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休假有多久?”
“三天?!貉?文*言*情*首*發(fā)』”
“哦,不錯。”mycroft把大衣掛到衣架上,他的表情看起來比平日要愜意許多。
“就給他三天時間,等你回去上班我得找sher1ock好好談一次。”
mycroft別墅的客廳里,正解著領(lǐng)帶的lestrade頓了一下,轉(zhuǎn)而表情有些無奈。
“你察覺到了?”
“嗯哼,我了解他,同時也了解你。親愛的,你太容易被看穿了?!?br/>
“好吧?!眑estrade坐到他身旁的沙發(fā)上:“你想怎么辦?”
“很簡單。如果他還是和以前一樣沒有長進(jìn),我只能按照最有效率的方式?!?br/>
“像之前一樣…?不…你不能那么做,mycroft,那樣很不友善。”
“你知道我的做法?”
“我當(dāng)然能猜到,你認(rèn)為我們認(rèn)識多久了?”
mycroft挑眉。
“在我還不認(rèn)識sher1ock之前,你的事跡就已經(jīng)在蘇格蘭場傳的沸沸揚揚了。你清楚別人對你的評價,冷酷、果斷、缺乏人性。我完全相信你會為了糾正自己兄弟的陋習(xí)而采取某些極端方法?!?br/>
“真不敢相信你居然還愿意接近我?”
“如果我是在認(rèn)識你之前就聽信了傳言,那么確實,現(xiàn)在的一切都會不同。”
“greg,有的時候太誠實也不是件好事?!?br/>
lestrade微笑著看向他:“聽我說,現(xiàn)在和從前并不一樣。只要有john在sher1ock就不會有事。你的弟弟已經(jīng)不再年幼,作為成年人他能為自己的行為負(fù)責(zé)。而作為sher1ock的兄長,你的存在應(yīng)該讓他感到安心而不是躲避厭惡?!?br/>
“我們可不是那種黏黏糊糊的兄弟。”
“mycroft,你只要試著別那么j□j,你們兄弟的感情就不至于這么僵硬?!?br/>
“聽起來好像完全是我的錯?!眒ycroft把玩著手中的戒指:“從sher1ock還是個小嬰兒的時候我就看著他,在我眼里他一直都是那個幼稚的蠢貨,就連現(xiàn)在也沒什么變化,總是在不停的做傻事。但也許你說的沒錯,我的教育方式從一開始就出了一點差錯?!?br/>
mycroft對著lestrade露出了一個不怎么真誠的笑容:“只是一點點?!?br/>
“所以說,mycroft以前到底對你做了什么?”john敲著手邊的盤子提醒對面神情恍惚的sher1ock回神。
他們正坐在旅館樓下的餐廳里等待晚飯的到來。經(jīng)過了一下午的冷靜思考,john終于接受了sher1ock染上了毒癮這個事實。當(dāng)務(wù)之急就是為sher1ock制定一份內(nèi)容詳盡的戒毒清單。
“別裝傻,快點說,也許那可以作為我們接下來一段時間戒毒計劃的參考?!?br/>
“別開玩笑了,john,mycroft那種蠢貨怎么可能想到好辦法。他就像個原始人一樣,如果你不想立刻喪失食欲就別在這個時候問我。『雅*文*言*情*首*發(fā)』”
“醫(yī)生的胃都是很強悍的…難道是厭惡療法?”
“我只是想表明他的治療方法很惡心?!?br/>
“…所以說,他對你進(jìn)行了電擊治療?”john自顧自的猜測,順便給了他一個微笑。
sher1ock略驚恐的看著他:“你難道想這么做?”
“這難道不是基本方法嗎?對于毒癮的戒斷,行為主義的治療方法總是迅速有效?!眏ohn迅速的笑了一下:“我以為你會欣賞這種簡單粗暴的療法?!?br/>
“我不想像個跳騷一樣蹦來蹦去。”
“那么,或許我可以親自替你做開顱手術(shù),幫你把那根有癮的神經(jīng)徹底切斷。至于會不會不小心切到別的東西,手術(shù)之中一切都是未知數(shù)?!?br/>
“…john,你還在生我的氣。”
“哦,我表現(xiàn)的很明顯嗎?…我們的晚飯來了?!?br/>
john興致勃勃的率先叉了一塊切好的牛肉:“我還有幾個備選方案,你聽聽喜歡哪種?!?br/>
“恩…別擔(dān)心,john,我已經(jīng)在嘗試戒斷了?!眘her1ock的聲音有些疲倦,對于面前的食物好像也沒什么興趣。
“那么效果如何呢?”john把嚼碎的牛排咽下去:“我睡著的時候,你毒癮發(fā)作了不是嗎?”
“…并不嚴(yán)重?!?br/>
john看著sher1ock蒼白的臉,停頓了一下:“你既然早就做好了決定,也愿意承擔(dān)后果,那我也沒什么好說的。我真正感到生氣的是,你在事情結(jié)束后選擇隱瞞我。在221b你有很多機會可以直接告訴我,可你沒有?!?br/>
“如果我再遲鈍一點,你是不是還要繼續(xù)瞞下去?”
“221b成天處于mycroft的監(jiān)控之中,我找不到合適的時機。”
“mycroft是你的哥哥,這件事為什么不能告訴他?如果我們一起尋找解決辦法…”
“john!你不了解他!”sher1ock大聲打斷了john的建議。
“好吧,我可以向你透露一點上一次戒毒的經(jīng)歷?!眘her1ock沉默了一下選擇暫時妥協(xié):“mycroft并不是一個和善的有耐心的人。十年前我毒癮發(fā)作的時候他只會拿繩子把我綁在椅子上,ycroft從不相信我有自制力,他只信任自己的鞭子和監(jiān)視器。該死的,誰給他的權(quán)力!”
sher1ock的臉因為憤怒和羞恥染上了一抹紅色:“用鞭笞的方法強制戒毒,你無法想象我當(dāng)時的狼狽,每一次發(fā)作完,我總會把自己弄的頭破血流。他不允許我吸毒這件事暴露,因為這會影響他的前程。十年前他選擇困住我,十年之后也會?!?br/>
“…哦…mycroft也是為你好,最終證明他的方法是有效的。”john的語氣十分猶豫。
對于mycroft的做法,john內(nèi)心其實并不贊同。
“他只是為了自己而已?!眘her1ock露出了一抹假笑,“你現(xiàn)在還希望我告訴mycroft嗎?”
“我會幫你戒毒的。”
sher1ock挑眉:“你想借鑒mycroft的方法?”
john嘆了口氣:“你明白我不會那么做?!?br/>
即使剛剛還有嚇唬sher1ock的念頭,在聽過偵探敘述了之前殘酷的經(jīng)歷之后john也已經(jīng)打消的差不多了。畢竟他只是嘴上說說,如果實際行動起來,他會是第一個忍不住的人。
“進(jìn)急診室的事情,你怎么瞞過mycroft的?”
“l(fā)estrade幫了我,我提前向他透露了一點情況,于是他幫忙擺平了急診室的醫(yī)生?!?br/>
“greg肯幫你瞞著mycroft,你的運氣不錯?!?br/>
sher1ock搖搖頭:“他和mycroft十年前就認(rèn)識,也許他知道這件事如果被mycroft知道了會有多麻煩。不過我想他也瞞不了多久,mycroft看他就像看透明人一樣?!?br/>
“……”john深吸了一口氣:“你這么做的意義在哪?”
“噓……lestrade和我們不一樣,沒有人可以和mycroft講道理,但他可以和mycroft談感情?!?br/>
“什么?”john還想再問幾句,電話就響了。
lestrade略微無奈的聲音從話筒另一邊傳來:“john,你和sher1ock的情況怎么樣了?”
“哦,挺好的…我們在…度假?!?br/>
“你已經(jīng)知道sher1ock的情況了嗎?”
“如果你是說他那該死的…是的,我知道了?!辫b于是在公共場合,john主動消了音。
“告訴他別太得意,mycroft只是暫時不管他了?!眑estrade半開玩笑的說道:“如果你們失敗了,某人一旦瘋狂起來我就無能為力了。到時候也許唯一能替你們做的就是在事情惡化之前拉著mycroft同歸于盡了?!?br/>
“他會早十分鐘就發(fā)現(xiàn)你的意圖并且迅速抽出麻繩把你綁在床上。”sher1ock冷靜的吐槽。
“閉嘴!”
“閉嘴!”lestrade的吼聲也從話筒里傳了出來。
“他是對的?!?br/>
路過的mycroft笑瞇瞇的對躲在樓梯道下面的lestrade作出了如上口型后,端著咖啡杯回到了客廳。
“真是非常感謝你,greg,我想我會替sher1ock制定一個良好的計劃,他好像很怕mycroft的戒斷方法?!?br/>
“我只是認(rèn)為那樣很不合理!”sher1ock不滿的嚷嚷。
他們最后又寒暄了幾句,并結(jié)束對話。
“你的計劃成功了?!眏ohn面無表情的敘述道。
“到目前為止,是的?!眘her1ock毫不避諱的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接下來你有什么想法?”
“我完全相信你,john,我對你的信任才是促使我們最終坐在這里的最主要原因,我知道你能治好我?!?br/>
“我可沒有你這樣的盲目樂觀。”
盤子里的食物還剩下不少,可john卻覺得已經(jīng)完全飽了。至于對面的sher1ock,幾乎沒有動過自己盤子里的食物。
“你得吃點東西?!?br/>
“可惜非常遺憾,我一點食欲也沒有?!?br/>
john的眉頭微皺,這不是什么好現(xiàn)象。
他們迅速結(jié)了賬,1ock伸手拉住了john把他向門外帶。
“等等,你要干什么?我們應(yīng)該盡快回去!”john試圖掙脫sher1ock的拉扯。
“現(xiàn)在時間還早,別老待在屋子里,忘了嗎?我們是來度假的?!?br/>
“你還記得之前的鬼話!現(xiàn)在是開玩笑的時候嗎?!”
“我可沒說謊?!眘her1ock不高興的看著他:“我確實是來度假的,和你一起?!?br/>
“是啊!我真的謝謝你!戒毒旅行,聽起來多新穎!”john忍不住諷刺他。
“john,冷靜點,你現(xiàn)在簡直像個刺猬。”
“你以為是誰害的!我現(xiàn)在沒心情陪你看風(fēng)景!”
“你誤會了,john.”sher1ock停住腳步對john眨了眨眼:“我們現(xiàn)在是去見委托人,我說過我接了一個案子,你忘了嗎?”
“你要死啊啊?。?!”john記起來了,隨即氣得臉色發(fā)青,沉淀了一下午的怒氣值成功蓄滿,爆發(fā)出max的能量把sher1ock掀翻在一旁的草地里。
“嗷…抱歉,我在開玩笑,冷靜點!john!”sher1ock手忙腳亂的推阻著john的拳腳,還有避免因此誤傷他:“我承認(rèn)只是想讓你陪我散散步!”
原本十分鐘的路程他們最終花了半個小時才扭打過去。
他們在公園里不言不語的溜達(dá)了一個小時后,john才重新冷靜下來并開始欣賞周圍的景色。綠地,森林,動物,這些東西終于變得不那么像sher1ock那張欠揍的臉了。
“你過于緊張了。”sher1ock理智的指出了他的問題。
幾秒鐘的沉默。
“這對我來說太難了,sher1ock。”
“不要說學(xué)著控制住你,甚至只是強迫我自己不去滿足你的需求都非常困難。”john的語氣極為沮喪:“你能保證不會向我索取毒品嗎?”
“到時候你會分辨出我是否神志不清的,不過無論如何,如果我這么說了你可以立刻把我敲暈?!?br/>
“我從來沒有相關(guān)的經(jīng)驗,sher1ock…也許我們應(yīng)該找專業(yè)人士…”
“我保證沒有哪位醫(yī)生會比你管用?!眘her1ock勾起嘴角:“你待在我身邊什么都不做也比電擊治療有用。只因你是我的醫(yī)生,才讓我對之后戒毒的日子稍感寬慰。”
“午后我對你說的話并不算謊言,眼下我們確實有一個大案子,只不過這一次我是委托人,而你需要單干?!眘her1ock伸手輕輕覆在john柔軟的金發(fā)上:“如果你倒了,我就徹底失去支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