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國戰(zhàn)(二更)
梵都上空的身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目,他那威嚴(yán)臉孔上攜帶的怒意,讓人心驚!
“是梵天子?。。 ?br/>
無數(shù)人抬頭仰望,立于梵都上空的身影,是他們的天子,也是他們的天!
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竟讓他憤怒至此!
“三日之前,西邊國境,屬于我梵古國的一個小鎮(zhèn),青陽鎮(zhèn),遭遇襲擊,一夜之間,四千五百余人,無一幸免?。。 迸鹪阼筇熳有闹蟹v不休,此時的梵天子,讓人想到了暴怒的蒼龍君王,在他的國境之內(nèi),有四千五百多名子民被殘忍屠殺。
梵天子話音落下,梵都震動,誰有這么大的膽子,竟敢行如此殘暴之事,梵天子上位以來,一直都在實施仁政,行此事之人,是在挑撥梵天子的虎須!
“今日,蒼狼帝國傳來國書,要求我梵古國對于蒼狼一位皇子在梵都身亡給出一個交代,并且交出兇手?!辫筇熳拥拖骂^,眼眸凝視橫閣與重樓的方向。
“而經(jīng)過調(diào)查,青陽鎮(zhèn)被滅,是蒼狼帝國所為,蒼狼帝國的皇帝對于連池之死十分震怒,說,滅一鎮(zhèn),以示警告?!?br/>
此時,許多人同時想起了君宸,那天夜里,是君宸提著連池的尸體出現(xiàn),是君宸,觸怒了蒼狼帝國的皇帝嗎?
但若是說要交出君宸,重樓與橫閣會同意嗎?那是他們的圣子,而且就算重樓與橫閣同意,星辰宮的那位,也不會同意,世人都知道,星辰宮的那位老師,最為護(hù)短,而連帶著,整個星辰宮都極為護(hù)短,若說要交出君宸,恐怕整個星辰宮都會瞬間瘋狂!
而星辰宮那位老師的怒火,誰承受得???
“天子,蒼狼皇子是被君宸所殺,因為這個,導(dǎo)致青陽鎮(zhèn)四千余人為之陪葬,所以微臣提議,立即跟橫閣與重樓交涉,將君宸交出,以平息蒼狼帝國的怒火?!毕路?,右相的身影出現(xiàn)。
“真是可笑,蒼狼帝國都踩到臉上來耀武揚威了,你還要向蒼狼帝國賠禮道歉?”左相諷刺的聲音響起,右相臉色冷漠,瞪了一眼左相。
無數(shù)人抬頭,君宸,是交,還是不交?
每個人心中都有波瀾,有人說交,若是不交,蒼狼皇帝震怒之下,可能會引起國戰(zhàn),到那個時候,梵古國恐怕會生靈涂炭,畢竟梵古國始終都是蒼狼帝國的附屬國,每年都需要向蒼狼帝國上貢,如何斗的過蒼狼帝國?
自然也有人說不交,君宸乃是橫閣與重樓的圣子,從一定程度上來說還是梵古國年輕一輩的領(lǐng)袖人物,若是將君宸交出,不僅橫閣與重樓會心涼,梵古國的尊嚴(yán),也會被踐踏。
不久,諸多文武大臣都出現(xiàn)在下空之中,他們看著上方梵天子盛怒的面容,瞬間便明白了一些事情,連早朝都不上,直接出現(xiàn)于梵都上空,不僅說明梵天子已經(jīng)極怒,更加說明梵天子可能已經(jīng)有了一些決定,想直接傾聽民眾的意愿。
在下方,不少人都在低語著,但梵天子聽覺何等敏銳?他們說的話,盡皆傳入了梵天子的耳中,忽然,梵天子皺了皺眉頭,再度開口說道:“自三年前開始,蒼狼帝國就一直在往東邊邊境調(diào)兵,直到如今,蒼狼帝國幾乎有三分之二的兵力都匯聚在了東邊的邊境?!?br/>
下方梵都眾生的內(nèi)心都劇烈顫抖了一下,三年前就已經(jīng)開始調(diào)兵?蒼狼帝國,究竟想干嘛?蒼狼帝國的東方邊境與梵古國的西方邊境接壤,而整整三分之二的兵力盡皆匯聚于此,也就意味著,在其他地方,僅僅留下的防守的力量,蒼狼帝國,早就有了入侵梵古國的想法。
“天子!蒼狼帝國三分之二的力量盡皆匯聚于與我梵古國接壤的邊境,若是開戰(zhàn),梵古國必敗??!將君宸交出,我們或許能免于此戰(zhàn)。”天子話音剛剛落下,右相馬上開口說道,神情惶恐。
在遠(yuǎn)處,一道白衣身影邁步走來,有話語傳出:“王鼎,我真的懷疑,你出生的時候是不是沒帶著脊梁骨,三年前,我殺了連池了嗎?!”
君宸的身影出現(xiàn),向天子行了一禮:“見過天子。”
在幾天前他就從重樓回來了,梵天子派人傳訊給他,戰(zhàn)爭,恐怕要開始了。
“若是蒼狼帝國用這個理由,向天圣帝國提出國戰(zhàn)的申請,這個后果,你擔(dān)得起嗎???就算你的天賦再出眾,也不能拿著梵古國無數(shù)生靈的命,去換你一人的命?。?!”右相憤怒的吼叫傳出,這聲音如同沉雷一般滾動著,傳得很遠(yuǎn)很遠(yuǎn)。
右相雖然看似瘋狂,但實際上并沒有失去理智,他沒有拿君宸直呼他的名字說事,更沒有指責(zé)君宸辱罵他沒有脊梁骨,因為他知道,這些罪名對于手持天子令,又是雙圣子的君宸來說,不痛不癢,所以他直接將大義搬出,從道德的層面上壓制君宸。
只要將君宸解決了,未來的路,應(yīng)該會很通暢。
右相口中的蒼狼帝國向天圣帝國提出國戰(zhàn),是因為天圣帝國曾在天圣七國的地域之內(nèi)定下規(guī)則,任意兩國之間若要發(fā)生大規(guī)模的戰(zhàn)爭,必須要向天圣帝國提出申請,天圣帝國同意以后,方可開戰(zhàn)。
天圣七國無盡疆域,天圣帝國獨占一般,其他六個帝國雖然與之同時稱作帝國,但是國力的差距不是一分半分,若天圣帝國愿意,他一己之力,可輕易橫掃其他六個帝國的聯(lián)盟,所以在天圣七國地域之內(nèi),天圣帝國定下的規(guī)矩,沒有任何一個國度敢違抗。
甚至有人曾言,其他六個帝國其實就是天圣帝國的附屬國,而附屬國之下,又有諸多附屬國。
天圣七國地域之內(nèi),帝國與帝國之間,王國與往國之間,王國與帝國之間,多多少少都有些恩怨糾紛,甚至有一些相互之間有著死仇,還有一些強大的帝國喜歡侵略一些弱小的王國的,就好像如今的蒼狼帝國,若是任由他們開戰(zhàn),天圣七國早就亂了,所以天圣帝國定下規(guī)則,要開戰(zhàn),可以,提交申請,以及開戰(zhàn)的理由,若是合理,天圣帝國會允許開戰(zhàn)。
這也是蒼狼皇帝不惜犧牲一名皇子與兩名藏靈境的原因,因為只有這樣,這個理由才足夠充份!天圣帝國才會同意!
天圣帝國既然允許開始國戰(zhàn),那么自然也會制訂國戰(zhàn)的規(guī)則,國戰(zhàn)一旦開始,那么在開始那一刻直到一方完全被毀滅或雙方議和為止,雙方可不限方式戰(zhàn)斗,但是,不同大境界之人不能相互動手,辟宮境強者不許對鑄骨境強者出手,藏靈境強者不許對辟宮境的強者出手,煉魂境強者更不允許對煉魂境以下的修煉者出手。
而靈體境或者聞道境的修煉者,是不允許踏上戰(zhàn)場的,戰(zhàn)爭過程中,任何人都不允許出手傷害境界低于鑄骨境的修煉者或者平民。
天圣帝國,是絕對禁止戰(zhàn)爭過程中有大量的低階修煉者和平民被大量殺戮的的事情發(fā)生的,所以任何一場國戰(zhàn)開始之時,天圣帝國都會派出一支軍團(tuán)前往監(jiān)督,這支軍團(tuán)的力量,對于開戰(zhàn)雙方的任何一方來說都是碾壓性的,所以只要有一方違規(guī),將會遭到毀滅!
君宸嗤笑開口說道:“我再問你一次,三年之前,我殺了連池了嗎?”
右相臉色鐵青,君宸這一句話,他無法反駁,明眼人都看的出,蒼狼帝國的侵略意圖,并不是不久之前連池死去的時候才有的,而是很早之前就存在了。
梵天子淡淡地掃了一眼右相,開口說道:“一年之前,連池帶著三名煉魂境強者悄然闖進(jìn)梵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葉家老祖斬殺,蒼狼帝國,在毫無知會,毫無恩怨的情況下,派人斬殺我梵古國煉魂境頂尖強者。”
一名皇子人物在外行事,通常來說,都是代表著整個帝國的。
梵天子聲音微頓,環(huán)視下方眾人,目光微微渾濁,繼續(xù)說道:“連池在帶人殺死葉家老祖不久后,又派出強者,暗殺了十九王子梵允生!”
梵都陷入的寂靜之中,下一刻,舉世嘩然,這一年以來,一直都有傳言在說,十九王子梵允生做錯了事情,被天子禁足在宮內(nèi),不得外出。
也一直都有人在猜,梵允生到底犯了什么錯,梵天子居然將他禁足一年都沒有解除禁令,原來,他已經(jīng)被連池派人暗殺了。
“父親.......這是真的嗎?!”左相身后,水靈靈強忍著淚水,不敢相信地問道,她想從父親這里得到答案。
左相回頭看了一眼,伸手將她抱在了懷中,沉默地點了點頭,水靈靈的淚水再也忍不住了,掩面而哭,悲傷地哭聲傳出,她的允生大哥,在一年之前,就被人殺死了!
“不久之前,葉家驚變,也是連池在其中主導(dǎo)?!辫筇熳涌粗h(yuǎn)處穿著白色麻衣走來的葉朝生,開口說道。
這時,有一名斷了一臂的囚犯被帶了上來,來到梵天子身旁,梵天子看向囚犯,繼續(xù)開口說道:“這位,便是血殺首領(lǐng)紹彥,你跟大家說說吧?!?br/>
梵都眾人抬頭,這名斷臂囚犯,就是血殺的首領(lǐng)么?梵天子此時將他帶出來,是何用意?
“七年以前,蒼狼皇帝讓我?guī)藵撊腓蠊艊?,建立殺手組織血殺,專門獵殺梵古國一些聞名在外的天驕或是強者......”紹彥沉默了一會,終于開口,但是他話還沒說完,聲音便被下方憤怒的吼叫聲淹沒。
在此之前,所有人大都以為,血殺只是一個單純的殺手組織,付出代價,替人辦事,這些年來,許多天驕和強者被血殺刺殺而死的時候,他們的親人長輩都會想是誰付出代價請的血殺,卻從來沒有想過,這本是血殺自身所為。
蒼狼皇帝,七年之前,就已經(jīng)有了入侵梵古國的心思?。?!
“在不久前,我已經(jīng)派出使者前往天圣帝國,申請國戰(zhàn)!??!”梵天子聲音太高,響徹梵都。
若這一戰(zhàn)不可避免,與其等蒼狼帝國欺上門來,倒不如主動出擊!
“戰(zhàn)?。。 ?br/>
下方不少百姓扯開喉嚨嘶吼道,群情激昂,就連一些官員,都被這股氛圍渲染,戰(zhàn)意滔天!
“天子......”右相似乎還想說什么,但是梵天子眼神冷漠地掃了他一眼,讓右相不由地打了一個冷顫,天子這個眼神,他是知道什么了嗎?
“連池之死,其實是孤所為,他在死前,招供出了梵古國內(nèi)不少叛徒的名單,不知......都有哪些人?!”梵天子一字一句,看著下方不少官員,緩慢說道。
一張宣紙出現(xiàn)在梵天子手中,不少人臉色劇變,手心不斷冒出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