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一起去了仙鴨樓。
這仙鴨樓倒也奇怪,特特兒的讓兩個不男不女的人物站在大門口,每有一個人進去就笑著喊一聲“歡迎光臨”,而且里頭不像旁的酒樓一樣有菜牌子,看來是只賣他們的招牌菜——烤鴨了。
不過,那仙仙郡主是個奇怪的人,所以開了間奇怪的酒樓其實并不足為奇。
索xìng天兒也有兩歲了,早可以吃這些不易克化的東西了,便先考慮了一下兩個大男人,又是習武之人的食量,就先點了兩只烤鴨來嘗嘗鮮。
等了一會兒,兩只烤鴨被小二送了上來,看那色澤紅潤,以及一同送來的蔥絲、蘿卜條和甜面醬以及荷葉餅便明白了過來。
東方不敗當年也曾聽人說起過北京烤鴨的由來,正是來自明初年間。當時老百姓愛吃南京板鴨,平民出身的明太祖朱元璋也愛吃,甚至日日都要食上一只的。
宮廷里的御廚們?yōu)榱擞懞弥煸?,想方設(shè)法的研制鴨饌的新吃法,于是也就研制出了叉燒烤鴨和燜爐烤鴨這兩種,所以北京烤鴨其實與南京板鴨可謂是同根同源了。只待日后朱棣登基,把燕京城改為北京城,定其為天子之都后,遷都過去,那么才會有了所謂的北京烤鴨。
只是那記憶埋得太深,東方不敗直到此刻也依稀的記了起來。
吃著許久未曾吃過的美味佳肴,東方不敗倒是難得的歡喜。只是白玉川不愛吃甜,只撕著烤鴨ròu包上蔥絲、蘿卜條吃罷了。
吃完了兩只烤鴨,二人都還有些意尤未盡??蓶|方不敗向來節(jié)制,又見天兒吃飽了飯后精神有些不濟,想要午睡,便索xìng下午也不逛了,直接就打道回府了,順便也與白玉川說了這仙仙郡主和張楚楚的事情。
對于仙仙郡主有多么了得,白玉川倒沒什么感覺。但一提及朱棣把張楚楚收為侍妾的事情時,白玉川就忍不住zhà了毛。
同心盅白玉川是早就拿到手了,但因為怕那朱棣日后是個早死的命,因而連累了東方不敗的話那可就糟糕了。因此,白玉川秘密的求著平一指改良同心盅的功用。
可平一指雖說是殺人名醫(yī),卻不表示他對苗人的盅蟲有研究,若是解dú解盅倒也罷了,可他沒有伺養(yǎng)過盅蟲,即使知道它們的脾xìng和本領(lǐng),卻實在不懂得如何改良。而且,若能輕易的改良盅蟲的品種,那苗族人怕是自己早就改良了,何必等他這個半調(diào)子來改呢?
顯然白玉川也知道平一指的難為,因此也不敢把希望全放在他的身上。
索xìng當初白玉川得到手的同心盅并不是一只兩只,因為他救了苗族族長一命,得了他們的感激,才趁機提出的要求。只是白玉川便不是個愛得寸進尺的人物,可面對自家大哥未來的幸福,他還是厚著臉皮求了整整十二對。
幸而那同心盅并非是什么稀罕的東西,只是養(yǎng)在苗女們的身體里,沒得到她們的同意,輕易取出不得罷了。
而且同心盅只有遇到了心上人后,苗女們單單把子蟲從體內(nèi)取出,送到情郎的身上,又用一種特殊的方向使二人體內(nèi)的子蟲與母蟲再也出不了體內(nèi)。至于送人,只要把同心盅的子蟲與母蟲同時從苗女體內(nèi)取出,并且不讓它們分別進入兩個不同的物體內(nèi),便不會有問題的。
同心盅取出來后,再讓苗女們重新養(yǎng)些新的便罷了,只是要花上至少三年的時間,所以苗族族長挑的人選,便是以十歲左右的孩童為主。
取出同心盅之后,又用小小的瓷罐把它們一對一對的隔開,然后才jiāo到白玉川的手上。
正文45第44章
有了這么多的同心盅,白玉川給了平一指三對,剩下的九對卻是給的玉羅剎。
因為玉羅剎手下能人異士眾多,由他出面更是事半功倍。若不是白玉川想給東方不敗一個驚喜,同時又怕他愿意跟朱棣同生共死,所以并不敢立時就讓他知道了。否則讓東方不敗和玉羅剎同時出手,效果可就更好了。便不是,只舍棄了玉羅剎那邊,也是很好的事情。
玉羅剎本來就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xìng子,得知了白玉川的心思之后,自然是欣然的答應了。再加上他雖然有心拆散自家寶貝兒子西門吹雪和陸小鳳,但無奈的是,西門吹雪是個心志堅定的人,決定的事情輕易不改,玉羅剎手段用盡也沒有效果,只能應允了下來。
同時,也默默的哀嘆無緣得見的孫子孫女們了。
只是從此之后,玉羅剎就開始喜歡給陸小鳳填堵,但又因為西門吹雪的關(guān)系,屢屢不能得手。如今聽了白玉川的話,要改良同心盅,玉羅剎自無不應的道理。
陸小鳳是個風流浪子,這一點大家都知道。玉羅剎更是認定了他江山易改本xìng難移,所以現(xiàn)在對西門吹雪再情真意切也無用,遲早就會恢復了本xìng去了的。
為了兒子的幸福,玉羅剎也有心改良同心盅,日后讓陸小鳳入了子盅,而西門吹雪入了母盅,同心盅的優(yōu)勢要讓寶貝兒子享受到,可缺點卻不行,所以對于改良同心盅的計劃,玉羅剎表示他很積極。
但就算再積極,有些事還是無法一蹴而就的,所以白玉川就算因為朱棣的事情而氣得心肝兒疼,也是無可奈何的。反倒是他那頗為反常的表現(xiàn),讓東方不敗看出了一點兒端倪,心中暗暗擔憂起來。
東方不敗自然不會知道白玉川,為朱棣背叛了自家大哥而恨不得其死無葬身之地的,只是暗自心驚,自家弟弟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對朱棣這么與眾不同的?
白玉川不是個愛使xìng子的人,即使心中再恨一個人,也不會輕易的表現(xiàn)出來,而是會潛伏在那個人的身邊,然后找到那個人的弱點之后,再一擊得手的!
如此一想,東方不敗才發(fā)現(xiàn),白玉川對朱棣竟然一直都是不同的,自己卻直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所以,他們兩個其實是對歡喜怨家?白玉川現(xiàn)在是在吃醋?
突然不知為何,東方不敗覺得自己有點兒吃味,想到自己當年與朱棣春風一度,雖說是吃了□后的迫不得已,可朱棣轉(zhuǎn)眼間卻勾搭上了自己的弟弟,實在讓東方不敗有些不齒對方的為人。
但朱棣的為人如何是他的事,東方不敗在心驚于白玉川的心思時,只盤算著怎么打消了白玉川的心思,免得日后受了情傷,而且一旦越陷越深,想從其中爬上來就難了。只是他不知道白玉川與他是一樣的心思,一心想著將自家兄弟從朱棣、從皇家的泥坑中解救了出來,可見到底是親兄弟,到底是一心的。
若無情誼,如何會處處為對方著想呢?!
東方不敗斟酌再三,方才帶著點猶豫的直白開口:“阿裕,我說起那個仙仙郡主時你沒什么反應倒也不難理解,畢竟她的出場再離奇也與你我之間并無太大的相關(guān),可為何我說起朱棣收了那個張楚楚之后,你的情緒卻不大對了呢?難道你對朱棣……”
若是旁人,東方不敗開口時自然要委婉許多??擅媲斑@個人是他所承認的弟弟,東方不敗自然不會也不愿意跟他拐彎抹角的。
白玉川聽了東方不敗的話,頓時如遭雷霹,整個人都不好了。等他好不容易從震驚的情緒中回過神來之后,說出來的話,還是禁不住有些結(jié)結(jié)巴巴的:“大、大哥,你怎么會這么認為的?”
白玉川因為東方不敗那過于匪夷所思的猜測,而鬧得幾乎要崩潰了。
東方不敗見白玉川那因為不可思議而微微張大的嘴巴,驚疑不定的說道:“難道不是嗎?按理說你平日里也是溫文爾雅的,見了誰都極有禮節(jié),只有與朱棣在一起時,反應才會這般大,我還以為你們兩個……”
見白玉川突然間變得恐怖的神色,東方不敗有點說不下去了,索xìng就閉嘴不語,反正白玉川會解釋的。
白玉川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顯得很是猙獰恐怖,他甕聲甕氣的道:“大哥,在你心里,我這個做弟弟的就是這種人嗎?”
“?。磕姆N人?”東方不敗覺得莫名其妙的同時,也發(fā)現(xiàn)白玉川的反應似乎有點兒過大了。
“我知道朱棣與大哥是一對,所以我才會處處針對朱棣的,并非是因為我歡喜他的緣故!在我眼里,朱棣連大哥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此話一出,臉色變得猙獰恐怖的人,又多了一個。
兩兄弟都被對方的神色嚇了一跳,可后來一經(jīng)說清,方才明白這原來就是一場誤會。朱棣無論是跟東方不敗還是白玉川都沒有所謂的感情牽扯,有的只是關(guān)乎于雙方彼此利益的合作罷了。
東方不敗倒也罷了,他本來就對白玉川擔憂了那么多年的心思一無所知,以為自己這個弟弟與朱棣互有好感的誤會也只在剛才,但是一經(jīng)說開,就什么事兒都沒有了。至于心中那莫名其妙放下的大石,東方不敗雖不明所以,但內(nèi)心的直覺告訴他不要去深究。
東方不敗的前世,就是靠著這股子直覺,躲過了好幾十次的陷阱,所以這一回也會很自然的遵循著自己的直覺行事了。
而白玉川則不然,即使東方不敗說他對朱棣沒有一丁點兒旁的心思,可他是他的兄弟,即使失散了十幾年,即使相逢后時常聚少離多,可白玉川對東方不敗的關(guān)注可謂超乎了常人。
東方不敗不知道,更無從察覺,朱棣在看著他時的眼神,雖然其中包含著野心的yù望,但更多的卻是對大哥的癡心妄想。而東方不敗在看向朱棣時,也有著旁人不易察覺的關(guān)注??上У氖?,白玉川并不在旁人的這個范疇內(nèi),但既然東方不敗沒能發(fā)現(xiàn)他自己的心思,白玉川也樂得不提醒他。
想來等到日后找到更合心意之人時,定然就會把那朱棣給漸漸淡忘了的,那可就真是喜聞樂見?。?br/>
且不論這兩兄弟心中所想為何,但為了避免這場誤會而引起尷尬冷場,便有志一同的,決定不著痕跡的把話題給轉(zhuǎn)移開,說起旁的事務來。只是不提朱元璋,以及南京城內(nèi)的新寵仙仙郡主,因為他們都是與朱棣有關(guān)聯(lián)的人物,便索xìng說起了同心盅。
雖然白玉川要得以這個同心盅的原因不足為外人道矣,但盅蟲這種東西,還是需要跟東方不敗提一提的,最起碼這也算是個新話題嘛!
聽說白玉川救了苗族族長,一時興起之下跟那位族長討了十二對的同心盅盅蟲,又一時興起的想要改良它們的功用,所以一些給了平一指,大部分則給了玉羅剎。
雖然心中明白白玉川所說的不盡其實,可東方不敗還是沒有歸根究底的追問緣由經(jīng)過,他沉思了一陣之后,才道:“其實,與其改良同心盅,何不另尋一種盅蟲呢?”
“啊?”白玉川愣了一下,腦中閃過了一道光,卻沒能及時捉住。
“同心盅是為一對有情之人所備的,與其改良它,讓它那身有母盅之人享了好處,卻不會被子盅之人帶累……”東方不敗頓了頓,方道:“苗族所蒙養(yǎng)之盅蟲中的品種,也許談不上成千上萬的,可也該有幾百種吧?你難道就沒問問族長,是否也有專門控制奴隸的,或者旁的什么人的,但功效卻與你所言差不多的盅蟲嗎?”
一條閃電劃過長空,一道響雷從天界落下。
白玉川被東方不敗的話給震了一震,這時才明白自己究竟忽略了什么。
是啊,為什么自己沒想到呢?其實不過是因為白玉川一早就認定了東方不敗和朱棣是一對,所以第一個反應過來要找的盅蟲,自然就是同心盅了。
這就是思維被拘限了的壞處了,費時費力的做一件事,但效果卻著實不怎么樣,而且還很有可能只是在浪費時間而已。
不過,白玉川想了一下同樣與自己般,難得糊涂了一次的玉羅剎,心中頓感安慰了許多。
但就在這時,府中的侍女的腳步聲突然響起,然后在他們所在的房間門前停下,又敲了門。
“什么事?”東方不敗問道。
“大老爺。”雖然沒有人在盯著,但侍女還是畢恭畢敬的低著頭,在外頭回話:“方才有一位姓林,名子粘的公子送了封信進府,說是要jiāo給大老爺您的?!?br/>
“……進來吧?!?br/>
正文46第45章
所謂的林子粘公子,實際上卻并沒有這個人,那不過是一個暗號,給負責情報的粘桿處的一個別稱。雖然東方不敗不像前世那樣是個皇子,使得所能行使的權(quán)力少了許多,但粘桿處還是被他給組建了起來。
此時聽說是一位叫林子粘的公子給自己送了信,東方不敗立時就明白了過來,看來外頭必然是出了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了,否則粘桿處的人不會不懂規(guī)矩,而這么著急的給他傳了信進來,而應該是等到晚上的時候,把所有的事兒整理了,然后一并全送來才是。
信到了手,東方不敗先是檢查了一下,信封上密糊的蠟,以及印在上頭的印章并沒有不妥之后,方才讓侍女退下。然后當著白玉川的面拆了信。
東方不敗一目十行的看完了信后,把信又jiāo給白玉川。
白玉川看完之后,神色中透著歡喜。這一點,與不動聲色的東方不敗一比,高下立判,只是這兩人也沒有一比的打算罷了。
“大哥,這是喜事啊。”白玉川雖然心中歡喜得緊,但到底還沒忘記自己要講的話過于大逆不道了,所以特意的壓低了嗓子說話?!澳侵煸鞍涯莻€什撈子仙仙郡主給打進了天牢,還牽扯上了他那個二兒子秦王朱樉。但誰不知道那位仙仙郡主與朱允文的關(guān)系密切啊,想必朱元璋定然已經(jīng)懷疑上了他們。一下子就能除了兩個對手,真真是大善啊。”
原來他們在仙鴨樓吃烤鴨的時候,朱元璋也是來了鴨店吃鴨。朱元璋吃得香甜,便帶了一只回宮,他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