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還真能碰到電視劇里面的劇情啊?”瑤瑤看了一眼韓風,小聲的說道。
“那小孩,你說你要錢是給你媽媽買衣服化妝品,你爸不給買嗎?”韓風問道。
“這不是我爸爸,他是我的大舅!我沒有爸爸…”小男孩說著低下了頭。
韓風一聽就不樂意了,剛才被打那兩下的憤怒一下就沖上了心頭。
“你不是說這是你兒子嗎?你一個做舅舅的好意思?”韓風攥緊拳頭質(zhì)問道。
“我們家的事,你管得著嗎?”壯漢緊張的說道。
已經(jīng)很憤怒的韓風,感覺到了自己被騙,上前兩步就和壯漢扭打在了一起。
一旁的瑤瑤和莫現(xiàn),莫隱全都氣不過也上來幫忙,場面一度很是混亂。
“這是醫(yī)院,要打出去!”一個大夫走上前來呵斥道。
但是幾人已經(jīng)扭打在了一起,根本沒心思聽人勸架。
“都放開!”一聲怒吼撞擊著幾個人的鼓膜,讓眾人都冷靜了下來。
“你誰???”壯漢一聲嘶吼抬起了頭,看見身穿警服的男人,瞬間就蔫兒了。
警察從腰上解下了手銬,二話沒說就把壯漢和韓風二人拷在了一起。
“警察同志,您拷我干嘛?”韓風一臉無辜地說。
“全程我都看見了,本來我今天沒在崗不想搭理你們,你倆打架也不挑挑地方,我們局長正在里面搶救呢,我不烤了你們倆在公共場所打架斗毆還不聽勸阻的,我都對不起我身上的警服!”
“對,警察同志大公無私,拷的好!”瑤瑤趕緊奉承道。
“好什么好,警察叔叔,你為什么不拷她們?”壯漢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問道。
“你們兩個是主犯,我身上就一個銬子,你說呢?”警察淡定的回答道。
很快,一行人包括小男孩就被帶到了警務室。
“說吧,為什么打架?”警察問道。
“警察叔叔,我來說可以嗎?”小男孩站出來說道。
警察看了一眼小男孩,點了點頭,小男孩就把事情經(jīng)過一五一十的給警察講了一遍。
“好好好,小朋友你說的很清楚,這件事情和其他人沒關(guān)系了,你跟我回局里!”警察冷冰冰的看著韓風道。
“同志,沒搞錯吧?我跟你回局里,這坑外甥的舅舅呢?”韓風氣憤地說道。
“那是他們家的家事,你用金錢誘惑小孩子做有風險的事情,我抓你你有意見么?”
韓風嘆了口氣道:“我可以打個電話再跟你走嗎?我是一個單位的負責人,他們還等我開會呢?!?br/>
警察點了點頭,韓風掏出手機撥通了管家的電話。
“管家,你死哪去了?”韓風小聲的斥責道。
“少爺,老爺應該和你說的很清楚,沒有他的命令,我不會幫你處理事情的?!闭f著管家便掛了電話。
韓風搖頭嘆息道:“世態(tài)炎涼啊!”
此時,韓風看到了警察和那壯漢之間偷偷在進行眼神交流,心想不好,這肯定是關(guān)系戶啊,于是腦筋一轉(zhuǎn)道:“警察同志,我們私了可以不可以?”
壯漢一聽私了,頓時就來了精神,伸出了兩只手說道:“十萬!”
“行,跟我出去取錢!”韓風立刻答應道。
就這樣,韓風心中長舒了一口氣想到:“強龍不壓地頭蛇,何況還有瑤瑤這么個墻頭草,我認栽!”
很快,韓風便在壯漢和警察的帶領(lǐng)下,來到了一家銀行。
“十萬超過取款限制了,你有沒有賬號我給你轉(zhuǎn)賬?”韓風問道。
“這家銀行24小時的,有人值班,你直接去柜臺辦!”警察看著韓風冷冷地說道。
沒辦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韓風喪氣的走進了銀行,可誰知一進銀行就感覺氣氛不對,仔細打量了一圈,韓風才發(fā)現(xiàn)這根本不是銀行!
“韓風,沒想到吧?又見面了!”一個聲音從墻上的音響傳了出來。
這聲音經(jīng)過處理但是韓風還是聽著很熟悉。
“別鬧了,你想干啥直接說!”韓風盤腿坐在地上吼道。
緊接著,身后的投影亮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韓風面前。
韓風看的目瞪口呆,良久終于平靜了下來道:“怎么會是你?”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那投影里面的人打趣地問道。
“不意外,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這個叼毛了!”韓風沒好氣的說道,說著伸了伸手道:“還不趕緊給老子解開?”
很快,外面的壯漢和警察走了進來,陪著笑臉給韓風解開了手銬。
“法治社會,如果不是你們老友見面,我不會演戲的,另外我今天真的不在崗!”警察看著韓風笑道。
“這貨現(xiàn)在是什么身份,怎么能讓你來幫他演戲?”韓風看著警察問道。
“他是我小舅子,只是演個戲而已,別當真別當真!”警察擺著手笑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做了個夢醒來就到了這鳥地方,我覺得我是穿越了?!蹦峭队袄锏娜苏f道。
“蛋蛋,你別裝,穿越劇看多了吧你!”韓風說著,發(fā)出了一絲苦笑:“其實我最開始也覺得我穿越了,可是后來才知道,這是個鏡像世界,不算穿越!”
“這樣啊,沒關(guān)系,反正我也不想回去,這里的生活過得多安逸啊,我跟你說我現(xiàn)在有礦!”蛋蛋激動地說道。
“什么礦?”韓風問道。
“鉆石礦,金礦,還有一座鈀金礦!”蛋蛋擺著手指頭回答道。
韓風一聽,心中震驚,這家伙搖身一變變成礦主,就算韓風現(xiàn)在是個屁民,憑他倆一個褲襠拉屎的情分,他也能過得不錯。
“那正好,老哥我現(xiàn)在身無分文,你得養(yǎng)著我了!”韓風壞笑著說道。
“別裝了,韓少主,我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你了,今天我設(shè)計這么一個見面儀式,就是想跟你一起發(fā)大財!”蛋蛋說道。
“你個蛋蛋,別玩神秘,見面聊,咱哥倆什么都好說,今天的事我就當是個驚喜,不跟你計較。”韓風說道。
“我在不知道你,弄成這樣我就是怕你抽我,現(xiàn)在你匡我出來見你你肯定是藥抽我倆?!钡暗熬镏煺f道。
轉(zhuǎn)瞬,一個小門打開,蛋蛋踱著步子走了出來道:“就算你打我,我也還是出來了,這就是真兄弟!”
韓風三步并作兩步走上前去,照著蛋蛋的胸口輕輕的給了一拳說道:“你耍我也不是一回兩回了,我不跟你一般見識!”
蛋蛋聞言,放松了警惕,伸出胳膊搭住了韓風的肩膀道:“咱倆發(fā)小這么多年,你是第一次這么豁達!”
蛋蛋的話還沒說完,韓風就拽住蛋蛋的胳膊狠狠的來了一個過肩摔。
“哎,我擦!你耍我?”蛋蛋透著屁股委屈的喊道。
“生意你還想不想做了,這樣吧,我做大老板,你做二老板!”韓風壞笑著說道。
“憑什么我做二老板?”蛋蛋撅著嘴質(zhì)問道。
“因為你二!”韓風說著,重重的給了蛋蛋一個肘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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