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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迪克00xx 想來是齊淵到之

    想來是齊淵到之前,綁匪們便得了消息,趁亂跑了。

    經(jīng)此一事,禮佛的事也只能暫且擱置,眾人匆匆回京,宋妍妤原想直接回京,卻不想太后竟緊緊拉著她的手不肯松開,“哀家瞧著你這丫頭喜歡的很,你便去宮里住兩日,也算是幫哀家解解悶?!?br/>
    之前自己對太后的態(tài)度實在不算客氣,宋妍妤生怕太后降罪,忙應(yīng)了下來。

    兩世加起來,這都是她第一次進宮。

    因著宜妃的緣故,宮墻之內(nèi)的一切,她都提不起興趣,只是太后卻是個心思玲瓏之人,將她召進宮后生怕她無聊,便變著花樣幫她尋開心。

    今日請了戲班子進宮唱戲,明兒又宣了京里官眷進宮閑談,后兒又把宮里的秘事當做解悶兒的講給她聽,一開始宋妍妤還擔心宮里的事自己知道太多會引來殺身之禍,可見太后跟前的嬤嬤丫鬟等人,都一臉見怪不怪,她便也習(xí)慣了。

    “一開始哀家瞧見你這丫頭,就知道你是個有主意的,可沒想到你膽子竟然那么大,竟敢從那群人的眼皮子底下溜走,還那么有魄力,說不帶那些人就不帶?!?br/>
    “太后娘娘您別夸我了,實在不是臣婦有魄力,而是那樣的場景下,臣婦再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了?!?br/>
    太后見她面有惶恐,知她是在為了鹿鳴山的事惴惴不安,安慰道,“你且放寬心吧,老婆子我雖然年紀大了,但也不是那種不知情識趣的,既然說了不會責怪你,便是真的不會?!?br/>
    她拉著宋妍妤的手,坐到軟榻上,面上是不加遮掩的欣賞,“不僅如此,哀家還向皇上求了道旨意,想來你聽了定然會歡喜?!?br/>
    宋妍妤正好奇,太后身邊的馮嬤嬤就清了清嗓子,道,“少夫人,太后向皇上請旨,封了您為清平郡主?!?br/>
    “這……這如何使得,臣婦于社稷無功,怎配得上郡主這個封號……”

    她跪在地上正欲拒絕,太后卻親自將她拉了起來,“你在鹿鳴山上救了哀家的性命,如何配不上郡主這個封號?況且你若有了郡主之名,往后可食邑千戶,更可獨自外出建府,不必依靠夫家。”

    宋妍妤抬頭看向面前的長輩,眼中既有錯愕又有驚喜,良久,她跪在地上對著太后叩了個頭,很是鄭重的道,“清平,謝過太后娘娘?!?br/>
    她早知太后會查她底細,如今眼中盡是坦蕩,她與魏家、與齊淵,說是陰差陽錯也好、命中注定也罷,一切都不是她能選擇的,到了此時,便只剩下坦然。

    不過幾個時辰,宋妍妤被封為清平郡主的消息便傳遍了燕京城,等她領(lǐng)了賞賜回到魏家時,自己原先居住的西院,卻早被魏書意霸占。

    “二兒媳婦,如今你已經(jīng)是郡主了,想來不日皇上太后就要給你分宅邸了,那這西院便騰出來給書意吧,書意他們漸漸大了,你大姐住的院子有些擠了?!?br/>
    宋妍妤目光掃過自己被扔在一旁的首飾細軟,終究沒忍住一口惡氣,“母親還知我如今是郡主,敢對當朝郡主如此,母親可曾想過后果?”

    “你這是說的什么話,正因你是郡主,再擠在西院怕是有辱你的身份,正巧外頭那院子還空著,今兒你便搬出去吧?!?br/>
    魏母所說的,是魏府旁一間三進的院子,原是魏家一門遠親來京時暫住的小院,雖說院子并不小,但如今宋妍妤身為郡主,這三進的院子無論如何都是不合適的。

    魏書意早已搬了進去,魏母和魏婉寧堵在臥房門前,又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宋妍妤氣極反笑,“好,母親既有了主意,做媳婦的哪有不遵從的道理,只有一樣,今日母親把我趕了出去,往后再想讓我搬回來,就得母親親自去接我了。”

    “你可真是異想天開,橫豎只有你自己一人,那三進的院子也足夠你住了,怎的還占著西院不放。”

    不等魏母開口,魏婉寧先嘲諷道,“多虧母親心善,還肯給你留一席之地,不然你該絞了頭發(fā)去做姑子的?!?br/>
    “婉寧,休要胡鬧。”眼見魏婉寧越說越過分,魏母這才打斷了她,又象征性的安撫宋妍妤,“二兒媳婦,家里如今的情況不比從前了,你管過家該是最清楚的,書意眼瞅著也要及笄了,該有自己的院子?!?br/>
    宋妍妤并未答話,只是吩咐素鈺等人收拾好了東西,頭也不回的搬了出去。

    這日被趕出去的,實在不止宋妍妤一人。

    魏洵和月娘搬到客棧來已有月余,從前靠著魏母的貼補,還能在燕京城最好的客棧住上房,后來魏母的體己也花了個大半,宋妍妤又吩咐府里的賬房斷了東院的收入,二人從最好的客棧搬到了最普通的客棧,如今終于淪落到了身無分文、無處可去的地步。

    “你們這群狗眼看人低的狗奴才,你們可知道我是誰?”

    客棧的伙計見他們二人始終拿不出房費,連人帶包袱都扔了出來,魏洵氣不過,站在客棧門前破口大罵。

    客棧掌柜站在門口臺階上,自上而下俯視著二人,面帶不屑,“這位客官,不論您是何身份,這住客棧總要交錢的吧,你們夫妻二人在我客棧已經(jīng)白吃白住三天了,我這小本生意,可經(jīng)不起您這樣折騰?!?br/>
    這掌柜說話還算客氣,但魏洵哪里受過這樣的委屈,當即擼起袖子便要去較量一番,月娘忙拉住了他,哭啼啼的勸道,“相公,算了吧,他們?nèi)硕鄤荼?,你又何必同這樣的刁民計較,沒得失了身份?!?br/>
    “這小娘子好大的口氣,我開門做生意的又不是做善事的,怎的把你們這白吃白住的趕出去還成了刁民了,敢問這位小娘子又是何身份?你是公主,還是郡主?”

    他不說還好,一聽見“郡主”二字,月娘當即便落了淚,“原是我說錯了話,掌柜的又何必如此咄咄相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