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棠夸張道:“回傳青門?你相好在那,你要我死?”
白少安也怒了:“你在外面才危險!你忘本了!”
花棠再往前走幾步,看到洞口漏出一點光,再向外看,竟已到了傳青門。
難怪師父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只是隱約感到握在掌心的瓶子顫動了一下,感應到什么。
花棠忽然回過頭,語勢消弱了幾分:“我跟你走?!?br/>
白少安把徒弟帶回門內(nèi)挨板子,只是沒留了多久,也就半晌的時間,夜幕一降臨,沒留心,就讓她悄悄溜了出去。
花棠將瓶子藏在袖中,鉆進洞口,走到在那塊地方。果然,瓶內(nèi)液體又開始晃動,感應極其強烈。
這里,似乎有什么東西吵著要出來。
心驚過后,她蹲在原地,靜靜分析感應的來源。是怨念,來自淅河的一條支流中,極有可能是個溺死鬼。
此處正靠近她的居所,近幾年,她倒也沒見過有人投河。
她沿記憶回想,再向前,就是和奚白、燕天泉玩耍的那段時光了。
腦海中忽地浮現(xiàn)出表姐的死相。
她閉上眼。再從記憶中掙扎出時,才發(fā)覺,離她最近的,溺水而死的就是奚白,沒有第二個可能!
她伸手要去抓那縷怨念,欲求獲取更多信息,不巧,身后響起一道聲音:
“給我滾回去!”
第二天晨起,花棠茫茫然看著周遭,這才想起自己又被抓回來了。
還是魂不守舍的,側(cè)頭一看,小白貓趴在她腿邊打盹,忽地心生一計。
“幫個忙唄?!彼读顺敦埼舶?,“璃夜大寶貝,這里正好有河,我給你捉一網(wǎng)子的魚?!?br/>
“你跑出去替我看看,白少安在干嘛……還有,盯著陳水玉?!?br/>
璃夜眼皮子掀了掀,一黃一紫的眸子發(fā)亮,歡快地從床上跳下,走到門口時,花棠吩咐了句:“別再喊外祖父了!按他的年齡,應該是外曾曾曾祖父!”
花棠在床上等了半天,終于見璃夜用身子擠開門縫,在她意識中叫了幾聲。
“外曾曾曾祖父在正廳等人,準備什么東西。陳水玉沒見著,我看見她妹妹了。”
“好奇怪,你給她們的藥,只夠維持面容一天啊。但陳妙玉的臉,恢復了……”
陳水玉應該也沒事。若臉還爛著,這一個多月陳府可得雞飛狗跳。
有人給了解藥。
花棠想不通了,那藥出自娘親之手,解藥,連白少安都不一定有。
“得查查。”
花棠從床上坐起來:“那我去看陳妙玉了?!?br/>
璃夜跳出窗臺看看,沒什么事,花棠跟在他后面就跑出去了。
她向璃夜使了個眼色,再看向陳妙玉腰間配飾,點頭。璃夜得令跑出去,貓步很輕,繞到那杏衣女子身后,悄然叼走了她的玉佩。
白貓一個轉(zhuǎn)身,鉆入暗道!
陳妙玉忽然一怔,喃喃罵了句小賊,又不經(jīng)嘲笑對方實在愚蠢。玉佩本是她的靈器,到了哪里她本人都能感知到。
陳妙玉冷冷一笑,感知到靈器的方向,不緊不慢跟過去,走著發(fā)覺天色慢慢暗了,分明是早晨,再抬眼一看,自己在向山谷內(nèi)部走。
山洞很寬,回頭仍能見到光。她心底顫了顫,升起些懼意,正猶豫是否前行時,前面偷她玉佩的小賊停下腳步。
就在不遠處,要逃離山洞也很近。她心中沒了顧慮,沖過去,抽出一把軟劍。
遽而,對上一雙紫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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