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bcd、d,ef、f。
a、h,bcd、bahg,ef、bahg、hahg。
ab、i、ah,cd、i、ah,e、i、d、d、ah,f、i、g、ah。
字母表示的圖畫化成字依次是――
牛頭、牛頭,家/院子-曲尺-門扇、門扇,舉起雙手叫喊的人-棍棒/支棒。
牛頭、一節(jié)麻絲卷,家/院子-曲尺-門扇、家/院子-牛頭-一節(jié)麻絲卷-曲尺,舉起雙手叫喊的人-棍棒/支棒、家/院子-牛頭-一節(jié)麻絲卷-曲尺、一節(jié)麻絲卷-牛頭-一節(jié)麻絲卷-曲尺。
牛頭-家/院子、展開的手、牛頭-一節(jié)麻絲卷,曲尺-門扇、展開有手、牛頭-一節(jié)麻絲卷,舉起雙手叫喊的人、展開的手、門扇、門扇、牛頭-一節(jié)麻絲卷,棍棒/支棒、展開的手、曲尺、牛頭-一節(jié)麻絲卷。
白朝憑著記憶寫出字母所相對應(yīng)的圖畫表示后,便停下手下刀尖,刀子插回腰間,她開始盯著文字看。
趙鳴歌早就在看了,她邊寫,他就一直邊看,看到最后她寫完了,他還在看,這回除了頭暈眼暈,還得加上心暈,完全摸不著頭腦。
他說:“牛頭、家或院子、曲尺、門扇、舉起雙手叫喊的人、棍棒或支棒、一節(jié)麻絲卷、展開的手等八個圖畫表示,這八個連起來能說明什么?”
這正是白朝要想的:“要么富有含義,要么代表著什么,得找出關(guān)健,才能破解?!?br/>
原三行字母是由a、b、c、d、e、f、g、h、i九個字母組成,除去先頭說的四個字母所表示的圖畫,余下d的圖畫表示是門扇,e是舉起雙手叫喊的人,f是棍棒或支棒,h是一節(jié)麻絲卷,i是展開的手。
三行字母化成字后看,完全組不成能表達(dá)出來的意思,就像是一篇千字的文章,被截成千份,每份一個字,而這八樣圖畫表示就是這篇文章里的其中出現(xiàn)過幾回的字眼,單就看這些字眼,根本就瞧不出整篇文章所要表達(dá)的意思。
那么,會不會字眼本身就有所代表的含義?
倘若字眼本身就有含義,除了這表面的含義,它背后所隱藏的含義又是以一種什么樣的方式表達(dá)出來?
白朝呢喃:“方式……”
本來安靜得很,突聽得她似是念了句什么,趙鳴歌沒聽什么,看她,又見她是一副深思其中的模樣,嘴張了張,到底沒問。
他腦子不行,還是別打擾她了。
腦海里忽有一束光閃過,白朝抓住這點靈光驀地站起,把一旁的趙鳴歌給嚇得心臟砰砰跳。
他跟著站起,依舊沒出聲。
白朝雙眼亮晶晶地看向他:“找!”
趙鳴歌迅速點頭應(yīng)好,但純屬是他的本能反應(yīng),他完全不知道她口中所說的找到底是要找什么。
幸在白朝也知他一片茫然,隨后為他解惑:
“隨便找,仔細(xì)地找,主要找找看哪里會有文字,特別是那種一大片一長段的文字!”
這說得夠明白,趙鳴歌看著白朝已在洞窟里找起來,他也轉(zhuǎn)身走近一個壁櫥開始一寸一寸地找。
找了一個多小時,還是沒找到一個文字,更別說是一大片一長段的文段,他提出疑問:
“白姑娘,先前你也說過,你掉下地洞后一路是向西直走過來,其余三個方向的路根本就沒走過,倘若你的思路是對的,我們現(xiàn)在又找不到你所說的文字,那差錯會不會就出在余下三個方向的其他路里?”
白朝覺得不太可能,但現(xiàn)在找不出任何文字也是事實,她沉吟了一會兒說:
“那要不你回去走一走?也不用全部走遍,這兒是第六個水池,從第五個水池走就有六條路,第二到第四個水池都是四個方向四條路,你只要走回第四個水池那里,把余下三條路走走看就行?”
趙鳴歌爽快地應(yīng)下:“行!反正解數(shù)字謎這種腦力活我不行,跑跑腿印證一下還是可以,那我走了,你一個人小心!”
白朝輕嗯一聲:“你也小心!”
趙鳴歌是在三十多分鐘后回來,在這段時間里,她只差把整個洞窟給翻出個個來,卻還是一無所獲。
正當(dāng)她托著下巴嘆氣,皺緊眉頭想到底是哪兒出了錯的時候,他回來了。
趙鳴歌說:“沒什么不同,跟你走過來的這條正西路完全一樣,水池與水池之間的青光石數(shù)量和木樁子數(shù)量都一樣,唯一不同的是,余下三個方向的路走下去,都沒有再出什么岔路,都是四個方向四條路!”
而且依他推猜探究,無論幾個方向幾條路,這些路到最后都是相通的,但太長,他也不敢獨自走太遠(yuǎn),只走了一小段便往回走,所以也沒能證實互通的交叉點會具體在哪兒。
白朝同意這個觀點:“嗯,我也是這么想,即便地上的路最后沒交叉互通,至少水池下的水應(yīng)該是互通的?!?br/>
趙鳴歌重重點頭:“對!”
洞窟里左右上下,連壁頂都讓兩人拿著打火機(jī)努力給照了個遍,還是沒發(fā)現(xiàn)文字。
他有些氣餒,也是累得慌,不僅身體上有些乏力,也是心累。
白朝看著趙鳴歌整個人癱坐在地上,后靠著壁櫥,闔上眼微喘,她說:
“你休息下,我再找找?!?br/>
趙鳴歌沒推辭:“好,不過你還能找哪兒?”
找哪兒?
這個問題問得好,她也很想知道。
左右上下都有找過了,她還能找哪兒?
白朝邊絞盡腦汁想著,邊在洞窟里不由自主地轉(zhuǎn)起圈來。
直轉(zhuǎn)了十幾圈,半道趙鳴歌睜眼,他是看得更哪兒哪兒都更累了,特別是眼睛,跟著她轉(zhuǎn)圈轉(zhuǎn)得又酸又暈。
他就不懂了,她一個姑娘家怎么在體力精氣神上都要比他一個大男人強(qiáng)?
他看著她在地上蹲下身,雙手在地上扒啦著什么,不由向她靠近:
“你找到了什么?”
“沒有?!卑壮瘬u頭,“我只是覺得這洞窟哪里我們都找過了,但這土下我們還沒找過?!?br/>
土下?
趙鳴歌有些發(fā)愣:“你是覺得我們要找的東西很有可能被埋在地下?”
白朝說:“嗯,埋在土里,也不失為一個藏東西的最佳地點。”
想想也有道理,趙鳴歌說干就干,沒什么工具可挖,他雙手往土里一扒,和白朝一樣以十指開始挖。
兩人沒在一處挖,分開各占洞窟一邊,邊用打火機(jī)照明,邊注意著土里有什么東西。
挖到最后,還真被兩人挖出一個木盒子來。
是被趙鳴歌挖出來的,他難抑驚喜興奮的神色,打開木盒子發(fā)現(xiàn)里面有一塊寫滿字的白布時,他只差手舞足蹈:
“太好了!太好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