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你不要做傻事!”
江皓軒緊張地奪過師百合手中的照片,然后跑去廁所用水沖掉了上面的雞血。
“她既然能對我的兒子下咒,那我也可以對她女兒下咒!是讓她被車撞,還是摔下樓呢?又或者……讓她像盼盼一樣死去?”
師百合一本正經(jīng)地說著,手指頭還一邊比劃。
江皓軒知道此時平靜的師百合是暴風雨來臨前的表現(xiàn),他請回了張姨讓她在家照看師百合,然后去醫(yī)院見了汪洋。
“這些天,一定要多注意甜甜的安全……”
汪洋知道師百合的手段,他也想到了師百合會要對楊淼焱或者甜甜報復,只是這種警示從江皓軒嘴中說出來,讓汪洋還是有些忐忑。
只是江皓軒才剛剛提醒汪洋,那邊張姨就打電話給自己,說師百合駕車跑了出去!
一種異常兇猛的不安感從江皓軒的心底冒了出來。
“快去學校!”江皓軒提醒汪洋。
現(xiàn)在臨近放學時間,校門口已經(jīng)聚集了一堆家長,準備接自己的孩子放學。
汪洋打電話給甜甜的班主任,確認甜甜還在教室后他才將心給松了下來。
“淼焱呢?”江皓軒突然問道。
“在家里……”汪洋鼻尖已經(jīng)微微冒出了冷汗。
突然想到了什么,汪洋連忙撥通了楊淼焱的手機。
無人接聽!
汪洋拔腿就跑,等到趕回家,屋內(nèi)一片凌亂,已經(jīng)沒有楊淼焱的身影了!她的手機被扔到馬桶中,沙發(fā)上放著她從洗衣機拿出來還未曬的床單。
楊淼焱失蹤了……
如果說是師百合獨自綁架了楊淼焱,汪洋不相信這個可能。
兩個女人,力量怎么說也是相差不了太多的。唯一可以說的通的是,有人協(xié)助了師百合。
愿意義無反顧繼續(xù)幫師百合做這種事的,也只有剛出獄的尹正!
報了警后,江皓軒帶著警察去了之前在巷子里看到尹正的老式單元樓,尹正也不見了。
畫著尹正的通緝令在網(wǎng)上鋪天蓋地傳了出來!
江皓軒沒想到師百合居然會給自己使聲東擊西之計,他拼命地一遍又一遍撥打著師百合的電話,永遠都是無法接通。
師百合已經(jīng)做好了魚死網(wǎng)破,或者跟楊淼焱同歸于盡的準備……
尹正駕著車,往顛簸的山路飛馳著。
坐在后排的師百合手中拿著尖刀,看著被五花大綁的楊淼焱,眼底是濃郁的恨意。
“楊淼焱,死到臨頭,你還有什么要對我說的嗎?”
楊淼焱嘴中被賽了一塊毛巾,是轎車中用來擦拭機油蓋的毛巾,油膩又讓人作嘔。
她看著師百合,眼神中沒有恐慌,也沒有膽怯,只有泰然處之的平靜如水。
師百合拔掉楊淼焱嘴中的毛巾,看著不斷干嘔的她,陰森著繼續(xù)說道:“他們都以為我會報復你的甜甜,沒想要我要抓的人是你。哈哈……楊淼焱,為什么要奪取我的兒子……為什么!”
師百合說著,將手中的尖刀對著楊淼焱的胳膊狠狠地劃了一道,淺灰色的長袖開始不斷滲血,楊淼焱痛地張大了嘴,但卻忍著沒有叫出來。
“你就算殺了我,你兒子也回不來了!”楊淼焱大聲地對師百合說道,“他們現(xiàn)在肯定知道我已經(jīng)失蹤了,警察不會放過你們的,師百合,尹正剛替你坐了三年牢,難道這次你還打算讓他替你坐牢嗎?”
開車的尹正聽聞此言猛地擺動了下車身,楊淼焱的頭撞到了車玻璃上,師百合舉刀的手也再次扎進了她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