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洄心里的小算盤打的響當當,而這時在地獄的我也下了決心:解鈴還須系鈴人,要解開這一切的謎團,還是得上天界去找天玥啊……現在的澄月,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任你為所欲為的澄月了,我會證明給你看的,我,絕對不是復制品,
捏碎了王母給的玉,我的頭還有點暈,這座富麗絢爛的宮殿,怎么看起來這么眼熟呢,還有這面鏡子……我忍不住將臉貼上那冰冷冷的鏡面,有一種,奇異的親切感……
等等,這個角度……我想起了那些詭異的夢,那個神秘的絕色女子,當然后來我知道那是天玥,拿著一副畫像,喃喃地喊著哥哥,那個哥哥,就是天歸吧,而那個時候的我,在哪里呢,
突然門外傳來了整齊的聲音:“恭迎三殿下,”
我慌張了,天啊,我要躲到哪里去啊,慌亂中我的手在鏡面上摩挲著,突然一個不穩(wěn),身子竟被扯了進去,,
天歸進了殿,卻不見天玥的人,仙侍們并沒有說天玥不在,那她應該在房里的啊……怎么不見人……想著想著,他踱步到了鏡子前面,不由得緩緩撫摸著鏡面,
遇見你的那一天,我的天空都變了顏色……澄月,你現在在哪里呢,你知不知道,我在想你,
仿佛是為了契合他的心思一般,鏡面突然亮了一下,然后天歸就愣住了,“月,兒,”
歸……我的眼里蓄滿了淚水……你,還喜歡澄月嗎,你,喜歡澄月,能夠超過喜歡天玥嗎,
正當我陷在自我迷茫中不可自拔時,歸居然一下子抓住了我,吻了上來……
是很溫柔的感覺,
不管在什么時間什么場合,都會讓我渾身放松下來的那種舒緩,
被重視,被呵護,被珍藏的感覺,真的,讓我放不掉,
唇瓣碾磨著,我不由得慢慢將手搭在了歸的身后……
情到濃時,歸干脆將我壓在鏡子上,整個身子貼了上來,我能夠感受到他火熱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脖頸上,我能夠感受到薄薄的絲帛無法掩蓋的身體上的熱度,仿佛會傳染一樣,逐漸升溫……我不由得發(fā)出難為情的聲音來,“唔,歸……”
“什么都別說,感受我,”歸稍稍離了我的唇,和我抵著額頭,兩個人精亮的眼睛都帶了**的色澤,突然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歸的眼里浮現出大片大片的溫柔,
“嗯,”我想了想,搖了搖頭,
“傻瓜,也是在這里呢,”歸輕笑,“也不知道你為什么就突然從鏡子里蹦出來了,”
我眨眨眼,“然后呢,”
歸突然一點點吻在我的眼睛上,“然后,我就被你迷住了,”
我推阻著他,“哪兒有這么簡單的事,你少來,肯定隱瞞了什么,”
歸正色到,“真的再簡單不過了,不愛就是不愛,再長的時光一起度過也不喜歡;愛就是愛,只要第一次見到我就知道我想要的從來都只有你,”
我愣愣地看著他,然后嘴角越來越彎,“你倒是會說話,”
“也只有對你,我才會說這些話,”歸停留在我的眼睛上,讓我連睜開都不敢睜,
如果這樣的日子,能一直保持下去,該有多好啊……我的心里冒著幸福的小泡泡,
“所以,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好嗎,”這時歸又開口了,
“我什么不能告訴你呢,”我樂滋滋地說,
“我只想知道,你到底對她做了什么,”天歸松開了懷抱,
“什么,”我傻乎乎地抬眼,對上一雙冰冷的眼,冷得我打了一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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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冕下大人,您已經不眠不夜地批改了好幾天的公文了,冕下大人,請您休息一下吧,”辛烏站在殿外,心疼地看著面無表情的冕下大人,是,冕下以前就對除了公文之外的東西沒有什么情感,可他從去了縹緲大陸回來之后,就更加,更加無欲無求了……
辛烏心里悲戚的想問次冕大人,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啊,次冕大人,您究竟在哪里啊,您再不回來,魔界可就要翻天了呀,沒錯,冕下大人很勤勉,這是一件大好事,可,可是,冕下大人周身散發(fā)的低氣壓,已經讓整個魔界都處在畏懼之中,
無論是大魔小魔,就盡量放輕了聲音交談,不敢有過大的喜色,要知道,前幾天他們可還在傳一個緋聞呢:冕下大人和次冕大人要成婚了,
可這才幾天啊,怎么就天翻地覆了呢……而且,這冕下大人一看就不是準備告訴他們點啥的表情,那次冕大人又連個影子都見不到……他們,他們心里可懸著呢……哎喲喂,乖乖次冕大人,求求你咧,快點回魔界吧……
也許是他們的誠意發(fā)揮了作用,這一天的晚上,魔界都城終于迎來了一個尊貴的客人,卻不是他們期盼已久的那個……
這個客人,就是才算計了一把天歸的妖洄……他來到魔界,當然是來詢問澄月的事的,
“什么,她歷劫已經結束了,”妖洄聽的一愣一愣了,“你就那么放她一個人離開了,”
“我,我不能一錯再錯……”魔葬推了推金絲邊眼鏡,頗有些頹廢的味道在里頭,
妖洄好奇了,這個冕下大人,他也是有不少耳聞的,冷漠無情,工作狂一個,從來不參加額外的宴會禮節(jié),但是,支持率高的驚人,這也不難理解,魔界就是一個崇尚力量的地方,誰的力量最大,誰就最有資格做老大,
妖洄還想追問下去,魔葬卻揮揮手,表示不想再談論這個話題了,“你也別高興的太早,依我看來,澄月的心還是在天歸身上,你那一小段不過是她心情失落期的一個依靠罷了,”
妖洄仍然在笑,笑的還更加妖孽了,“是嗎,那至少我和她有過,總比什么都沒有的好吧,你別急著說不,我來還想問你,為什么我們妖界的劍,會讓澄月穿到你這里來,”
魔葬臉色不變,“妖尊都不知道,我區(qū)區(qū)一個六十七萬歲的無知少年又怎么會知道,”
“呵,”妖洄呵氣,“你別以為你隱藏的夠深,我就挖不出你來,你最好不要給我耍什么小手段,不然,你知道我的脾氣的,我可以殺上九重天,也同樣可以攪得你魔界雞犬不寧,”
“妖尊大人,”魔葬也冷哼,“我尊稱你一聲,是尊敬你年紀長,可你不要,給你臉不要臉,我魔界豈是你想來就來,你想走就走的地方,只要你開口說一句,我們不死不休,”
“好一個不死不休,”妖洄的表情不變,“我戳到你的痛處了吧,你,最好給我藏穩(wěn)咯,千萬別讓我抓住,不然,絕不是一個不死不休就可以解決的,”
妖洄離開了之后,魔葬一個不穩(wěn),突然將桌面上的公文全部一下子掃在了地上,
辛烏看了差點嚇壞,這,這還是那個斯文冷靜的冕下大人么,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次冕大人,求求你了,快回來吧,
妖洄出了魔界,也是一陣不穩(wěn),“傻妞,你的心里果然一點位置都留不給我嗎,你不信任我,你偷聽我們的對話,你誤會我,你拋下我,你裝作不認識我,你趕走我……傻妞,到底是你傻還是我傻,”說著變出好大一罐酒來,看也不看就往嘴里灌,“你現在,一定是去天上了吧,他到底哪里比我好,你處處都要維護者他,你醒來了也第一個去找他,他,他現在說不定正在**,,”自言自語戛然而止,妖洄臉色一變,天啊,一個法術捏起,急急地朝天界趕去,愿我,還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