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女兒你剛才不是在騙父王吧?這,這是怎么一回子事呀?
孟達幾乎不敢相信他自己女兒所說,更加的不愿意去相信她所說的那些是真的,這讓他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呀?
父王,此事千真萬確,女兒怎么會拿自己的終身大事來開玩笑呢?
孟九環(huán)那非??隙ǖ恼Z氣讓孟達不得不相信,剛剛她所說的那一切的確是真的,而他卻在剛才親手射殺了啅羅國的大太子,他那結義兄弟的兒子,他的準女婿,而眼前這個跟他的女兒已經(jīng)拜堂入了洞房的人,非但不是他老友的兒子,還是他敵國的先鋒官,就是那個鄂厲龍臨死之前大喊而出的楊懷玉,楊家將第六代玄孫。這,這不是要,要他的老命嗎?
女兒呀,你讓父王如何是好,好何是好呀?
孟達不由捶胸頓足的沖著孟九環(huán)直瞪眼,自從他的這個女兒降生在這個世上,他這還是破天荒頭一次對她假以辭色呢!
什么如何是好不如何是好的?現(xiàn)在這樣很好呀,你平素不是最佩服楊家將嗎?現(xiàn)在好了,懷玉成了你的女婿,豈不是既稱了你的心,也如了你的意了!
孟九環(huán)三步并做兩步的走到孟達的跟前,句句話兒不離楊懷玉,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她就認定楊懷玉了,非他不嫁了,呃,應該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了!
唉,女兒呀,那啅羅國王是父王的結義兄弟呀,我們兄弟有著二十多年的情分哪!不行,不行,今天說什么,這楊懷玉也得給那個鄂厲龍償命,不然父王沒法向老友交待!
孟達一邊說著,一邊繞過孟九環(huán),揮手就要叫外面的侍衛(wèi),卻被孟夫人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她這個做人家娘的,怎么能看著自己的女兒昨天剛成親,今天就斬殺駙馬淪為守寡之人呢?
大王,你這老友的虛假之情難道還要大過翁婿之情不成?管他真假呢,這個女婿我看著就很好,很稱我的心意。
孟達一看,他的女兒跟他的妻子全都站在了楊懷玉這一面,不由的他不仔細想想,其實這仔細想來,自然是楊懷玉做他的女婿最稱他的心了,可是,可是那畢竟是二十多年前的婚約,而且這二十多年來,兩國也一直有著友好往來,這二十多年的情誼難道真要舍棄嗎?
唉呀,父王,你講不講道理嘛,那鄂厲龍分明就是你射殺的嘛,干么非要賴在懷玉的身上,你好好看看,那鄂厲龍有哪一點及的上懷玉半分呀!既然當初那作為婚憑的寶劍落到了懷玉的手里,就說明女兒跟他有白之緣。反正我什么也不管,我就是認定了懷玉是我的駙馬,我才不管什么兩國情誼不情誼,我就認他是我的駙馬。父王……
孟九環(huán)一通軟硬兼使外帶撒嬌耍橫,不停的扯著孟達的衣袖,還真是搞得孟達是退也不是,進也不是了!一時之間兩父女就那樣僵持在那兒了。
孟達一看自己女兒那一臉沒了楊懷玉她也不活了的樣子,又扭頭看看在一邊沖著楊懷玉直點頭的王后,心想,這下子算是完了,來了一個楊家將,他孟達的老婆跟女兒就全被他給迷的暈頭轉向了。罷了,罷了,事已至此,不認又能如何呀!九環(huán)畢竟已與他有了夫妻之實,我再一直堅持下去還有什么意思嘛!
看著孟達臉上的表情軟化了下來,曾杰眼珠子一轉,把楊懷玉往前推了一把,伸出手踮著腳拍在他的肩膀之上,示意他趕緊上前跪拜。
楊懷玉雖然比較誠實一些,可這小子一點兒都不*,其實不用他舅舅點撥,他小子也早想著要近前拜見他的那岳父岳母大人了。
小婿楊懷玉,給岳父岳母大人請安!
說這楊懷玉實在,他還真實在上了,這一個頭磕在地上,愣是磕的地板咚咚的響,把個孟九環(huán)心疼的趕緊跑下來捧著她的臉,就是一通檢查,生怕剛才那一通叩頭,磕壞了他那漂亮的額頭??吹綏顟延衲羌t的額頭,孟九環(huán)紅著兩個眼睛眼看就要哭出來了??扇螒{孟九環(huán)怎么拉楊懷玉,他還就認死理的什么岳父母不話,我就不起來了!
父王,你看嘛,都是你害的……
孟九環(huán)回過頭沖著孟達一通嬌嗔,弄的孟達是哭也不是,笑也不是,這感情楊懷玉詐婚有理,奪**子無過,他孟達卻成了拆散一對有情鴛鴦的壞人了!
王后呀,走吧,再不下去,不用說女婿了,怕是連女兒都要沒了!
孟達一臉無奈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王后,只得拉著她的手向下走去,伸出雙手扶起楊懷玉。當然了,扶的時候嘴里還要說上一句,好女婿快快請起,不然那楊懷玉可不一定會起來呢!
這岳父母的頭也叩過了,這女婿也認了,那剩下的事兒就只有一家團圓的喜慶了。這不在皇宮的晏席又擺上來了,除了要招待女婿以外,還有女婿那邊的舅公大人呀!席間當然這小兩口便成為了眾人說笑的對象了。
唉呀,老了,老了,這一生只有這么一個女兒,到頭來她偷偷的跟人把飯做熟了,我這當岳父的還搞不清楚哪個是女婿咧!
孟達這一通話說將出來,唬的楊懷玉跟孟九環(huán)兩人是臉紅脖子粗的相望兩無言。反正他們這時候說什么都不對了。
父王,你還說呢,女兒好懸就讓舅舅捉去拋繡球了?就不知道舅舅原打算要把九環(huán)帶去哪兒拋繡球呢?
孟九環(huán)這話一出口,曾杰就知道他這外甥媳婦跟她的那個祖婆婆有的比,都屬于得理了不饒人一類的。
得,這哪壺水不開你拎哪壺,新媳婦三天不分大小,就當我是在鬧你們的洞房了!
嘿,曾杰這話一出口險些把忽延云飛笑噴了,這再怎么不分大小,也沒有舅舅鬧外甥媳婦洞房一說吧!這舅舅還真能說!可這話他不能說出來,只能藏在心里偷偷地笑,還不敢笑出聲,不然準有他小子好受的,懷玉的這個舅舅呀,跟那個無憂公主一樣,有的是整人的招,而且鬼點子也多的很,不管什么事兒,他總有用不完的招兒,這一招兒不行再換那一招,反正不把這事兒擺平了,他的那些招兒就不會停歇了!
話說,這親也成了,洞房也入,酒也喝了,飯也吃了,咱們是不是該上路了,再不走那焦家小子的小命可就懸了哈!
曾杰還真是喝酒不誤事,吃飯不忘走的人哪!不愧是楊文廣的大舅哥。(曾杰:這跟楊文廣有什么關系,凈知道往他臉上貼金,有多少都往咱這臉上招呼呀!來者不拒?!N多了你只會變得更銼了……)這么快就要走了,真舍不得女兒哪!
王后這話一說,孟九環(huán)都有些傷感了,是呀這一去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來見她的父王母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