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單從李詩怡的年齡來看,比起朱淑淑而言她大的也不是太多。
畢竟也就才二十六歲。
對于眼前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陌生女人外帶著其女兒,望向二人的朱淑淑已經(jīng)困惑到了極點。
論她腦袋想破都想不明白,自己家表哥為什么會和帶娃的人牽扯到一起。
視線偷瞄了一眼被女童纏著的劉偉誠,看著對方用哄孩子的語氣幾句話的功夫就將親近他的孩子哄得嘎嘎直笑。
難道是老哥的孩子?
大膽的想法剛在朱淑淑的腦海中生成,僅僅存在不到一秒就迅速的被她拋之腦后。
畢竟從年齡上壓根就對不上,怎么看都已經(jīng)四五歲的小女孩,如果真是自家老哥的那未免有些太過離譜。
為自己有這樣的荒誕想法感到無語,更讓朱淑淑無語的是,她也不清楚為什么,自己的表哥身邊總是圍繞著各種各樣的女性。
至今為止,她還沒見到有男人來找過劉偉誠……
來自表妹的注視讓劉偉誠無法忽視對方,見對方一臉的好奇,愣神片刻后才想著介紹一下。
“這位是李詩怡,然后她女兒蕓蕓。”
“你好?!?br/>
打了聲招呼。
朱淑淑的話音剛落,原本緊閉的房間門就被從內(nèi)勐地推開。
又一道敏捷的身影從房間中沖了出來,原本在表哥屋里躺的正舒坦的她聽到屋外有人說話的動靜。
開門出來后,一眼就看到了客廳里的李詩怡母女二人。
視線只在大人的身上掃視一圈,很快就把目光投向了那個粘著自家表哥的女童身上。
相比較姐姐而言,朱琴琴的年齡要小上不少。
因此思想方面也不是太過的成熟,還是一副小孩子心性,有些旁人不太好意思說出的話,她往往會沒有任何顧慮的說出口來。
《仙木奇緣》
抬手指了指蕓蕓,朱琴琴說話的音量稍稍提高了一些。
“哥!原來你有孩子了!我要跟我媽講!”
“……”
大嗓門一出,本就有些怕生的蕓蕓更是縮在了劉偉誠的身后。
一直以來,這孩子都表現(xiàn)的極其怯場,尤其是在有其他陌生人在場的時候,之所以和劉偉誠在一起的時候很是活潑,那完全是因為二者已經(jīng)熟絡(luò)的緣故。
如今見到劉叔叔家里出現(xiàn)的兩位陌生姐姐,此刻的蕓蕓完全不像剛進(jìn)屋時那般的亢奮。
縮著腦袋,小手緊緊的拽著劉偉誠的褲腿,只露出半張肉乎乎的小臉。
偷偷的,觀察著姐妹二人。
朱琴琴的大膽發(fā)言一出口,一旁的李詩怡立馬露出慌張的神情,似乎想要開口解釋又不知道從哪方面解釋。
倒是劉偉誠一臉無奈的念叨著。
“怎么可能是我的小孩,她都四五歲了,如果真是我的,有她的時候我才十幾歲?!?br/>
“不是哥哥的嗎?”
“肯定不是啊,你這丫頭腦子里都裝的什么,還有……現(xiàn)在怎么也學(xué)會告狀了?”
“哦……不是你的小孩那就算了?!?br/>
前一秒還震驚不已的朱琴琴,下一秒就恢復(fù)了一臉的平靜。
知道蕓蕓不是表哥的孩子后,她開始變得有些好奇起來,本就在性格上活潑,用比較通俗易懂的話描述就是所謂的社牛。
腦袋向前伸著,邁步朝著縮在劉偉誠身后的蕓蕓追了過去。
二者就像是在玩著捉迷藏一般,最終還是以蕓蕓被捉住收場。
縮在自己身后的蕓蕓被朱琴琴給拽了出去,或許是察覺到眼前的這位小姐姐沒有惡意的緣故,蕓蕓的怯場行為并未持續(xù)太久,短短兩分鐘不到的時間就開始接納起了對方。
年齡相差五歲的二人,意外的很能聊到一起。
沒一會原本纏著劉偉誠的蕓蕓就被朱琴琴給拐走,在客廳轉(zhuǎn)悠了一會后又齊刷刷的鉆進(jìn)了劉偉誠的屋里。
“砰!”
伴隨著臥室門關(guān)閉的響動,原本還有些嘈雜的客廳頓時間安靜許多。
過了數(shù)秒后才傳來李詩怡輕笑的動靜。
“看樣子帶她來還真是來對了,有這么多姐姐陪她玩?!?br/>
“食堂那邊都安排好了吧?”
“嗯。”
點頭應(yīng)了一句。
隨著一中學(xué)生們進(jìn)入了寒假,食堂也被迫停止了營生,如今已經(jīng)是食堂負(fù)責(zé)人的李詩怡代替著劉偉誠做出了一些規(guī)劃。
“她們都回老家了,過完年才回來繼續(xù)上班。”
“安排妥了就行,現(xiàn)在食堂在你的管理下挺不錯的我很放心,那你什么時候回老家過年?”
“……”
后半句的隨口一問,讓面前的李詩怡沉默下來,原本還面帶笑意的她在此愣神了許久,隨即才默默的開口吐露心聲。
“今年不回去了。”
簡單的一句話透露著太多的心酸。
去年2006年對李詩怡來說并不是一個值得回憶的年份,前半年婚姻的破裂讓帶著女兒討生活的她陷入了無盡的驚嚇之中。
好在結(jié)識劉偉誠后,在對方以及林念薇的幫助下解決了這個爛攤子。
雖然不清楚前夫吳勇后續(xù)的狀況,但是直到目前為止對方都沒有再出現(xiàn)過,就好像從這個世界上突然消失了一般。
當(dāng)一個人突然沒了蹤跡的時候,排除下可能發(fā)生的情況并不多。
吳勇因為各種前科進(jìn)去的消息目前只有劉偉誠一人知道。
而李詩怡至今都還不清楚,前夫為什么好久都沒出現(xiàn)過的真實原因。
只是婚姻的破裂讓她如今變得無家可歸。
這段錯誤的婚姻本就是在自己父母的主張下完成的,而當(dāng)她產(chǎn)生要離婚這個念頭的時候,第一時間得到的不是自己家里的支持,反而是勸導(dǎo)著她要好好過日子的說法。
也因為她鐵了心要離婚的心思,讓她和家里的關(guān)系愈發(fā)的緊張起來。
這也是為什么當(dāng)初和吳勇鬧離婚的時候,家里的親人一直都未曾露面過的原因。
在自己的父母眼中,她這種不好好過日子,而想著離婚的女人就是所謂的不安生。
除了讓她多忍忍之外,似乎就想不出其他更好的勸人說辭。
也是因為這段婚姻,讓李詩怡和家里的親人關(guān)系鬧得十分僵硬,正因如此今年的春節(jié)她也不想著回到老家。
“今年就我和蕓蕓兩個,我們母女倆自己過年。”
聽起來很是心酸的一句話從李詩怡的口中傳出,可是她的臉上卻絲毫沒有流露出難過的神情。
對如今的李詩怡來說,離開了吳勇,有了一份穩(wěn)定的工作。
這樣的生活已經(jīng)讓她感到很是幸福。
不敢有更多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