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
金一鳴看著大快朵頤的司徒少南,心中微微一澀,其實他看得出來,她是在強逼著自己進食,但是吃總比不吃的好。
司徒少南吃的有些撐了才放下碗筷,金一鳴遞給她一杯溫水,然后開始收拾餐具。
看著他熟練的動作,司徒少南忽然想起了二人剛結(jié)婚那會兒,因為那次劫持,自己受傷,然后他代替曲浩則照顧自己的那段時間,那個時候,他的動作還顯得那么生疏。
可是再那之后,他為了她居然洗手作羹湯,還大張旗鼓的去烹飪班,經(jīng)常因為動作笨拙而燙傷,或者切菜的時候被切到手,終于他的廚藝有了飛躍的提高。
忽然,司徒少南覺得,他似乎為自己做了很多很多,可是自己為他付出的卻很少,大多數(shù)帶給他的都是傷痛和不安。
金一鳴將一切都整理好以后,一轉(zhuǎn)身,就看見司徒少南看著自己的眸子里閃動著朦朧的水霧,弄得他有些不明所以。
頓了頓,他輕笑道:“是不是覺得你老公特別帥,帥到你想哭?!?br/>
金一鳴還配合自己的話擺了一個自認為酷炫拽的姿勢,一雙多情的鳳眸不停的向司徒少南釋放著高壓強流電。
司徒少南的心被他撩撥的咚咚猛跳了兩下,只是她的面上還努力的保持著平靜,白了自戀的金一鳴一眼,然后偏頭不去看他,只留給他一個精致的側(cè)臉。
金一鳴心中暗暗舒了一口氣,臉上的笑也又一瞬的僵硬,但很快就恢復如常。
他坐到司徒少南的身旁,攬過她的肩,在她的側(cè)臉上重重的印下一吻。
司徒少南嗔怒的瞪了他一眼,隨即垂下眼簾,金一鳴看著她眼中那抹極力掩飾的黯然,不由得收緊了手臂,明知故問道:“怎么了?在想什么?”
他不確定司徒少南會不會順著他的話將她心底的想法告訴自己,但他想試一試,有時候,有些話,說出來,多一個人分擔,自己的痛苦就會少很多。
可是她的性子又比較強勢,如果處理不當,很有可能給她造成更大的心里障礙,所以,他問的如此模棱兩可,既不會顯得太刻意,也不會顯得太隱晦。
司徒少南垂眸看著褲子上的迷彩花紋,綠色的,代表著生機勃勃的顏色,代表著生命的顏色,她的心里在做著最后的掙扎,她要不要把昨天郭綺玉和自己說的可能發(fā)生的事告訴金一鳴。
開始她是想要隱瞞,自己去獨自承擔,可是想想,畢竟他是孩子的父親,他有權(quán)利知道關(guān)于孩子的一切,無論是好的,還是不好的。自己的任何隱瞞他的理由都不是理由。
金一鳴把她的糾結(jié)都看在眼里,但他只能耐著性子等,等她主動和自己說,只喲徹底的沖破她自己給自己設的那道阻隔,才能徹底全身心的解脫出來。
空氣靜靜地流淌,溫暖的氣息包圍著二人,司徒少南的低垂的睫毛微微顫了顫,終于緩緩的掀起了眼簾,目光直直的看著金一鳴,四目相對,彼此都仿佛感覺到了對方的心跳,有一瞬間的慌亂。
“金一鳴,昨天,郭綺玉跟我說......”
司徒少南剛出口的話突然頓住,此時看著金一鳴的眼睛,她有了怯意,她不知道他能不能承擔的了將要面對的一切,如果不能,他會如何?會不會無法承受而......那個結(jié)果她不敢去想,可是不能那么自私不去想,如果真的無法給予他一份完整,她會還他一份自由。
金一鳴沒有催促她接著往下說,只是悠悠地開口,語氣很輕,卻很堅定,“沒有結(jié)果的事情,我從來不去糾結(jié)亂想?!?br/>
聞言,司徒少南眉頭猛地一蹙,有些詫異的盯著他看。
金一鳴很抱歉的笑了笑,然后將自己昨天聽到她和郭綺玉的談話說了出來,并且表示,自己理解她的隱瞞,而相對于隱瞞,他更希望和她一起承擔。
“所以,司徒少南,不要永遠把我放到你的世界之外,我和你是不容分割的一體,強行的剝離,結(jié)局只會是死......唔”金一鳴最后那個亡字被司徒少南的手堵了回去,感覺到手心觸碰到他的唇瓣,一陣微癢,一直癢進心里。
金一鳴抬手將司徒少南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臟處,“它是為你而跳動的?!?br/>
司徒少南扯唇一笑,笑的甜蜜卻苦澀,猛地撲進他的懷里,汲取著他的溫暖,什么都不用說了,愛在這一刻開出了絢爛的花火。
之后,司徒少南和金一鳴商量懷孕的事先不要告訴家里的長輩,等到結(jié)果出來,再酌情看看適不適合告訴家里的長輩們。
郭綺玉來的有些晚,因為一早她去機場接人,這個人就是那個唐醫(yī)生,婦科方面的絕對權(quán)威,當她把司徒少南的情況和唐醫(yī)生說過以后,唐醫(yī)生毫不遲疑的就應承了下來,把自己這幾天的行程都推掉了,專程從國際研討會上趕回來。
---
司徒少南和金一鳴都故作鎮(zhèn)定的安慰對方的緊張,坐在會議室外的沙發(fā)上等著檢查結(jié)果。
唐醫(yī)生還有幾名婦產(chǎn)科的醫(yī)生此時正在里間的小會議室里對司徒少南的檢查結(jié)果做著診斷,郭綺玉沒有在里面,因為對于婦科她并不擅長,此時她留下,只是想安慰情緒顯得有些焦灼的司徒少南和金一鳴夫婦。
郭綺玉分別遞給他們二人一杯溫水,“喝點水,暖暖?!?br/>
司徒少南和金一鳴默契的同時抬手接過杯子,也同樣默契的都只是捧著杯子,沒有喝,只是眼睛盯著會議室緊閉的房門,聽著從里面?zhèn)鱽淼娜粲腥魺o的討論聲。
并沒有通知家里的長輩們,因為不知道檢查結(jié)果會如何,(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