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也會安慰人?
似是看穿了她的想法,他開口解釋。
“我的把握就是結(jié)
婚
協(xié)
議
書,上面注明了三年的婚
期,一旦到了時間,老爺子也就沒話可說了!”顧銘揚破天荒的說了這么多話,末了,似乎還覺得不夠,“所以,你不用擔(dān)心!”
這話一出口,不僅他自己被震驚到了,連安然都被震驚了,她沒聽錯吧,他讓她不用擔(dān)心?這算是在安慰她嗎?他竟然也會安慰人?
在這之際,顧銘揚神色復(fù)雜的睨了一眼那抹鮮艷的紅se,將房門打開走了出去,他必須要找個地方讓自己冷靜一下!他喜歡的人是丁暖心,他是不可能會再愛上其他人的,可是,如果不愛,那他怎么會有這些異常的表現(xiàn)?
而趙霆墨見顧銘揚從房間里走了出來,立馬跟了上去,倒也沒有再管被他按在墻上的傅文星了。
傅文星甩了甩自己幾近僵硬的胳膊,然后皺了皺眉,這兩人,到底是誰?廢了他?他倒是相信那個男人是做得出來的,直覺告訴他,那個男人不好惹。
“喏!美女,衣服!”這件衣服,是在安然與顧銘揚在房間里對話的時候,服務(wù)員送過來的,他原本想進(jìn)去,順道聽聽他們在講些什么,可是卻被趙霆墨摁
在了墻上。
安然接過衣服袋子,走進(jìn)了洗手間,是一件水紅色的毛衣和一件小巧的羽絨服,和一條牛仔褲,甚至....連里面的都買了,而且都很合身。
“剛才的事,對不起!還有,你身上的傷,沒事吧?”說到底,也是因為她的關(guān)系,他今天才會白白挨了一頓揍。
“沒事!我從小就被我爸打到大的,這點小傷對我來說,算不了什么的!但是這樣挨打,手無縛
雞之力的感覺真心不好受,所以我回去之后一定要去練練跆拳道!”傅文星臉上有些發(fā)熱,他只是目測了一眼,沒想到這么準(zhǔn)確,之前他讓那名服務(wù)員去買衣服,報尺寸的時候,別提有多尷尬了。
“那我就先回去了!有機會我再請你吃飯。”
“別有機會了,就現(xiàn)在吧!a市這么大,誰知道還有沒有機會能夠碰面?你看,現(xiàn)在剛好到了吃晚餐的點兒?!?br/>
“可是,你臉上的傷口不處理一下嗎?”
“怎么?你嫌棄我!”傅文星一臉委屈的模樣。
“不是...我只是害怕你的傷口會被感染?!卑踩徽f著,在四處翻了翻,“找到了!”
安然說著從抽屜里找到的急救箱中,拿出一瓶消毒水和紗布,一臉笑容,沒想到酒店里還有這些,也難怪這個酒店在a市這么有名了,竟然連這些都考慮到了。
“我沒這么嬌弱!再說了,我的傷口在臉上,又不是在頭上,用不著紗布。”
安然愣了愣,只好將消毒水和紗布放回了急救箱里,“那你到時候毀
容了,找不著老婆,可千萬別怪我沒有提醒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