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棋弦睜開了眼睛,視野逐漸變得清晰了起來。這里不是污穢之地,而是北邊的桃花林,沒想到那老者說送他們回去,還真的直接送他們回家了。陳棋弦尋思著,有這能力,為啥不直接送他回到自己的世界咧??戳丝醋笫稚系挠嫊r小法陣,還行,還有半柱香的時間,夠他把回到家里去。撿起掉落在地上的兩把劍以及陌亮的霧石碑。快速地往村里的方向飛回去。
回到自己的房間后,陌亮直接出現(xiàn),對著陳棋弦開口就罵:“趕緊把石碑還給我?!?br/>
陳棋弦做了一個安靜的姿勢,緊接著兩手一攤,屁股一坐,悠悠地說道:“不要那么大聲嘛,兄弟,吵著別人休息了。我們已經(jīng)出來了,不在棋盤里了?!?br/>
“什么?我們已經(jīng)出來了?那這里是哪里?”
“一條村子,桃花村,我就是從這里去污穢之地的。諾,你的石碑。”陳棋弦說著,就把隨手把石碑上的契約給去掉,丟給陌亮。
結(jié)果,石碑直接從陌亮的手中穿過,掉落在地上,這一現(xiàn)象,陳棋弦都看得驚呆了,指著地上的石碑:“這咋回事?。俊?br/>
陌亮漂浮在空中,輪到他兩手一攤:“可能不同區(qū)域唄。走吧,我們再去尋找凈壇棋盤,這次我敢肯定能把最后一件獎品拿到手?!蹦傲脸錆M激情地說道。
“不了,我要去的是污穢之地,并不是凈壇棋盤。我會去,但是現(xiàn)在這一段時間我可能不會再去,我要再把自己的實力提升上去,和我的伙伴一起再去?!?br/>
陌亮聽完后,又飄來陳棋弦身旁說道:“我說你啊,以你現(xiàn)在的實力都可以進(jìn)退自如了,還需要提高實力嗎?這簡直是浪費(fèi)時間啊。還有啊,你又知道凈壇棋盤不是你要尋找的污穢之地?”
“我擦,我怎么沒想到啊?!标惼逑移鹕?,拿起微星劍和桃花劍,就往墻上一掛,緊接著往床上一趟。陌亮看到這一現(xiàn)狀剛想沖出去的那種激動一下子就被澆滅了?!皠倓偢阏f這么多就是多余的嗎?”陳棋弦被子一蓋,窗簾一拉,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說道:“還不知道你的套路嗎?就是想讓我放你自由,我又不是不放,我也不會拿你來干壞事的,放心吧你,過一段時間再把你送回去而已。睡了,自己去耍吧?!闭f完就打起呼嚕來,就沒有繼續(xù)理會陌亮了。陌亮無可奈何,只能朝著他罵了幾句,就回到石碑里去了。
過了一會,陳棋弦就被敲門聲給吵醒了,把霧石碑放回袖子里:“來了,來了?!?br/>
“才睡了一會,還讓不讓人休息的啊,懷應(yīng)?”打開門,還沒等到下一句吐槽,孜然就面帶微笑地看著他:“都八點來了,還睡了一會?你是豬嗎?”
陳棋弦看了看天空,又看了看孜然,再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嗯,確實是八點來了,感覺自己才剛剛閉上眼睛啊。
“趕緊洗漱一下,就過來吃早餐,吃完早餐就去干農(nóng)活了?!弊稳徽f完轉(zhuǎn)頭就想離開,就被陳棋弦給叫住了。只見陳棋弦返回屋里把桃花劍遞給了孜然。
“增強(qiáng)不了多少威力,可能是劍本身的問題,也有可能是我的技術(shù)不到家的問題?!?br/>
“沒事,一步步來吧,我來到這個世界,我都要好好的適應(yīng)一下呢。”孜然笑著轉(zhuǎn)身離開,結(jié)果又被陳棋弦拉住了。陳棋弦把孜然的手拉了過來:“別動,我弄點東西?!?br/>
“哦?!弊稳痪瓦@樣站在那里,任由陳棋弦在自己的手腕上雕刻一個小法陣。過了一會,陳棋弦就搞定了,拍了拍手說道:“搞定,這個法陣就是手表來著,永久有效的,這樣就不用看天空來估計時間啦。時間都幫你調(diào)好了?!?br/>
孜然看了看這個新鮮出爐的手表,點了點頭地說道:“嗯,這個手表做得還算精致的哇,不過嘛,這個顏色就稍微一點不好看。我可以自己改顏色的嗎?”
“可以啊,自己灌輸點靈氣進(jìn)去就可以了,這個粉色不好看嗎?女生不都喜歡粉色的嗎?感覺和我這個深藍(lán)色的挺搭配的啊?!闭f完,陳棋弦把自己的手表晃了晃。
“并不是所有的女生都是喜歡粉色的好嗎?一看你就知道你是個直男了,而且是一個鋼鐵直男的那一種。我喜歡的是紫色?!闭f完,孜然也把自己的手表放在陳棋弦眼前晃了晃?!坝浀每禳c洗漱完,要不然早餐就變涼了?!闭f完,孜然轉(zhuǎn)身就走。
看著孜然離開,陳棋弦也轉(zhuǎn)身回屋里拿東西,一轉(zhuǎn)身就看到陌亮坐在椅子上,還學(xué)著陳棋弦的聲音說道:“這個粉色不好看嗎?女生不都喜歡粉色嗎?嘔,我吐了。真惡心?!?br/>
“要你管?你不是在石碑里的嗎?怎么出來的?”
“要你管?反正我能自由出入,你管不著?!?br/>
陳棋弦看到陌亮這囂張的嘴臉,真想把他的臉按在地上摩擦。
下午,三人正在玄清道觀里打坐修煉,說來也奇怪,懷應(yīng)和孜然都能夠突破,就陳棋弦一個人突破不了,不過,陳棋弦也沒有浮躁,打坐也可以修心養(yǎng)性的。
“不好了,不好了。棋弦哥哥,不好了?!遍T外傳來了小桃的聲音。孜然和懷應(yīng)剛想出去看看,就被陳棋弦阻擋了:“你們兩個不要動,打坐最重要的就是靜心,更何況你們兩個還能突破,這個時候打斷很不好的,我去看一下就行了。記得,你們打完坐,就要練一下劍法。我回去看一下就行了。沒事的?!?br/>
說完,他自己就沖了出去,連忙問道:“小桃,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嗎?”小桃一邊哭著,一邊說著,結(jié)果直接哭了起來。陳棋弦抱起小桃撒腿就跑:“沒事的,咱們回去看看再說。”
還沒回到村,就看到許大娘就在那里守候著,許大娘也向陳棋弦這邊沖了過來:“棋弦,你快去看看胖老爹吧,他突然病倒了,看樣子好像是發(fā)高燒了?!?br/>
“咱們邊走邊聊,村里沒有醫(yī)生嗎?”
“醫(yī)生?醫(yī)生是誰?”
“噢,我的意思是郎中,大夫,給人看病的那種?!?br/>
“有啊,就是那位李大爺啊。不過他今天出去采草藥去了??赡芤粫r半會回不來?!?br/>
陳棋弦沉思了一會,直接說道:“那行吧,我先去看一下再說吧?!?br/>
有好幾個人圍在胖老爹的屋前,一看到陳棋弦來了之后,好像找到主心骨那樣,趕緊讓出一條路來,陳棋弦也沒有理會,直接進(jìn)去看胖老爹。
陳棋弦坐在了胖老爹的身邊,老實說他現(xiàn)在也不知道該怎么做,他也不會把脈,也不會看狀況,做的也是用一塊濕毛巾放在病人額頭上的基本操作。
“笨啊,你可以把靈氣輸進(jìn)他的身體里,疏通他的經(jīng)脈啊?!蹦傲恋穆曇魝鬟M(jìn)了陳棋弦的大腦里。哎,對啊,我怎么就沒有想到呢?說時遲,那時快。陳棋弦就快速的運(yùn)起了靈氣來。
“說你笨,你還真的笨,你不會先運(yùn)靈氣上眼睛里啊,看清他的經(jīng)脈在哪里,哪里出了問題再去醫(yī)治啊。你這樣隨便醫(yī)治,分分鐘被你弄死的?!?br/>
陳棋弦一邊按照陌亮的說法做著,一邊說道:“喲,你還懂一點的嘛?!?br/>
陌亮沒有理會陳棋弦,反而說道:“這里有點問題。”
“什么問題?”
“不知道,感覺有點不舒服,你先把人救了再說吧?!?br/>
兩人也不在搭話,過了一會,陳棋弦就用靈氣把胖老爹的高燒弄退了?!皶簳r是退了,只不過,我看到胖老爹的經(jīng)脈里還有一點熱量,我弄不出來,這燒估計還要等大夫來,才能治好。對了,剛才你說什么有問題。”
“你不覺得這里一點靈氣也沒有的嗎?”
“這件事情我早就知道了,只不過,原因我還沒找到?!?br/>
陌亮從石碑里串了出來,看了看四周,皺起了眉頭:“不,還是有點不對勁。感覺有點煞氣在這里。走,去外面看看。”
陳棋弦跟著陌亮的腳步,沖了出去,不看還不知道,一看才發(fā)現(xiàn),胖老爹的房子上有一層暗紫色的煞氣,陳棋弦趕緊問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剛才我們進(jìn)來的時候,不是什么都沒有的嗎?”
“剛才你沒有運(yùn)靈氣上眼睛里啊。所以,很多東西都看不了的。”
陳棋弦默默地點了點頭,這就好比他們那個世界中的那些道士,運(yùn)用柳葉開眼一個道理那樣?!澳乾F(xiàn)在只能等李大爺回來了,我也有一點事情想要問他?!?br/>
“這人,估計用藥都可能治不好?!蹦傲量粗窔庹f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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