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想知道?”小茉想逗逗他。
“廢話?!?br/>
“想知道,對我好點,別那么兇?!彼龥_他眨眨眼。
“愛說不說。”他失去了耐心。
“男的,叫秦朗。名字挺好聽的吧?喬睿,你說,我以后要是有小孩取名叫夏課怎樣?上課的時候老師不敢隨便點名?。 ?br/>
“你想太多了,你的孩子能不能姓夏還是個問題,這得你男人同意?!彼ⅠR提醒她不要想得太美,一廂情愿。
“我就是跟我媽姓?!?br/>
“你那是特殊情況,當然,你以后和你男人好好商量,配合他搞好生產,多生幾個,還是有這種可能的。別扯那么遠,你這什么男徒弟,對你這么好,沒安好心吧。”喬睿最后一句故意拖長聲音,意味深長。
“喬睿,師徒關系,你不要把人家純情少男想得和你這種花心大少一樣齷齪好嗎?”小茉喝了點酒,不免聲調也高起來。
“什么純情少男,我告訴你,男人不管大小,都是狼?!眴填5穆曇粢蔡Ц吡艘恍?br/>
“喬睿,早上才說了我們不吵了,你又開始了?你犯規(guī)。”
“我不是吵,我只是提醒你?!彼崖曇舴诺?,是的,說了不吵的,可是為什么就是來氣呢?
“好吧,謝謝關心,我是成年人了,這些我懂。再說,我都快剩斗士了,如果有人對我有想法,我應該高興才是啊?!毙≤苑瘩g喬睿。
“那也要有節(jié)操,總不能逮著誰都行。”
“放心,我眼光高著呢。要不能孤家寡人到今天?”小茉沒好氣地回了他一句,“你不就是想打擊我沒人要,而你,左擁右抱嗎?今天又看到你手挽美女的報道了?!?br/>
“夏小茉,那是工作,社交禮儀懂不懂?攙扶女士是禮貌。你不是一天到晚挺忙的,為什么八卦消息這么靈通?”喬睿沒想到她會這樣和他針鋒相對。
“我才不要懂,也沒興趣了解你的事。誰要你自己出現(xiàn)在媒體上,而我不小心正好看到了?!彼幌矚g他總是管著她,像個家長一樣。他自己鶯歌燕舞的,而接近她的男生就是洪水猛獸,她這把年紀,應該祈求洪水猛獸來得更猛烈些吧。
進了屋,羅宜萱和張嬸在看電視,看到兩人一起進門,問了句:“一起回來的?”
“不是,剛才門口碰到的?!?br/>
“小茉,你還喝酒了啊?!绷_宜萱關切地問小茉。
“嗯,今天同事和審計企業(yè)有個聚餐。喝了一點點?!?br/>
“女孩子在外面要注意,盡量說不會喝,別裝豪爽,容易出事。”羅宜萱叮囑她。
“嗯,我知道了,我先上去洗澡了?!毙≤源蛄苏泻艉笊蠘牵瑔填R哺诤竺?,“怎么樣,還不是我媽也這樣說你。”小茉一回頭,白了他一眼,酒后有點飄,樓梯上沒站穩(wěn),幸好喬睿在后面一把將她扶著。
“夏小茉,你行不行啊,是不是路都走不穩(wěn)了?”他扶著她,紅撲撲的臉,雙瞳如墨染,黑亮閃爍,呼吸帶著淡淡的酒香,還有身上特有的淡淡茉莉花香,他有瞬間的失神,一時間忘記了松手。
“我好得很呢,信不信現(xiàn)在要我去跑個八百米也輕松自如。”小茉昂首挺胸地回了自己房間。
喬睿看著她進了房間,搖頭苦笑,這丫頭,就是喜歡逞強。
大維公司的項目按部就班地進行著,秦朗每天和小茉同進同出,小茉覺得這個徒弟還真沒有收錯。雖然專業(yè)上差點,但說話卻很逗人,更重要的是,人如其名,性格開朗,小茉喜歡這種性格的人,關鍵時刻不掉鏈子,開玩笑的時候別當真,說話有點吊兒郎當,但人不壞。
喬睿又恢復了在家吃了早餐再上班的生活。這天早上,早餐的時候,羅宜萱看到兒子一連幾天都出門晚,不禁問喬睿,“小茉這幾天沒有坐你的車?”
“沒有,她有個徒弟住在附近,每天和她一起上下班?!?br/>
“徒弟?男的女的?”羅宜萱居然第一反應也是問是男是女。
“男的吧?不太清楚?!彼桓钡坏膽B(tài)度。
旁邊的喬正楠正吃著早餐,突然皺了皺眉,表情很痛苦,喬睿擔心地問:“爸,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