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雪笙發(fā)現(xiàn)旁邊空空的,剛感到一陣奇怪,發(fā)現(xiàn)床頭柜上放著一片紙條??粗氨茸约豪蠇寙碌脑挘唤α似饋?。忽然想起昨天晚上他約自己去大明湖,那這樣是不是不去了?看來是的。
雪笙撇了撇嘴,他其實也不是那么在意啦。只是昨天沒聽懂,原來他說的“明天”是個概數(shù)。
這段時間來,雪笙大多數(shù)都是和賀連呆在家里的,就連出去的時候,兩個人也是一起出去的。
像現(xiàn)在這樣只剩自己一人呆在家的情況,真的很少。
雪笙躺在床上目光呆滯地看著天花板,原來不知不覺中他依賴賀連慣了,他都快忘了獨立的自己是什么樣子的。
早上起床沒有看見他壞壞笑著對自己打招呼,也沒有暖暖的懷抱湊上來堅持把自己抱下床,洗手間也沒有早已準(zhǔn)備好的熱水和擠好牙膏的牙刷。
賀連真是把他當(dāng)成了孩子來照顧,只是沒想到,他剛剛離開沒多久,自己就變成了一個哀怨憂愁,胡思亂想的怨夫。
這樣的人是當(dāng)初的他最為不齒的,沒想到在今天,他也變成了這樣。
當(dāng)初的他驕傲自信,堅強(qiáng)獨立。只是,這些菱角在賀連面前都漸漸消失了,因為……他用不上。
他用不上孤獨的時候堅強(qiáng),用不上痛苦的時候隱忍,賀連總是能輕易地察覺到自己的情緒,想哭的時候,想家的時候,下一秒就落入了一個暖暖的懷抱,耳邊的安慰暖如春風(fēng),那是他一直以來的護(hù)盾。
也正是這樣溫柔的賀連,他總是忍不住會把自己脆弱的一面展露出來。卻未料,久而久之變成了習(xí)慣,脆弱和落淚成了他的標(biāo)簽。
雪笙抬起一條手臂放在額頭上,心里一陣空落落的,這種感覺讓他很不舒服,甚至還有一點……煩躁。
這是怎么回事?
他到底怎么了?怎么會有這樣的感覺?
人家又不是不回來,至于想這么多嗎?
雪笙皺了皺眉,感覺自己真成怨夫了,趕緊從床上起來,走出房間開始洗漱。
他抬頭一瞄到鏡子里的自己,臉色蒼白,而且眉宇間有一抹哀愁若隱若現(xiàn),活脫脫的一只鬼,他被自己嚇了一跳,趕緊用水拍了拍臉。
不行!他得找點什么東西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