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雅曼去找葉常青了,這可不妙。
好端端的,她去找葉常青干嘛?田蕭彥一直都知道孟雅曼喜歡自己,可是自己卻對她一點感覺都沒有。
如果她再去找葉常青,自己就得找一趟孟雅曼了。
他知道聞楚航身邊就是因為有姜甜甜的存在,所以葉常青才心灰意冷的。那么自己身上決不能發(fā)生這種事。
“常青!”第二天,田蕭彥來接了葉常青下課。
他有些急切的說:“孟雅曼來找你了?”
葉常青抱著書有些不明就里:“是啊,學(xué)姐找過我。你艷福不淺嘛,其實雅曼學(xué)姐挺好看的,人家喜歡你兩年多呢!”
難道,葉常青就不生氣嗎?也不吃醋嗎?難道自己在她心里就一點位置都沒有嗎?田蕭彥心里多少還是有些忐忑的。
“哪里來的艷福啊,我和孟雅曼只是同班同學(xué),我這個人一向只認定我喜歡的人或者事物,她不是我喜歡的類型?!碧锸拸┻€是要跟葉常青說清楚的。
“那人家可都喜歡你那么長時間了,你……”
葉常青話還沒說完就被他打斷了“打住,我可沒有吊著她,我都拒絕她好多次了。常青,我這魅力是不是像天上的太陽光芒四射???”
“呸,什么時候?qū)W的跟沈閱哥一樣厚臉皮了,真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比~常青開玩笑的說。
田蕭彥打著哈哈,一路上也算是和葉常青解釋清楚他和孟雅曼之間的關(guān)系了,田蕭彥想著沈閱應(yīng)該帶著劉文婉去過二人世界了,所以斗膽邀請葉常青一起去吃晚飯,趁這個機會拉進一些距離。
葉常青看著田蕭彥如此熱情,到也沒忍心拒絕,她知道田蕭彥對她這般是因為什么,但她現(xiàn)在確實也沒心情去談什么戀愛,畢竟聞楚航的行徑還讓她覺得惡心,所以她還是與田蕭彥以好朋友的身份處著吧。
看似平常的一頓晚飯,卻有著不同的感受,田蕭彥就和花骨朵一樣,想要對葉常青的釋放他的情感卻又羞澀的無法言語,葉常青似水,柔和的面對著他,活潑正經(jīng),又不拒人之外。
飯罷,田蕭彥送葉常青回寢室,校園里路燈下的兩個人如同其他真正的情侶一樣,兩道身影忽近忽遠,只不過會有些許的光亮從中間透過,遠看還真沒什么兩樣。
女生寢室門口,站滿了熱戀中的小情侶,看到這番景象多少還是讓田蕭彥心里一酸,他也想融入其中和自己愛的人戀戀不舍,含情道別。
田蕭彥看向葉常青,無意間發(fā)現(xiàn)她的鞋帶松了便道:“常青,你的鞋帶松了,我來幫你系上?!?br/>
葉常青聞聲低頭看向自己的鞋子“不用了,我自己來吧蕭彥哥?!?br/>
“別動!你抱著書不方便。”沒等葉常青再次拒絕他,就先俯下身子認真的為葉常青系鞋帶。
葉常青有些不自然,抽了抽腳,聽到田蕭彥的話,就只好由他幫忙系上了。
田蕭彥極其溫柔的幫葉常青系好了鞋帶。
“呦呦呦,有情況!有情況??!沈閱,快來快來!”劉文婉發(fā)現(xiàn)路邊上的兩個人后趕忙拉著沈閱走了過來。
此時田蕭彥還在單膝下蹲呢,沈閱一把按在他的肩上,沒讓他起來。沈閱一臉壞笑的道:“你們兩個……嗯?看來我是要改個稱呼了呀,是吧常青?”劉文婉同時一臉八卦的看向葉常青。
“哎呀,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小婉快管管沈閱哥,別叫他胡言亂語?!比~常青被他們看的有些臉紅耳熱的,急忙解釋完,便抱著書匆匆進了宿舍樓。
田蕭彥看著葉常青走了,沈閱不知道什么時候悄悄地趴在了他的耳邊說:“田兄可以呀,總算不是榆木腦袋,放心兄弟給你創(chuàng)造機會!哈哈不說了,我先去伺候我那母老虎了,回去聊哈!”
田蕭彥重重的拍了拍沈閱“夠哥們!”
“沈閱!你擱那嘀咕什么呢?”
沈閱看向劉文婉:“沒說什么啊,你看這個路燈多亮是不是嘿嘿?!?br/>
“嘿嘿你的大頭鬼!”
遠處恰巧從超市里出來的孟雅曼目睹了一切,看著手里禮物,緊緊的攥了一下,不由得有一些失落。
田蕭彥看著他們又打又鬧的,自己轉(zhuǎn)身也回去了,回去的路上心里美滋滋的,有種與平常不一樣的感覺。
這一幕,從被超市出來的孟雅曼看了個一清二楚。她心里說不心酸,是假的。喜歡了將近三年的男人,如何能不心酸。他甚至能記得住田蕭彥習(xí)慣穿什么衣服、早餐習(xí)慣吃什么東西。
她喜歡他,可他不愛她。他眼里有另一個姑娘。
孟雅曼緊緊摟了摟懷里抱著的禮物。她一定,一定要做最后一次努力。
......
葉常青回到宿舍,趕緊洗漱起來。水打濕她的臉,她才覺得臉上的熱度減下來一些。她帶著滿臉的水珠,把鏡子舉到臉跟前。她上一次見到自己這幅模樣,還是在聞楚航的學(xué)校。
她記得,那時候,她去找聞楚航還東西。聞楚航卻突然抱她,希望她回到自己身邊。自己嚇得直接就跑進衛(wèi)生間洗臉,讓自己恢復(fù)理智。
而今晚不同,今晚是因為田蕭彥。
想到田蕭彥給她系鞋帶那一幕,葉常青就臉紅。聞楚航從沒有給她系過鞋帶,甚至連夾菜都很少。
就連他手上戴的戒指,都是別的女孩送的。
想到自己曾經(jīng)那么傻,為聞楚航奮不顧身的做那么多,甚至還幫他擺平鞏寂哲。她覺得自己真是傻透了。
這樣也罷。
.......
聞楚航轉(zhuǎn)著手上的戒指,耳邊充斥著姜甜甜輕柔婉轉(zhuǎn)的聲音,卻總覺得缺了點什么。他想葉常青了。
他這些日子,幾乎每晚都跟姜甜甜打電話,或者跟苗淼打電話。瑞然并沒什么要說的,可是他就是想打,不想讓自己看起來太孤單。
以聞楚航的性格,他是絕不會承認自己是因為那點面子才這樣的。其實他這樣做,無非就是讓別人看起來,自己依舊是那么受歡迎一般。
可是不管是苗淼還是姜甜甜,她們都不是葉常青。她們都不如葉常青了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