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著高淼淼離開,那種奇怪的感覺才從沈清秋身體里抽離。
他又變回了那個處事圓滑,處處精明的沈清秋。
“看來沈小先生也對我家淼淼很滿意呢?!?br/>
“滿意個什么?你可別亂說話,淼淼還?。 ?br/>
“也就你個老頭子一直覺得她還小,放在別人家早就嫁人了?!?br/>
高老夫人冷哼了一聲,高建峰憋屈的不行。
冒火的眼神只好放在了沈清秋身上,沈清秋覺得自己太無辜。
“這件事情暫時先放在一邊,若要談感情,也得讓他們年輕人自己去?!?br/>
潘宇開口,高建峰也不好再說什么,只是那惡狠狠的眼神一直沒有離開過。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這張藥方里面的靈蘭草?!?br/>
“我知道這件事情何永勝一夜之間將臨安城所有的靈蘭草全部都買空了?!?br/>
“沒錯,平日里這靈蘭草根本就無人問津?!?br/>
“現(xiàn)如今何永勝的做法將這靈蘭草的身價硬生生地抬高了不知道多少倍?!?br/>
聽到高建峰開口,沈清秋馬上就將話頭接上。
只可惜又引來一陣怒瞪,沈清秋只好縮著脖子做人。
“高老爺子有沒有辦法從其他城池弄來靈蘭草?”
“有是有,不過現(xiàn)如今價格被炒得太高,并不是好入手的時候?!?br/>
“這沒關(guān)系,價格高一點就高一點吧?!?br/>
“可以將這個當(dāng)成一個宣傳的噱頭,把靈蘭草的功效夸大一些?!?br/>
普通人自然不知道這其中的彎彎繞繞,可是沈清秋和高建峰一下明白了。
“大人有的時候我真覺得您比我更適合當(dāng)個奸商?!?br/>
“沒有辦法,誰讓本王這么優(yōu)秀呢?”
沈清秋的嘴角抽搐了兩下,兩位老人家很明顯不太適應(yīng)潘宇的人設(shè)。
沈清秋我心中忍不住感嘆,想當(dāng)初他也是適應(yīng)了好久。
才發(fā)現(xiàn)潘宇并不如人口中所說的那般高貴冷艷。
平日里潘宇根本就是一個嬌生慣養(yǎng)的波斯貓,偶爾還會放下身段玩鬧。
“既然青龍王大人都這么說了,那我現(xiàn)在就派人去采買?!?br/>
“好,這件事情也并不著急,畢竟徐家鋪子要倒,還需要點時間?!?br/>
高建峰點了點頭,這事兒畢竟也不可能這么快完成。
幾天后——
徐秋菊原本想著學(xué)之前沈清秋的樣子,將藥方登記在衙門。
這樣若是別家想要抄襲她的粉底液,她就可以堂而皇之的警告對方。
可是當(dāng)她拿著藥方來到衙門的時候,府尹卻拒絕了她。
“府尹大人,您若是拒絕我,也應(yīng)該給我一個理由吧?”
“你這藥方從來都沒有試驗過,而且你也沒有給我樣品,我怎么給你登記?”
“更何況,你還需要交一筆保證金在我這兒,出現(xiàn)問題你擔(dān)全責(zé)。”
聽到這話徐秋菊也只好表示自己會準(zhǔn)備齊全東西才來。
可等到走出去,徐秋菊惡狠狠地跺了跺腳,她又怎么不知道?
這些人不過就是見風(fēng)使舵,何永勝最近這段時間不好過。
所以什么阿貓阿狗都能上來踩上兩腳。
以前徐秋菊哪受過這樣的氣啊,都是因為何永勝不爭氣。
“算了,不登記就不登記吧,我照樣賣我的東西?!?br/>
徐秋菊平復(fù)了一下心情,回到了鋪子,身邊的丫鬟匆忙跑了過來。
“夫人您可算是回來了,您快去店鋪里面看看吧?!?br/>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怎么一副慌慌張張的樣子?”
徐秋菊看著自己的貼身丫鬟,心里也閃過一絲不好的預(yù)感。
“有幾位小姐說用了我們的東西之后臉上長了膿包?!?br/>
“你說什么?”
徐秋菊拉著丫鬟,匆匆忙忙的就來到了店鋪當(dāng)中。
果不其然,看到幾個女子臉上蒙著布巾,整個人遮得嚴(yán)嚴(yán)實實。
“徐老板你總算是來了,你快看看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其中一個女子將臉上的東西扯了下來,就只見那粉底下面已經(jīng)凸起了幾個鼓包。
要不是粉底液的遮瑕能力比較強,怕是根本就遮不住這痘痘。
“這……”
“還有我們!我們臉上也是!”
那幾個女子稍微輕一點的,只是臉上多了幾個鼓包。
有兩個情況比較嚴(yán)重的,臉上都已經(jīng)生出了膿包。
而且他們還直嚷嚷著疼,徐秋菊這一下子就心慌了。
“怎么會這樣,應(yīng)該不可能的,我們的粉底液都是精心調(diào)配,而且也是……”
徐秋菊目光一閃,突然想起這個場景有些眼熟。
之前她陷害沈清秋的尋芳閣用的不就是這樣的法子嗎?
難不成沈清秋也是想用這樣的法子逼得她東西賣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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