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1月19日周六(肆)
“媽,你這是怎么了?”智倫心里有些失望地看著媽媽,他不明白媽媽為什么會對自己這個態(tài)度,今天自己給媽媽賺足了面子才對。
“你他媽少跟我裝蒜!”媽媽被智倫氣得眼淚都流下來了,“這個丁曉園又是怎么回事?!你就作死吧!你一個喬麗還不夠嗎?怎么又來一個丁曉園!你到底想氣死我才算嗎?!你就是不想讓小佳回來了是不是?!”
“嗨,我還以為什么事呢,原來你說這個曉園啊,”智倫終于搞明白了媽媽發(fā)瘋的原因,笑嘻嘻地說道,“那好吧,那我就跟你說說吧。”
智倫這才把自己跟曉園從認(rèn)識到現(xiàn)在的所有事一五一十都跟媽媽作個匯報,當(dāng)然他跟曉園在同一個房間內(nèi)睡過幾次覺的事,他是斷然不敢說的,要是被媽媽知道了,她不打死自己才怪呢!
“就這些?”媽媽聽完后將信將疑地看著智倫,她似乎很不明白就這么點事,人家女孩子見他受傷,能哭成那個樣子,還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撲到智倫的身上,這還是有些說不過去。
“反正該說我的都說了,你不信拉倒吧,我也沒辦法了?!敝莻悆墒忠粩偅瑹o奈地說道。
“那這個丁曉園的爸爸丁文是怎么回事?人家那么大的領(lǐng)導(dǎo),怎么會主動來醫(yī)院看你?這根本就講不通嘛!”媽媽懷疑地看著智倫。
“這個說來話就長了,我估計沒個半下午說不完?!敝莻愋Φ?。
“你小子別跟我耍滑頭,你不說完,今天中午誰也不準(zhǔn)吃飯!”媽媽瞪了智倫一眼,“還有就是那個甄明,你到底怎么著人家了,為什么他就被查處了呢?”
智倫見媽媽態(tài)度這么堅決,也沒辦法,其實自己上班這一年以來有太多的事情瞞著家里,家里人都不知道自己成什么樣子,看來是有必要好好跟媽媽溝通溝通了。
想到這里,智倫也不敢怠慢,他讓媽媽在沙發(fā)上坐好,他把從上班這一年以來在單位和臨江遇到的事情,以及自己是怎樣在單位和臨江那些壞人的陷害中縱橫捭闔,逃過一次又一次的陷阱與誣害,怎么把甄明搞掉的事情,一五一十給媽媽交待了。當(dāng)然,喬麗的事,他當(dāng)然不敢說。
智倫繪聲繪色地講著自己的故事,媽媽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她以前知道智倫在單位挺不容易的,可是她實在沒想到,兒子在單位、在臨江承受了那么多的劫難和委屈,聽著聽著眼淚都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大半個小時后,智倫終于把他過去一年的故事給說完了,媽媽走過來一把扯開智倫的上衣,看著智倫身上那一道道刀傷,媽媽再也忍不住了,坐在那里嚎啕大哭起來!短短一年的時間,兒子的身上就多出了二十多道傷疤,哪個當(dāng)媽的能夠忍受得了這個打擊!
心疼!太心疼了!還記得智倫小時候,身上是多么的光滑干凈,連個胎記都沒有,可是現(xiàn)在呢?!就這短短的一年時間,兒子的身上竟然多出了這么多的“軍功章”!心疼!真是太讓人心疼了!
“好了媽,我說不跟你說吧,你非得問!我這不是好好的嘛,你就別哭了!我可比甄明和王冠軍那些人要幸運多了,你說是不?”智倫在一旁安慰媽媽,可是媽媽卻聽不進去,一直趴在病床上嚎啕大哭。
智倫見媽媽也聽不進自己的話去,所以也就不再安慰她,那就讓她盡情地哭吧,哭夠了就不哭了!
媽媽這一哭竟然哭了十多分鐘,這才慢慢停了下來,“智倫,對不起,是我錯了,我不該叫你回來當(dāng)這個公務(wù)員的。咱不當(dāng)了好不好,咱回學(xué)??佳泻貌缓茫俊眿寢屘痤^,淚眼婆娑地看著智倫,哽咽地說道。
“好啦,媽,你還是平靜平靜再說吧?!敝莻悡u了搖頭說道,“你現(xiàn)在這個樣,我也沒法跟你商量事情?!?br/>
“我沒事了,你說吧,你是怎么想的?”媽媽用紙巾擦了一下眼睛,說道。
“媽,你看,今天連趙伯伯和林伯伯他們都贊嘆我把甄明拉下了馬,連省委常務(wù)副秘書長都親自來看望我,這可是我用了大半條命換來的,我怎么能那么輕易就放棄這些呢?”智倫說道,“要是放在半年前,你這么說,我很可能就辭職不干了,可是現(xiàn)在不行了!我身上這二十多道傷疤可不能就這么白挨了!其實這段時間我也想明白了,官場對我來數(shù),可能意味著危險重重,可也意味著機會多多,現(xiàn)在我不僅不會離開官場,相反,我還要好好利用我這些關(guān)系,在官場上好好混,使勁混,不混出個人樣來誓不罷休!”
“可是……可是你現(xiàn)在都傷成這個樣子了,我真的太害怕你會有更多的不測!”媽媽說道,“萬一你出點什么事,你可讓我跟你爸怎么過啊?我們可就你這么一個兒子!”
“嘿嘿,你就放心吧,大風(fēng)大浪都過去了,我還怕什么?”智倫笑道,“況且我現(xiàn)在有丁秘書長和趙伯伯做靠山,以后我的仕途可以說是前途似錦,我干嘛要功敗垂成呢,是不是?我好不容易打下了這一片江山,如果真要輕易放棄了,我豈不是大傻子了?”
“打打打!你成天就知道打吧!”媽媽騰一下子站了起來,“哪一天讓人家把你打死了,我們就落得耳根清凈了!”媽媽嘴里扔下了這句話,拿著餐卡出去打飯了。
智倫自然知道媽媽的脾氣,看來自己剛才的話已經(jīng)起到了作用,媽媽應(yīng)該不會再逼自己辭職了,智倫的心終于可以放下了。
中午吃完飯后,智倫向媽媽問起了甄明和趙啟東之間的關(guān)系,為什么上午別人一提到甄明,一向那么溫文爾雅的趙啟東竟然大發(fā)雷霆,著實讓人有些費解。
媽媽這才跟智倫講起了甄明和趙啟東之間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