定下達到各分部各門店,即日生效!”廖志天說著起草了一份文件,從明天開始所有的門店都會張貼一下公告。
“寒羽啊,你要記住一件事,那就是你要對得起你爺爺,云老頭把這么大的攤子甩給你,把那么好的一個姑娘給了你,你要做的是對得起他的事情,其他的人我覺得是次要的,甚至可有可無的!”廖志天沒有一點想拯救王楠夫婦的意思,他們已經(jīng)壞到骨子里了。
馬三義看著窗外的風景發(fā)著呆,這間客正對著商圈,夜晚倒也沒有了白天的喧囂。
“叮叮叮!”
她抓起床邊的手機按下了接通鍵。
“完成的怎么樣了?”電話的那頭是馬三義的父親也是馬家門主的馬洪濤。
“父親,陳寒羽已經(jīng)達到了金丹期的,女兒想的是盡量靠拉攏他為我們所用,如果不同意再將其斬殺!”馬三義一字一句的說著,本來她只是認為陳寒羽是筑基期剛剛入門的狀態(tài),可那白光的威力無疑透露出他已經(jīng)達到了金丹期。
馬洪濤沉默了很久,他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愣住了,“真沒想到他竟然有這么高的潛力,練氣到筑基期直接飛躍到了金丹期,你確定你沒有看錯?”
“沒看錯,他的攻勢很猛,超乎了一般金丹期的高手,隱隱約約有突破到元嬰期的潛力?!瘪R三義很慶幸自己沒有等到陳寒羽羽翼豐滿了再交手,恐怕那時的自己只有被轟殺的份了。
到了現(xiàn)在馬三義都心有余悸,要知道自己還是偷襲的狀態(tài)尚且被陳寒羽擊敗,如果是正面硬碰硬他有準備的情況下后果更加不堪設想。
“行吧,你自己把控尺度就行,記住如果此人不能為我們所用盡早擊殺,避免沒有必要的麻煩!”說完馬洪濤便掛斷了電話。
馬家的長老都在四周看著馬洪濤,他們不知道這是唱的哪一出。
“危機來了,陳寒羽已經(jīng)到達了金丹期,并且快突破元嬰期,各位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馬洪濤致力于將馬氏山門成為華夏修仙第一門派,現(xiàn)在這個地位快要被撼動了。
告別了廖志天陳寒羽搭了一輛車回到了家中,不過剛剛發(fā)生的事情讓陳寒羽意識到了自己已經(jīng)被人盯上了,這伙人非但不是黑勢力而是其他門派的修仙勢力,這些人要比那些隱藏在黑暗中的黑勢力可怕的多。
看著熟睡的云嵐,陳寒羽在自己的屋子里開始了打坐,現(xiàn)在自己的元氣更加渾厚,幾乎可以用意念隨意的控制周邊的物體走向,甚至可以……
“穿墻啦!”
咻的一聲陳寒羽穿過了天花板,此時的他躺在別墅的屋頂上,因為坡度是斜的,他整個人不受力的向下滑去。
眼看著自己快要摔到地上,他的目光再次集中了起來,嘴里默念著法訣跟要門,下一秒他的身體很快的上浮起來。
“這次的時間要快的多!”陳寒羽大喜,他看到了自己身上發(fā)出的金色光芒,此時自己的階段應該是到了金丹期。
金丹期講究的是精,氣,神合為一體,而到了這個階段可以隨心所欲的用意念控制飛行了。
“讓我來試試!”陳寒羽閉上了眼睛迅速入了定,他凝神的狀態(tài)越來越純熟,身上的金色光芒就越來越耀眼。
幾乎是一瞬間他已經(jīng)飛到了云帆市的上空,他的雙腳沒有任何的支撐,憑空漂浮在空中。
“掉下去會是什么感覺呢?”陳寒羽只是動了動這個念頭,自己的雙腳立馬向下一縮,接著整個人向后仰去以極快的速度下墜。
在身體快要跟地面接觸的一瞬間,陳寒羽的身體里再次噴涌出了一團厚實的氣浪,這股氣浪將他的身體托了起來,避免了這一次血肉模糊的接觸。
心神未定的陳寒羽慢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這種感覺真的是太刺激了,此時自己的后心已經(jīng)滿是冷汗,這一上一下的落差感真的讓自己的心跳猛地停滯了一瞬間。
“怎么才回來???”云嵐此時剛剛洗完澡換了身衣服從二樓走了下來。
“我去找了趟廖爺爺,商量了一下我們公司的事情?!标惡鹫f著將大門慢慢的關了起來。
云嵐很納悶,她不解的問陳寒羽是哪個公司的事情。
“我們公司啊,羽嵐藥業(yè)?!标惡鹦χ忉尩?,他告訴云嵐羽嵐藥業(yè)是以自己跟她的名義創(chuàng)立的,雖然還沒有正式開始,但是這的確是一個好兆頭。
云嵐聽著陳寒羽的解釋還有他那柔情似水的眼眸,自己忍不住雙眼漸漸濕潤了起來。
“怎么又哭了,我發(fā)現(xiàn)你最近特別喜歡哭。”陳寒羽抽了兩張紙巾將云嵐眼角的淚水盡數(shù)擦去,他笑著將云嵐摟的更緊了。
云嵐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不由自主的哭,這陣子發(fā)生的事情已經(jīng)超出了自己的接受范圍,而且她真正意識到了陳寒羽是才是那個真心愛自己的人。
“對不起?!痹茘沟拖铝祟^,她這句話是真心實意的對陳寒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