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溪覺得自己大概耳鳴了,一時沒有做出正確的反應(yīng), 只是呆呆的愣在了那兒。
青年的姿態(tài), 對于半醉中的喬鈞來說,無疑是鼓勵的。男人骨結(jié)分明的五指不老實的爬上了他白皙干凈的脖頸,溫潤的皮膚觸之柔滑, 像是上好的暖玉般,讓人愛不釋手。
喬鈞的下腹, 已經(jīng)有些不受控制了。
“和我在一起, 你想要的資源,我全都能提供給你, 我在二環(huán)那兒還有一套大別墅,以后我們分手了,就送給你?!眴题x說出自己的籌碼。
“喬總, 您喝醉了?!?br/>
陸溪一個側(cè)身, 躲開了男人的手,他臉上的笑容有些勉強, 心里瘋狂吐槽, 臥草臥草臥草!這喬鈞怎么回事?一見面就談包養(yǎng)?不管他和喬越的兄弟情是真是假, 他這么做, 也太打喬越的臉了吧?
“噗!嘿!你可別給我拿喬。”喬鈞臉上的笑意消失殆盡,墨色的眸子里充滿了殘暴,“你和喬越是什么關(guān)系?我還能不知道?”
“您喝醉了,喬總,我去叫人給您煮一碗醒酒湯?!标懴幌朐俸蛯Ψ嚼断氯チ?,甩手想走人。
就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不管喬鈞是真醉還是裝醉,除非他答應(yīng)他,不然事后他肯定會來找他麻煩的,陸溪現(xiàn)在只能一口咬定喬鈞就是醉了,自己聽不懂他的話,說不定他面子上還能好過點。
“我沒醉,你別想走?!眴题x死死的拉住青年的手腕,說話時的酒氣全都噴到了陸溪的臉上,讓人惡心的慌,“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喬越能給你的,我以后一樣可以?!?br/>
“我沒有這樣想,喬總,我……”
“我艸你媽!你tm答應(yīng)不!你信不信我封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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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嘴里罵罵咧咧的,身子還使勁兒的想往陸溪的身上靠,一張單純可愛的娃娃臉扭曲的變形。陸溪本身也喝了點酒,大腦不算特別清楚,眼下被這么一激,什么也不管了,用力的和男人扭打起來。
馬丹!就這長相,他就是真的選潛規(guī)則也要選喬越??!
兩個人半斤八兩誰也打不過誰,但陸溪的最終目的是掙脫喬鈞??!一看情況差不多,拔腿就跑,任由喬鈞一個人懵逼的站在空蕩蕩的洗手間里。
聚會還沒結(jié)束,陸溪也不好直接離開,他手腳發(fā)軟的坐回椅子上,衣服因為打斗而有些凌亂。導(dǎo)演調(diào)笑道:“小陸你這是摔跤了?!?br/>
他要是摔跤就好了,陸溪默默的說。
酒桌上喝得熱火朝天,青年混沌的大腦琢磨了兩秒,倒?jié)M了酒走到導(dǎo)演面前,說了一堆的恭維話,最后再輕輕的帶一句,他說自己有事:“這一杯酒我敬您,實在是不好意思,先走了?!?br/>
導(dǎo)演有些不滿:“這么早?”
“抱歉抱歉?!?br/>
行了,人鐵了心要離開,他又怎么攔的住。陸溪先后敬了導(dǎo)演編劇一杯酒,又起來給一桌人敬了一杯,趁著喬鈞還沒回來,他想快點走人。
然而天不遂人愿,陸溪酒喝了,人正要走時,清醒了許多的喬鈞正巧從洗手間回來,他一看這場景,人就笑了,嘴里陰陽怪氣道:“你走這么早做什么?瞧不起我?”
陸溪:“……”
“喬總您說的這是什么話呀!來來來,小溪敬喬總一杯?!毖垡姎夥詹粚?,王雨璐趕緊出來打圓場,順道對陸溪使了個眼色。
陸溪是有苦難言啊!他在娛樂圈混了兩年,有時也會碰到想要包養(yǎng)他的人,但那些人說話都很隱晦,被委婉拒絕后便自動放棄,這樣大家臉上都好看,哪里像這個喬鈞?
上一次在喬家見到時還覺得人不錯,結(jié)果一轉(zhuǎn)眼,就變成了這個鬼樣子。
陸溪沒辦法,他硬著頭皮湊上去,說了幾句恭維的話,將酒杯里的烈酒一飲而盡,算是十分給對方面子了。
但誰知喬鈞不依不饒道:“就這么點嗎?繼續(xù)喝?!?br/>
陸溪:“……”
現(xiàn)在任誰都看出來了喬鈞的針對之意,陸溪渾身的毛都炸起來了,想撂擔(dān)子不干,他旁邊的王雨璐暗地里扯了扯他的衣擺,對他做口型道:{忍忍。}
娛樂圈就是這般,沒有名氣時任由誰都可以揉捏,等他火了,自然就有了話語權(quán)。
陸溪強行將那一口氣咽了下去,又喝了一大杯酒入肚子。
他的酒量淺,喝多了還容易斷片。陸溪搖搖晃晃的站在哪兒,整個頭都要炸了,人也暈乎乎的,像是隨時會倒下去似的。周圍一下子變得特別安靜,靜的他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喬總?!?br/>
“喬總……”
“……”
此起彼伏的聲音叫著,陸溪像是卡了殼的磁帶,搖擺間仿佛能聽到自己身體移動的咔擦聲,他轉(zhuǎn)身看隨著眾人的方向看去,唔!那是……喬越?
怎么會?喬越怎么可能會在這兒?
陸溪使勁兒的揉了揉眼睛,一張被酒氣熏的緋紅的臉朝來人的方向湊過去,杏眸瞪得大大的,像一只無辜的小奶貓,惹的人心都碎了。
喬越從知道陸溪今晚有聚餐時就坐立難安,心里像是有什么東西在里面使勁兒的蹦跶似的,熱烈的叫囂著要過來瞧瞧。他告訴自己不應(yīng)該這樣?陸溪和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最后卻還是忍耐不住,過來了。
只是……這陸溪是不是太熱情了點,都快要湊到他臉上來了。
喬太子爺悄咪咪的紅了耳朵。
“喬少您看我這腦袋,都忘了給您介紹一下了?!比畞須q、濃妝艷抹的嫵媚女人輕撩一下發(fā)絲,她涂滿了丹蔻的手指暗暗的戳了一把身側(cè)的晏成安,“這是我一個‘朋友’,叫晏成安,是個小明星。您叫他小晏就行?!?br/>
“小晏你還不快去給喬少敬酒。”
晏成安也是個人精,一看這情況,二話不說的到了滿滿一杯烈酒,僵硬的臉上故作嫵媚撩人的笑著,扭著屁股朝陸溪走去,“喬少,我敬您一杯?!?br/>
喬少二字,叫的百轉(zhuǎn)千回,甜膩膩的。
媽|的,不要臉的賤|人。女人暗地里罵一句,臉都笑僵了。她和晏成安的包養(yǎng)關(guān)系維持了一年多,雖不見得多喜歡對方,但是現(xiàn)在這人見到更好的了,這幅恨不得立馬撲過去的樣子真是讓她看的心里堵的慌。
陸溪……陸溪覺得辣眼睛。
晏成安經(jīng)濟公司給他包裝的人設(shè),是青春無敵開朗大方略微有點蠢萌的小狼狗形象,平時他在外面維持的很好,陸溪又沒能力探查更深層次的東西,所以現(xiàn)在見到眼前這一幕……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見‘喬越’半天沒回應(yīng),晏成安有點急了。他眼神一瞥,就見到整個包廂的人,目光都落在他身上,隱隱有看好戲之意。
“喬少,您是覺得香檳不合胃口嗎?要不我給您換成紅酒吧!”晏成安一邊說話,一邊順勢擠開還沉浸在自己想象中的小照,坐在了陸溪的身側(cè),保養(yǎng)得宜的五指拿起一個干凈的杯子,開始倒酒。
“不…不用了,我不怎么想喝酒。”
軟綿綿的嗓音從陸溪的嘴里吐出來,酒吧眾人又是一驚,心道這喬少是受什么刺激了,弄成這個鬼樣子?并且暗暗的琢磨著自己有沒有做過什么不對的事,免得到時候死了還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想不想喝酒需要他們這群垃|圾批準(zhǔn)嗎?直接說我不喝?。 可蜃愉煲罎⒘?,恨不得現(xiàn)在就有實體,去揪著第三人格·陸溪揍一頓。
陸溪虛心受教:【哦哦!】
【我說什么你就聽什么?你的主見呢?】沈子潼纏著陸溪不饒人。
陸溪:【……】
“喬少您就喝一點吧!好不好?”陸溪軟乎乎的態(tài)度給了晏成安自信,他半個身子都貼到男人身上,挺翹的屁股一扭一扭的,晃的人眼睛都直了。
這誘惑太露骨了,陸溪想視而不見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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