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蘇艾晴只覺得腦海里像有幾千只針在亂竄,頭皮一陣陣抽搐,疼的她身體都開始搖搖欲墜,快要站不穩(wěn)了?!救淖珠喿x.】
“小晴,你怎么了?”
林笑笑上前扶著蘇艾晴,被她煞白的臉色嚇的不輕:“臉怎么白成這樣!mìshū!趕快叫救護車!”
mìshū隨即推門進來,也被這一幕嚇了一跳,趕忙拿起書桌上的座機,撥通了急救diànhuà。
此時的蘇艾晴已經(jīng)開始暈乎乎了,一頭倒在林笑笑的肩膀上,不省人事了。
……
醒過來,已經(jīng)是在醫(yī)院了,手背上針頭的冰涼觸感讓蘇艾晴有些不舒服,她挪了挪手,把身子撐起來坐在病床上。
這是一間豪華單人病房,不僅僅擺設(shè)齊全,而且裝修也看的出來心思,淡粉色的墻紙,讓人的心情頓時舒暢起來。
林笑笑趴在床頭,嘴里含著半塊餅干,正在呼呼大睡,蘇艾晴笑了一下,沒有吵醒她,從床邊拿了條毯子輕輕給林笑笑蓋上。
此時,窗外已經(jīng)亮起了路燈,原來已經(jīng)暈了這么久了,蘇艾晴伸了伸懶腰,感覺身體一陣酸麻,便下了床朝房外走去。
……
霖市協(xié)同醫(yī)院。
豪華私人病房內(nèi),白熠辰一個人躺在床上,慢慢睜開眼睛,這個房間他最熟悉不過了,這個月他隔三差五都會住進來,就是因為那個找不出原因的頭疼病。
頭還有些疼,加上那些怎么也想不起來的記憶碎片,白熠辰的胸口有些憋悶,就想趁著莫婉兒不在!去院子里走走,這里的私人花園景色很合他的心意。
剛出病房,可能是夜深了,過道沒什么人,只有幾個值班護士,走道特別安靜。
不一會兒,一陣皮鞋的嗒嗒聲從前面?zhèn)鱽?,白熠辰抬起頭看過去,一個身穿白色大掛的醫(yī)生正歪著頭看他,臉上厚重的黑框眼鏡顯得特別滑稽。
男人認出了白熠辰,快步走了過來。
“白先生,好久不見。要不是我今天來幫我徒弟做個手術(shù),還遇不到你。哦對了,你怎么會在這里?”
陳醫(yī)生推了推眼鏡,露出一嘴大白牙,小眼睛不自覺的上下打量了白熠辰一圈,發(fā)現(xiàn)他穿著病服,奇怪的問道:“白先生生病了?怎么沒讓管家通知我過去?!?br/>
白熠辰打量著這個中年男人,腦子里絲毫搜索不到他的任何信息。
“我們認識嗎?”
男人駭然,眼鏡掉到了鼻子上,驚訝的一時說不出話來。
許久,才笑了笑,道:“白先生,你可真會開玩笑,我是陳醫(yī)生啊,一個月前咱們在小樓還見過!你忘了,那天幫夫人解毒來著……哦對了,夫人……不對,您前妻也住院了,應該是藥物留下的后遺癥,我剛想去看她,白先生要一起嗎?”
一番話,信息量多的讓白熠辰理不清思緒,他仍然對這個自稱“陳醫(yī)生”的人毫無印象,但他確信,他們確實是認識的,但又為什么自己毫無印象呢?
還有,這個陳醫(yī)生口里的夫人,是他的前妻?她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