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各位朋友,昨天整整一天,連20個收藏都沒有增加到,真是看得我心急如焚啊,遙控是一個標準的手殘黨,但8月卻正在堅持每ri萬更,懇請諸位朋友,收藏支持一下吧,多謝了。
二樓是很多的雅間隔斷,蘇默原本以為上了二樓之后要找到典常還會費很大一番功夫,可當他走完樓梯,登上二樓的走廊之后,立刻便發(fā)現(xiàn)了典常正站在一間雅間的門外徘徊。
蘇默嚇了一跳,趕緊退后一步,又躲在了樓梯的拐角處,今ri是花魁擇客的大ri子,這二樓的雅間隔斷之中基本是十室九空,走廊上自然就更不會有其他人,蘇默若是冒冒然的從樓梯口鉆了出來,一準會讓她發(fā)現(xiàn)。
幸好沒露餡,蘇默暗自舒了口氣,心中又想,那典常也不知道是在猶豫些什么,如此良辰美景,吉ri佳時,好不容易能見到“情郎”或者情妹了,也不知道她是個攻還是個受,看她那副柔柔弱弱的模樣,說話又細聲細氣的,那雅間中的女人肯定是攻,而她是受了,唉,雖然她做男人的打扮,臉上又故意弄得粗糙不堪,遮遮掩掩,但依著臉型來看,還是能看出是個美人胚子的,也不知道房中那個女人會怎樣蹂躪她,異界又不會有振動棒,要是僅憑著口手并用,總感覺是缺了點什么啊。
思及此,蘇默心中不覺有了一個大志向,那就是ri后修為足夠了,通曉了法力之后,一定要發(fā)明一個法力振動棒,滿足這些拉拉的需求,興許銷量還會不錯,能發(fā)一筆小財。
蘇默胡思亂想了一會兒,估摸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便探頭探腦的佝僂著身子朝外面望去,卻發(fā)現(xiàn)典常仍是一臉猶疑不決的站在門外,那小模樣,眼神之中的怯懦與柔弱,直勾得蘇默心中的憐香惜玉驟然爆發(fā)。
莫非她已然認識到了拉拉的不合理,想要與她的那個情人分手。若是這樣的話,那我可一定要支持她,畢竟是小爺我平生第一抓的對象,多多少少總是要負擔些責任的。
正想著,耳邊卻聽到了咚咚咚的敲門聲,蘇默知道典常這是已經(jīng)有了決定,趕緊收束心神,又聽得一聲吱呀的開門聲后,蘇默探頭朝外望了望,發(fā)現(xiàn)典常果然已經(jīng)走進了雅間之中。頓時,他原本就沸騰的熱血更加沸騰了,似乎成一團團灼燒的火焰,將蘇默黑白分明的雙眼都燒得出現(xiàn)了星星點點的血絲。
這樣的刺激,沒有親身經(jīng)歷過的人,是絕對無法體會到的。其中的樂趣,更不是前世那些愛情動作片中的老師簡陋不堪的演技所能表達,蘇默自認心理素質(zhì)不錯,拉拉之間所能做的那些事,前世在熒屏之中也觀摩學習了許多遍,原以為這次看現(xiàn)場也不過就是如此,可當他真正邁開雙腿,躡手躡腳的朝著雅間靠近時,他還是情不自禁的緊張了起來。
樓梯口到雅間的距離,最多也不過就是二三十步,但蘇默一路走來,小心翼翼,卻像是經(jīng)歷了一個世紀。在這雅間之外偷窺,這可是一個十分危險的位置,**樓的布局非常的大氣而且堂皇,在這走廊之上,根本就沒有什么可以遮掩身體的地方,只要隨便有個人上來或者是從雅間中出來,立刻就能發(fā)現(xiàn)蘇默鬼鬼祟祟的站在門外。
如此的危險,自然也就越發(fā)的刺激。
蘇默支楞起耳朵,將六識幾乎調(diào)動到了最敏感的狀態(tài),就像是一只準備到虎口奪食的獨狼,稍有風吹草動,立刻就會遠遁逃逸。但不得不說,這**樓真是有些辦法,小小的一個雅間,隔音效果竟是好的出奇,以蘇默的感知之靈敏,幾乎將耳朵貼到了門板上,竟然也只能聽到房間里隱隱約約的交談聲,那聲音非但是小,而且還斷斷續(xù)續(xù),甚至連是男是女都沒辦法分辨,這讓蘇默不覺有些沮喪,暗道煉氣士開的青樓,果然就是不同凡響。
若是索xing一點聲音也聽不到,蘇默也就不會像現(xiàn)在這般急得抓耳撈腮了,可偏偏還有些斷斷續(xù)續(xù)的聲音能讓蘇默浮想聯(lián)翩,就好比一個女人半遮半掩的躺在你的面前,還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那可不要了親命。
蘇默現(xiàn)在所面臨的考驗,便是這個樣子,他只要更進一步,想到任何一個辦法在這雅間上開出一道口子,立刻就可將一場拉拉互搏,彼此研磨的好戲收入眼底,這可是現(xiàn)場表演,不帶絲毫摻假的。
可這雅間的設計十分考究,在走廊的這一側(cè),除了一扇門之外,便再也沒有了任何可能開口的地方,便是這扇門,也是用厚實的橡木制成,在兼顧了莊重典雅的同時,也十分的堅固耐用,蘇默若是想破門而入,自然不是什么難事,但若是想神不知鬼不覺的在這道門上開出一道口子,那還真是難比登天。
正當蘇默一籌莫展的時候,他的目光不經(jīng)意間掃過門框,卻發(fā)現(xiàn)應當是嚴絲合縫的房門,此刻卻有了一絲縫隙,蘇默心中一激靈,盡管現(xiàn)在幾乎已經(jīng)是到了jing|蟲上腦的狀態(tài),但還是立刻就感覺到了事情的蹊蹺。
不對,典常那個西貝貨分明就是在刻意留門。蘇默輕貼著門板,又向里將門推開了幾分,順著略微打開了些的門縫,立刻便看到了背向房門方向站著的典常,此刻,她已是脫得只剩下一件輕紗褻衣了,白sè的輕紗包裹著妙曼的嬌軀,更增了幾分妖媚誘惑的氣息。
從蘇默的方向,正好只能看到典常一個人嬌嬌怯怯的站在那里,嬌小而又挺拔的身姿,潔白的玉背,豐滿的肥|臀,還有那線條優(yōu)美的股溝,以及那隱隱露出的一兩根恥|毛。嘶!蘇默倒吸了一口涼氣,感覺一股熱流瞬間直貫丹田,剛剛被鎮(zhèn)壓下去沒有多久的蘇二哥瞬間又再度起義了。
真有料,這可真是活sè生香。蘇默想著,便聽到里面一個男人的聲音說道:“這不是你自愿獻身的嗎?為何到了這里,反倒又猶猶豫豫?!?br/>
典常仍是那副細聲細氣的腔調(diào),似是有無限委屈,怯怯的說道:“可您不是說只有您一個人嗎?任何人都不會知道我來了這里,現(xiàn)在馬師兄卻也在。我……我以后還怎么見人!”
“這有什么打緊。”蘇默看到一個男人的手搭在典常肩頭,輕輕摩挲著她的玉臂與后背,道:“你馬師兄也是大好男兒,你不是素來都仰慕他嗎?今ri為師恰好與你馬師兄有要事相商,要不你先與為師大戰(zhàn)三百回合,之后再好好陪一陪你馬師兄?!?br/>
我了個去,這尼瑪不但是異界版援交,還極有可能發(fā)展成師生之間的混亂三皮啊,簡直有搞頭,沒想到典??雌饋砣崛崆忧拥哪樱箷沁@般開放,太吃虧了,太吃虧了,早知道是這個樣子,當時就該硬氣一點,在她胸口多抓兩把。
不過典常的師尊,不是那個韋奉屏嗎?聽聲音似乎又不像啊,那個馬師兄,也不知道是誰,蘇默在致遠堂中認識的人實在是太少了,他倒是認識一個馬文啟,但是馬文啟與典常之間,應該不會有任何有交集。
“怎……怎么可以這樣。”典常似是有些不樂意了,道:“要不我先走吧,下次您需要的時候,我再過來?!?br/>
典常轉(zhuǎn)身就要向外走,她這一轉(zhuǎn)身不要緊,卻把在門外偷窺的蘇默立刻看得雙眼暴突,只見在輕紗的遮掩之下,兩團偉大挺拔的圣女峰傲然的矗立著,隨著轉(zhuǎn)身的動作,有些顫顫巍巍,隱約之間,甚至能看到緋紅的ru|暈與那兩顆小紅豆,而順著圣女峰往下,則是平坦的小腹,再往下,往下便是幽黑的森林與迷人的幽谷,蘇默死死的盯在那里,雙目似是要噴出火焰來,那一根根的恥|毛,圣潔的嫩滑,正在散發(fā)著無窮的吸引力,將蘇默的目光固定在這里,再也拔不出來。
“啊!”典常尖叫一聲,她沒想到一轉(zhuǎn)身過來,就看到了自己刻意沒關(guān)好的門縫之后,露出了一只被情|yu灼燒得充血的眼睛,那**裸的眼神,似乎是一只餓狼盯著羔羊,要將她囫圇吞下一般。
她以為今ri鼓起勇氣來求那個人,只需要陪他一晚,就能將一切的問題都解決,雖然自此之后自己就再也不是完璧之身了,但為了義父,不都是值得的嗎!反正從小到大她都將自己當成了一個男兒身,也從沒有想過要去找一個如意郎君去恩恩愛愛,付出了處女的貞潔,卻也沒什么,但他萬萬也沒想到,這一夜,會碰到這么多意料之外的事情,首先就是遇到了她一直都很佩服的馬師兄,之后竟然發(fā)現(xiàn)有人在門后一直偷窺她,在雅間中被扒成這幅模樣,她好歹還是有些思想準備,可門外那個人,她卻是一點準備都沒有,暴露在一個外人面前,她立刻就感到了強烈的羞恥感,還有隱藏在羞恥感之下的小小興奮。
她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興奮,就像是讓更多的一個人看到,就報復到了那個想要占有她的道貌岸然的師尊一般,左右也是逃不掉,留著那扇門,不過就是給自己一點心理安慰而已,當然,現(xiàn)在還便宜了門后的那個陌生人,她強忍著羞澀,故意將一只手將一團圣女峰上滑過,又咬了咬嘴唇,眼神迷離的看著門后的那只眼睛。
她發(fā)現(xiàn)我了!蘇默想著,但看著她生澀而又誘人的表演,蘇默絲毫也沒有退縮的意思,一個平常柔柔怯怯的女人做著這樣的動作,作為一個男人,絕沒有閃躲的道理。
雅間中那個所謂的師尊看到典常似乎有走的意思,立刻也跟著上前了一步,再一次伸手搭在了典常的肩頭,而隨著他上前這一步,他也從一個拐角處走了出來,終于暴露在了蘇默的視線之下。
蘇默雙眼一縮,眼中露出了疑惑的神sè,那個所謂的師尊,蘇默也認識,正是今ri才有了一面之緣的楊存昌。
竟然會是他,這老小子倒也會享受,下次若是有機會的話,小爺定然也要讓這西貝貨來援交一把。蘇默毫無節(jié)cāo的想著,雖然對楊存昌的印象不是很好,如今也正準備籌謀著對付楊家,但在一場妖jing打架的好戲面前,這些情緒都應該緩一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