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琪公主還真是意外。
這騰不矜和她哥哥騰不伐可完全不一樣。
騰不伐要木訥不少。
但騰不矜居然這般牙尖嘴利。
顏悅更是繼續(xù)毫不客氣不加掩飾的嘲諷道:“退婚連聘禮都不退,辰耀皇國不會是靠騙聘禮立國吧!”
星琪公主不想和騰不矜再說什么,這對自己不利,自知理虧,這也不是她來的目的,目光陰沉了一些,直視著顏悅說道:“顏悅,這是我辰耀皇國和云騰皇國的私事,你不要太過分,都剛剛進(jìn)入戰(zhàn)神學(xué)院,以后日子可還長著呢!”
“日子還成著呢,我知道你有個霸獅尊國的太子未婚夫,可你敢對我怎么樣?我兩個表哥都在地院,你的靠山還威脅不了我!”
顏悅也不是好惹的,本身就有著背景。
更重要的是,顏家雖然勢力和一個皇國差不多,可禁不住顏悅外婆家勢大。
顏悅的兩個表哥如今都在地院,妥妥的天驕,這樣的背景還不是一般人敢針對的。
“你們不要太囂張了?!?br/>
“難道我們無人了不成!”
跟著星琪公主身后的女子也都開始幫腔,各自也都是有著一些背景勢力。
“好了,我們不是來吵架的,公道自在人心,無需多解釋什么?!?br/>
星琪公主出生在皇家,還能夠走到如今的地步,退婚還在能夠成為霸獅尊國獅隆太子的未婚妻,自然也有著過人之處,剛剛有所失態(tài),但很快就已經(jīng)恢復(fù)平靜,如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面不改色,反而顯得自己透著一種大度一般。
隨即,星琪公主沖著陳狂一笑,盈盈欠身,目光帶著幾分媚意,道:“這沒想到遇上了匡晨學(xué)長,而且匡晨學(xué)長還如此的平易近人,我們玄院一些女弟子打算過幾天舉辦一場入學(xué)宴,若是匡晨學(xué)長能夠賞臉的話,那我們肯定會熠熠生輝?!?br/>
騰不矜和顏悅等人頓時暗自變色。
她們算是知道星琪公主的目的了。
原來星琪公主的目的根本不是她們,而是來拉攏匡晨學(xué)長的。
此刻隨著話音落下,星琪公主目光含俏含媚的期待望著陳狂。
她得到消息,匡晨和不少玄院的女生一起出行。
瞧著眼前見到的一幕,這匡晨怕是對女色有著某種癖好。
那這就正好了。
若是能夠拉攏到這匡晨,那到時候一切可不一樣了。
星琪公主身后幾個女子,此刻也一個個有意無意的抬頭挺胸,含情脈脈,眸子暗自放電。
若是能夠抱上一個天院至尊的大腿,那對她們來說也是一番大機(jī)緣。
“倒是也略有姿色?!?br/>
不少眸子目視下,陳狂神色一直風(fēng)輕云淡,饒有興趣的望著星琪公主打量著。
聞言,不少眸子暗自詫異。
星琪公主也暗自疑惑,對于自己的姿色,她倒是一直有著幾分自信的。
就算是在整個戰(zhàn)神學(xué)院這一次所有入學(xué)的新學(xué)子中,單若是在比起姿色的話,星琪感覺自己也不會遜色多少人。
但這匡晨這番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陳狂望著星琪公主,嘴角逐漸掀起幾分玩味,繼續(xù)說道:“這姿色撐起一座青樓綽綽有余了,難怪能夠被霸獅尊國的什么太子看上?!?br/>
頓時,星琪公主就愣了。
原本還以為這匡晨學(xué)長是不是看上自己了。
誰知道等來的卻是這番話。
“小女娃兒,小小年紀(jì),我也懶得和你計(jì)較。那些小心思收起來,對我可沒用,若是有機(jī)會,記得回去告訴辰耀皇國的人,你們背后有人,不代表云騰皇國背后無人。云騰皇國背后的人比起你們想象中還要多,不是什么霸獅尊國能夠相提并論的。只是云騰皇國這筆賬,云騰皇國自己會找你們清算,但這段時間,無論是你們云騰皇國還是所謂的霸獅尊國,若是背后敢對云騰皇國動什么心思,那我保證你們會后悔莫及,到時候有什么靠山都沒用!”
陳狂沒有多理會星琪公主,早知道一路上都被人盯著,和不是巧合,是這星琪公主故意前來。
以陳狂的身份,也懶得和一個小丫頭計(jì)較。
“你哥的眼力還真是有點(diǎn)差,就這點(diǎn)出息,這一點(diǎn)可遠(yuǎn)不如你家老祖。回頭見到你哥,就告訴你哥,就這點(diǎn)姿色退婚了就退婚了吧,你家老祖也是一輩子誠懇低調(diào),否則若是你家老祖開口,你哥到時候再有點(diǎn)長進(jìn)出息,別說是和皇國公主了,就算是娶個古國的公主那也不在話下。以后讓你哥有點(diǎn)眼力勁。還有你這丫頭,以后找婆家的時候,不要隨便找,家世什么的可不重要,只要努力上進(jìn)一輩子好好對你,比什么都好,當(dāng)然,若是還有點(diǎn)本事,那就更好了。”
陳狂沖著騰不矜一笑,道:“時間也差不多了,走了吧!”
“是,大人?!?br/>
騰不矜還有些沒有回過神來,整個人有點(diǎn)呆。
這位大人說自己老祖太低調(diào)了,這是真的嗎?
難不成自家老祖還有什么來歷不成。
只要老祖開口,哥哥娶個古國的公主都不成問題,這也太駭人吧。
那些圣國的公主就一般不會外嫁。
而古國的公主,似乎就沒有外嫁的。
至少騰不矜還沒有聽說過古國的公主有外嫁的。
還有,這位大人說云騰皇國背后有人,而且說云騰皇國背后的人比起想象中要多得多,可是自己從未曾聽說過啊。
目視著陳狂一行人離去。
遙遙望著陳狂的背影,星琪公主面色終于是徹底忍不住陰沉了下來,秀目中露出寒意,寒光斗射,陰沉道:“天品天資,天院的學(xué)生,也不代表是全部,天院之上,可還有更強(qiáng)的存在!”
玄院。
騰不矜怎么會回玄院宿舍的,都有些呆。
“匡晨學(xué)長真是太帥了?!?br/>
“那星琪公主居然還想引誘匡晨學(xué)長!”
“姿色可以撐起一座青樓,咯咯……”
顏悅等一群女子聚集在一個宿舍里,熱議紛紛,笑到花枝亂顫。
“不矜,你們云騰皇國到底有什么背景?”
有女子對此事也好奇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