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呢我說呢我說呢!這不就是那個不識好歹的小樹樁子嗎?!”
它這一竄出來,原先一樣莫名其妙的三狀也目瞪口呆的看著它,口中喃喃道:“假、假假假貨!”
“我去你奶奶個腿兒,你才是假貨,爺爺我這是貨真價實的龍?!?br/>
山河龍靈身子一展,從荼苦苦的身上猛地竄出來,在屋子里登時變成了一只身長有一丈的樣子。
三狀噔噔噔后退幾步,荼苦苦見狀終于不躲著看了,把山河龍靈叫回來,又安撫了三狀以后,這才問起他們幾個人之間的緣由。
原來,就在荼苦苦跟著祁仙到處找風(fēng)星海的那段時間里,風(fēng)星海他們趕過來時的確是出了些意外的,在州外遇到的野獸什么的都只能算是一點小小的狀況,關(guān)鍵是這其中還出現(xiàn)了點小插曲。
而這小插曲,自然就是他和三狀兄之間的誤會了。
這天下通往青云州的路來來往往大大小小就這么些,偏偏風(fēng)星海跟山河龍靈是特列倆單出來的玩意兒,說是巧也巧,就偏偏在來青云州的路上遇到過一次妖獸。
“然后那次差點沒逃出去,我們跑著跑著就碰到了他?!?br/>
山河龍靈趴在荼苦苦的肩膀上拿它爪子指了指三狀,荼苦苦一挑眉,心想這不是好事嗎,這接下來肯定是三狀把他們兩個救了啊,否則就他倆說的這情況插 入進去奇跡都有點難。
不過再看一旁還是在磨牙切齒狀的風(fēng)星海,荼苦苦就知道這其中定然出了什么旁的岔子,所以并沒有立馬吱聲,反而是準(zhǔn)備靜下來細(xì)細(xì)的聽。
果然,說到這里,三狀已經(jīng)開始撓頭抓耳,好像是意識到自己辦了錯事,他原地踱步了幾下,像是決定了什么似的,他嗐了一聲擺了擺手,“停停停,這位龍大爺,剩下的還是讓我說罷?!?br/>
聞聲山河龍靈輕哼了一聲果然不再插 嘴了。
三狀想了想,抬起頭來看著荼苦苦等人笑了笑,抱拳先開始道歉,“誤會,真的就是個誤會,我一開始見迎面跑來了倆人,這其中一個跟自己家的少主長的一模一樣,自然就上了心,啄死那幾個蠻獸以后我就同這位小兄弟對話,誰知道他根本不是少主,在我眼里自然就是謊話連篇的嫌疑人?!?br/>
說到這里,風(fēng)星海氣的拍桌而起:“誰說我是你家勞什子的那什么少主的,我是天狼族的少主!”
三狀目瞪口呆,荼苦苦想制止他也慢了一拍,就在這時,外面一道聲音附和到風(fēng)星海的話,“對,三狀這事你可別再插手了,你要是來驚擾到我貴客,回頭我這鞭子可不是干拿著玩兒的。”
來人一身勁裝黃衫,臉上掛著如荼苦苦第一次同她見面時的那明艷的笑,除此以外那腰側(cè)邊上的鞭子也是看著十分顯眼,處處痕跡無不表明她的身份,她就是天狼族的大小姐,妖界年輕一輩中出了名的暴脾氣不好惹——仇嬙。
不過無論是外界的傳名風(fēng)聲怎么樣的,荼苦苦一論都不太信,傳聞只能是傳聞,這有些事情,還得親眼見了親身體驗了甚至還得用時間相處久了才能明白的透徹。
仇嬙見到荼苦苦很開心,是真的開心,這次倒對祁仙真的喪失了那種兒女情長的想法似的,是真的連多的一眼都沒有瞟過去。
“茶道友,我從幾日起就在各家茶樓酒館的派人找你們,今日能夠相見實在是有緣。”
聽她說話這番話荼苦苦當(dāng)即有些不好意思,抓了抓自己的頭發(fā):“這個……其實我們的確回去過喝茶,這不是…上次你一打架他們家店倒了嘛,哈哈,這就自己找了幾家的店喝了幾天茶。”
仇嬙一聽本就沒出現(xiàn)過責(zé)怪的臉上松了松,笑道:“怪我怪我,差點忘了這檔子事,若是當(dāng)時早些把你們安置起來,如今也不會這么大費周章的找人了,說到底還是自己作的孽。”
荼苦苦笑了笑沒有再應(yīng)聲,說到底她根本不是想跟仇嬙扯這些誰對誰錯的客套話,她當(dāng)初留下點神秘感主要是為了讓仇嬙真無路可走了的時候能夠?qū)λ€有點念想,起碼這樣就可以順理成章的混進天狼族,身份用來也不用那么突兀。
可是如今看到仇嬙真的過來喊她了,荼苦苦忽然的有了一個別的想法,她既然已經(jīng)決定來找天狼族的幫忙,那么就不能再躲躲藏藏猶豫下去才是。
荼苦苦拍了拍仇嬙的肩膀:“我正好也有些事要跟你說,你可能一下子接受不了,但是為了你家少主,你必須得接受?!?br/>
這話說完以后,仇嬙的神色也正經(jīng)了起來,不過不出荼苦苦所料,只要一關(guān)系到她少主的事,這孩子好像啥都能接受。
“這些消息我也是冒著風(fēng)險給你帶來的,既然是有利于你的,那么你是不是也得說給我一些我要聽的?”
仇嬙這下還考慮了一下,不過還是如荼苦苦所想,她根本沒有任何理由拒絕,只要是事關(guān)風(fēng)星海的,仇嬙似乎總是有多種多樣的勇氣。
“你想知道什么,我知道的你盡管問,但前提是你要先給我一件價值通等的消息,不然被套了話的話,我還不如一頭撞死算了?!?br/>
荼苦苦聽完后笑了笑沒說話,她幾步走到風(fēng)星海的面前,簡簡單單一個去塵訣,露出原貌樣的風(fēng)星??瓷盗顺饗缘难邸?br/>
“少、少主?是你嗎…少主?”
仇嬙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風(fēng)星海,正想越過荼苦苦來個認(rèn)親,卻被荼苦苦一手給拽了回來。
“他的事我過會兒再跟你解釋,你先把我想知道的告訴我?!?br/>
仇嬙眼神還黏在風(fēng)星海的臉上,此刻聽聞荼苦苦的話雖然稍微有些疑惑,可是也幾乎沒有絲毫的拒絕意味,“你問?!?br/>
荼苦苦越過她,指尖撥弄著自己的頭發(fā),聲音在仇嬙的耳側(cè)輕柔呼出,“風(fēng)星海他怎么了?!?br/>
風(fēng)星海是天狼族的少主,又因為荼苦苦一事被付啟給拍了回去,可是付啟也跟荼苦苦保證過不會把他拍死,而且他時隔這么久能來到這里就足以說明少主風(fēng)星海根本沒事,可是為什么來到了青云州反而會看起來出了大事的樣子。
荼苦苦不擅長卜算一道,自個兒算不出來,也就只能指望著問一下仇嬙這種內(nèi)幕之事了。
仇嬙聽聞后臉色略怪,但一想到荼苦苦等人可能是剛到青云州,所以對于這檔子事也就沒怎么聽說過。
其實風(fēng)星海出事就在三個月前,那時候天狼族剛接下青云州不久,聽聞青云州是來往修士最多的城,少主風(fēng)星海便親自來到青云州坐鎮(zhèn),這來坐鎮(zhèn)不要緊,蛇族那邊可聽見了風(fēng)聲。
少主風(fēng)星海自己一個人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來,路上根本沒有隨從,就連心腹仇嬙這干人都被他遠遠甩在了身后,這一落單就在青云州的邊境之圍遭受到了其他妖的伏擊。
風(fēng)星海負(fù)傷往外逃,恰好仇嬙追風(fēng)星海追的緊,否則再晚半日風(fēng)星海都隨時會有被廢了的可能。
風(fēng)星海雖然既沒有被廢也沒有被殺,可是卻因為這次的事引發(fā)了一些舊疾,導(dǎo)致他用力過猛,神魂有崩散之象,這一昏迷時好時壞的急壞了天狼府中的人,而仇嬙也千里迢迢給孔雀族傳信原因就是為了孔迭清的一曲安神喉。
可是孔迭清還沒到,可是風(fēng)星海卻就又出了這檔子事,真真讓人沒有想到。
聽到這里,荼苦苦大致已經(jīng)明白了發(fā)生在風(fēng)星海以及天狼府這會子發(fā)生的全部事,盡管不太合適宜,可是她還是問了出來,“其實我有些好奇,要是問唱歌一類的話,不是百靈鳥一類的更加出色才是嗎,怎么這孔雀……”
這頭話還沒說完,外頭就傳來一聲清冷的女神音色:“孔雀怎么了,我們孔雀族并不比旁的族類差,還請這位姑娘不要帶偏見到我這里?!?br/>
荼苦苦暗暗吐舌,壞了,這下可真的是背后說人話被人當(dāng)場捉住了。
她想了想自己那些話本就說的不合時宜,現(xiàn)在還被別人聽到了肯定最是容易誤會的,忙不迭的解釋,“對不住對不住,是我的錯,這話并沒有任何歧義,是我眼拙,這個話題也就是單純一問而已?!?br/>
仇嬙見了也忙出來打圓場:“是啊清清姐,這個茶茶道友人很不錯的,她就是說話直了些?!?br/>
一旁笑著笑著就傻了的荼苦苦無語凝噎,有時候她覺得仇嬙腦袋根本沒問題,可是大多時候這個覺得并不成立,相反,仇嬙腦袋要是沒有問題,那就是她荼苦苦的有問題。
果然,這話說出來果然就是越描越黑,荼苦苦想拉都拉不住,孔迭清看到風(fēng)星海后顯得很吃驚,荼苦苦正好看過去,緊接著她微微皺了皺眉,心中浮現(xiàn)出一點點疑惑。
“仇嬙,這個跟少主長的一模一樣的人是誰?”
被問到的仇嬙撓了撓頭:“啊,“清清姐,我也……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