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小心?。?!」
剛穿過東天門,眾多圣子的人物,不約而同的驚呼起來。
只前見一片黑霧,瞬間對著他們蔓延而來。
「是詛咒之霧,速速避開!」
瘟公子溫濤大喝一聲,他的溫病大道,其實與詛咒有著極強的相似性,所以對這一方面,他比常人再敏感不過了,一眼就看出這詛咒之霧,根本就不是人力所能夠抗衡的。
想要與之抗衡,除非你已經做好了不惜一切代價的準備。
可是誰會愿意莫名其妙的來不惜一切代價,抗衡這詛咒之霧呢?
腦抽了才會。
所以諸多圣子級的人物,都極其明智的選擇了聽勸,駕馭著寶駕,瞬間四散而開。
「見鬼,這詛咒之霧怎么會到這來了?」
千流圣子白浩然不由得低聲罵道。
在他之前的探測之中,這片詛咒之霧,可不是正堵著東天門的,原本是距離東天門還有一段距離的,而且也不會像這樣,很有目的性的蔓延過來,而是籠罩在一片地方,靜止不動。
所以他當時認定的是,這詛咒之霧,只要不腦抽了,主動闖入進去,是不具備什么危險性。
然而沒有想到,這一次再進來,突然就會遇到如此情況,真真是措手不及。
而想來其他的圣子級人物,也是如此。
所以這普一進來,大家都給嚇了一跳,只得做鳥獸散了,再也不復之前緊密的陣型。
說實話,這個時候,若是那碧綠色的娃娃,操縱著仙器,給他們來上一次突襲的話,那么他們這些圣子級的人物,必然會損失慘重。
「……還好我們進來的還算及時!」
九十層的樓船,一陣穿梭之后,總算避過了那蔓延而來的詛咒之霧,只聽瘟公子溫濤,語氣帶著絲絲僥幸的說道,
「若是再磨蹭一會兒,晚進來片刻,那我們很有可能一頭撞進了這詛咒之物中,那時候才叫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br/>
「……是啊!」
聞言,千流圣子白浩然也是一陣后怕。
這要是莫名其妙的一頭鉆進這詛咒之物中,縱使能不死,他們也要付出極大的代價,甚至拼掉所有的手段,損失慘重。
這特么什么好處還沒得到,就這么完蛋,這豈不是顯得很可笑。
甚至若是直接完蛋了,那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一群圣子級的人物,剛進了個門戶,就集體團滅,這估計在仙靈大陸,萬古歲月以來,都是獨一份吧,必然是名才史冊的那種。
只不過是作為反面教材的!
「你們說,這會不會才是那碧綠色的木元精靈,所布置下的最終陷阱呢?」
楚寒突發(fā)奇想道。
「嗯?」
聞言,千流圣子白浩然和瘟公子溫濤,都給驚了一下。
「這似乎很有可能呢……」
隨即二人不由得喃喃自語。
畢竟哪里會有那么巧的事情呢?
如果不是在那無盡林海之中,與那碧綠色的娃娃一番追逐,又經歷過一場對拼,他們怎么可能恰好在這個時候,闖入這東天門呢?
所以這很有可能是那碧綠色的精靈,早就布置好了,一切的一切,就為了最后的這一下絕殺。
「不過……也不太對啊,我們還是進來的早了一步,不然的話,我們此刻就應該已經深陷在那詛咒之霧中了?」
瘟公子溫濤看看他們眼下的情況,又覺得不對。
「或許其中出了什么意外吧!」
楚寒不由道。
然而這時,他腦海中的海魔卻是直接給否決了,
「這不可能!」
「哦?」
楚寒的聲音不由得在封神法寶閣中響起,
「海魔大人,這是有什么高見嗎?但說無妨!」
在這一方面,楚寒還是很開明的,絕對不會不給人說話的機會,但至于說完了以后會怎么樣,那就看他心情而定的。
海魔聞言,腦袋縮了一下,不由得恨自己怎么管不住這張破嘴,干嘛非得說一下。
不知道這小子太不是個東西啊!
但面對這人類小子的問題,他又不能不回答,只得硬著頭皮說道,
「我觀那木元精靈,似乎并非乃是完全的自由身,其在一定程度上,應該背那妖化詛咒給控制了。」
「所以與其說是那木元精靈在算計你們,倒不如說是這妖化的詛咒,在操縱著木元精靈,將你們拖住,然后坐等你們一頭撞進這陷阱之中,死無葬身之地。」
「而你們之所以能夠錯開這翻涌而來的詛咒之物,提前一步進入東天門,甚至還要感謝那碧綠色的木元精靈?!?br/>
「如果不是他強行操控仙器硬拼幾下,讓你們感到爭奪仙器無望,不再糾纏,提前進入,這片詛咒之物蔓延過來,封鎖住了東天門的這一端,無論你們什么時候進來,都將是必然踏入到詛咒之物中,斷無生機可言?!?br/>
「而且你們在那邊耽誤了時間越長,那么這邊的詛咒之物就會越濃,而想要逃脫的可能性便越低?!?br/>
「竟然會是這樣?」
楚寒不由得驚了。
一直以來都以為是那碧綠色的木元精靈,在針對他們,被他們視之為最大的敵人,尤其是其還掌握著那些仙器,簡直就是如梗在喉。
然而,最后的結果卻是,那只木元精靈反倒是在救他們,這真是大大的出乎他的預料。
「嗯,有道理!」
而就在這時,千流圣子白浩然,和瘟公子溫濤,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或許是那木元精靈,操控著那件仙器,不堪重負,所以沒有達到突出我們的目的,又讓我們見識到了其危險性,所以這最后出現了意外,讓我得提前進入了東天門?!?br/>
說完倆人還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
「呃……」
見到這一幕,楚寒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他總不能說:二位兄臺,你們猜的都不對吧?
好家伙,這個假設明明就是他先提出來的,結果最后他卻成為了最大的反對者,尤其是在白浩然和溫濤這兩位圣子級的人物,都認可了的情況下再進行反對。
這感覺是不是在玩人嘛?
這會不會讓千流圣子白浩然和瘟公子溫濤,感到被故意戲耍,從而翻臉不認人啊。
所以一時之間,楚寒竟然不敢出言反駁。
同樣更重要的是,如果這兩位兄臺問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他該怎么辦?
他總不能說,自己的腦海中關著一只海魔吧!
先不說這兩位圣子級的人物信不信的問題,就說這倆人信了的話,恐怕第一時間便會以一切手段,把他,以及他腦海中的海魔,給消滅的干干凈凈吧!
畢竟當初的海魔,對于此方世界來說,真的是噩夢一般的存在。
讓極其強盛的上古時代,就這么終結了,無數的仙道巨擘,都為之隕落。
他要敢說這樣的罪魁禍首,此刻就呆在他的腦海中,真的會嚇到人的。
所以楚寒不能說呀,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
所以楚寒最終默默的吞下了苦果!
「啊這這這……要是那碧綠色的木元精靈,知道小爺我把他的一番好意,給歪曲成了影響惡毒之算計,會不會氣的把小爺我挫骨揚灰啊……」
楚寒心中嘀咕一聲,同樣這個聲音也在封神法寶閣中響起。
「呵,這需要懷疑嗎,那是必須的!」
海魔忍不住嘴賤道。
「嗯?」
楚寒頓時惡狠狠的瞪向海魔,手指捏得咔咔作響,大有再收拾他一頓的想法。
「大爺,我錯了!」.
海魔果斷的舉手投降,好漢不吃眼前虧,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等他海魔將來脫困了,恢復成真正的大道神魔,再談尊嚴的問題吧。
現在嘛,還是忍辱負重,茍且偷生。
唉,著實有點可憐吶……
嗡嗡!!
突然間,天地間一片殺機彌漫。
「不好,觸動仙道殺陣了!」
有圣子級人物驚叫一聲。
匡當!
千牛圣子白浩然操縱的九十九層樓船,瞬間停駐在虛空,而由閃電般的速度,到突然間靜止,僅僅只在剎那之間。
如此反差,讓整個九十九層樓船,都顯得有些不支,嘎吱嘎吱的聲音,直接想成了片。
真讓人懷疑,這座九十九層的樓船,會不會就此瞬間崩潰。
好在這畢竟是千流水府花大代價打造的寶駕,怎么可能如此輕易的就解體呢。
這倒是讓人不由得把一顆心放下了肚中!
「不是我們……」
千流圣子白浩然低語一聲,隨即他們幾人把目光看向了其他的圣子級人物的座駕。
因為那片詛咒之物,蔓延而來的原因,眾多圣子級的人物的寶駕,那一瞬間竄的叫一個稀亂,散亂的范圍極廣。
而就這樣的情況下,有圣子級人物的寶駕,觸動了埋藏萬古的仙道殺陣。
一瞬間大陣啟動,殺機彌漫!
那是無盡黑砂,黑煙滾滾,遮天蔽日,而其中的黑砂,竟然隱隱凝結成蟒,向著闖入到殺陣之中的圣子級人物的座駕是,絞殺過去。
那一瞬間,真的是摧枯拉朽。
「竟然又是他?這這這……確定他家祖墳不是著火了?」
楚寒見到那陷入到仙道殺陣之中的圣子級人物的座駕,不由得感到無語。
那是一艘白玉小舟,在那漫天黑沙之中,真的宛若大海中一葉扁舟,風雨飄搖。
而其正是龍神窟的圣子,龍語圣子祭出的第三件寶駕。
嗯,前面兩件已經毀了!
而如今看來,他這第三艘寶駕,大概率也保不住了。
甚至他人能不能保得住,都是個問題。
但事情怪就怪在這里,為什么又是他呢?
「這個……我也覺得龍神窟的先祖陵寢,該再選個風水寶地了,著實太坑了!」
瘟公子溫濤,原本嚴肅的臉上,不由得啼笑皆非。
沒辦法,一而再,再而三,這龍神窟的龍語圣子,該是何等的倒霉啊,才能屢屢中招,處處踩坑,簡直衰神附體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