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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圖超市激情小說 楊柯被加封為豫王之后

    ♂nbsp;   楊柯被加封為豫王之后的首次早朝,眾臣云集,司馬衷照例在御座上打盹,很多人都是眼觀鼻,鼻觀著心,和以往的早朝沒有什么太大的區(qū)別,唯一不同的是,少了一個太后,多了一個楊柯。

    楊柯是除了皇帝之外,唯一可以坐在君王下首的臣子。俯瞰著殿中的群臣,楊柯緩緩的開了口:“今日早朝,咱們就議兩件事。這第一件事是藩王興兵造反的善后問題。第二件是就是下一步朝廷的施政方略。諸位大人不妨仁者見仁,智者見智,都說說吧。”

    雖然一點都不意外,群臣還是覺得心里咯噔了一下。藩王興兵進了洛陽城,死了個太子,半個洛陽城都毀于戰(zhàn)火,總得有人為這些事承擔責任吧。剛剛登臨權利巔峰的楊柯面對這個亂局,一定會殺雞儆猴的。只是他一開口就給這次事件定了個造反的性質。不論是誰,挨著造反這個罪名的邊,就不可能有生的希望了,搞不好誅族都有可能??粗鴹羁略频L輕的樣子,但所有人分明已經聞到了一股血腥氣了。

    “記得賈后之亂初定的那年,本王曾在書齋之中寫下了十個大字。還要用一幅畫遮起來,只能等到沒人的時候偷著看看,不敢公之于眾。諸位大人可能猜到是為什么嗎?”楊柯看著滿殿俱寂,便率先破了話題。

    劉伶見機接過了楊柯的話頭:“不知豫王寫的是哪十個字?”

    楊柯一字一頓的說道:“收藩、和邊、興農、通商、養(yǎng)民.......”

    劉伶高聲道:“當年您還不是豫王,所以當然不敢將這十個字公之于眾?!?br/>
    楊柯淡淡一笑:“好一個當年還不是豫王,話雖直白,但道理通透。自先帝立國至今,不過短短的一二十年,藩王就尾大不掉,才有了今日之禍。本王知道你們有些人心里在想,你楊柯何嘗不是又一個藩王?!笨戳丝挫o若寒蟬的大臣們,楊柯繼續(xù)說道:“本王不怕你們背后議論,是非功罪,自有后人評說,何計身后之名。但做人得講個良心。本王從來不是好殺之人,也不是窮奢極欲之徒,只想著讓這天下平平安安的,所有人各盡其職,各守本分。當官的做個勤于任事的好官能對得起朝廷的俸祿,不白讀圣人書。當百姓的做個本本份份的百姓,過好自己的安樂日子??善傆心敲葱┤?,針尖大小的心,漆黑的肚腸,眼中只有自己,那管著世上其他人,誰要是碰到了他們的利益,明里暗里必要致你于死地,就算攪得天下大亂,血流成河也在所不惜。大晉如果真的被這些人鬧騰得亡了國,覆巢之下,安有完卵。為了對付我,你們勾結藩王,引狼入室,看看這大殿之外吧,半個洛陽城毀于戰(zhàn)火,流離失所的百姓充斥于街頭巷陌,你們真的是長了一副狼心狗肺嗎?”

    楊柯的聲音不高,語氣也十分平靜,但這一句句的誅心之語在寧和的神情下卻顯得格外可怖。楊柯掃視了群臣一眼,接著說道:“今兒個我也給大家伙定個章程,藩王造反的事只誅首惡,不禍及家人,更不牽連黨羽,但以后誰要是敢為了一己私利,罔顧朝廷大局,就別怪本王不給他活路了。言盡于此,你們好自為之吧?!?br/>
    退朝之后群臣散去,楊柯也回到了自己的府邸,張昌氣沖沖的闖了進來,劈頭就是一句:“王爺,那些氏族就是群狼心狗肺,自私自利之徒,你今日放過了他們,他們一樣要擇機反噬,不會有半點感恩戴德,誠信悔過的心的。”張昌恨恨的說道:“屬下那滿滿幾大箱子的書信,都是他們勾結藩王亂國的鐵證,白白耗費了多少人的心力,又白白便宜了他們?!?br/>
    楊柯淡淡一笑:“子平兄,那些書信不要留了,一把火燒了吧,你和你的那些屬下怎么是白費心力呢?起碼我們將這些氏族一個個都看了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而且,今天殺了那幾個作亂的藩王,也讓這些老氏族們會乖乖老實一陣了?!?br/>
    “王爺說的是啊?!比宋吹剑曄戎?,唐仲笑嘻嘻的走了進來,看了看正在堂中議事的楊柯與張昌,唐仲接著說道:“王爺這一手乃是大胸懷,大氣魄啊?!?br/>
    張昌余怒未消:“老夫子,你就別說風涼話了,為了收集這些氏族勾結藩王的證據,我的手下足足忙活了幾個月,搭上了不知道多少工夫,甚至還丟了一條性命,才將這些氏族和藩王串通,密謀造反的事做成了鐵案,就這么輕輕松松放過了他們,我實在是不甘心?!?br/>
    唐仲看了看楊柯,見他未置一詞,也在看著自己,便會過意來,是希望自己也幫忙勸說一下張昌,他略一思忖,隨即問道:“子平啊,你覺得王爺這次能穩(wěn)定朝局,收服叛軍,靠的是什么?”

    張昌一愣,不知道唐仲葫蘆里賣得什么藥,還是照實回答道:“當然是靠的軍隊了,朝廷精銳的禁軍和京畿衛(wèi)戍之兵都在王爺手中,就算不靠奇襲,正大光明的打起來,藩王那些烏合之眾也不是王爺的對手?!?br/>
    唐仲回到道:“著啊,王爺手中有了軍隊,所以能剿滅叛軍,穩(wěn)定朝局。但如果要安定天下,僅僅靠著軍隊可不行,從來都是馬上定天下,但不能在馬上治天下的。朝中武將大多數聽命于王爺,所以王爺才有今日之盛,如果文臣再能聽命于王爺,則天下可安啊。朝中對于王爺重武輕文已經是議論紛紛,如果初登高位,再對執(zhí)文臣牛耳的氏族下重手,這以后,那些文臣可就與王爺徹底離心離德了。所以武將要掌控,但文臣也不能對立啊。”

    張昌依然不服氣:“王爺不是興科舉起用寒門士子嗎?何況朝中還有一些不是和氏族一伙的文官,一樣能為王爺所用啊。”

    楊柯這個時候突然插嘴道:“科舉取士畢竟剛剛起步,不論是人數和能力都不是能一蹴而就的,還需要相當長的時間才能慢慢壯大到取氏族而代之。朝中寒門士子出身的官員畢竟也只是少數,難以和氏族相抗衡。子平啊,你出身草莽,應該熟悉民情,你仔細想想,朝廷的政令從來都是只到府縣,府縣之下,靠的是什么在治理百姓?。俊睏羁骂D了一頓,看著張昌神情似有所動,也不待他回答,而是接著說道:“其實靠的是鄉(xiāng)紳族老和豪強在治理百姓,這些氏族歷經上百年的苦心經營,門生、故舊、親族,甚至包括在朝為官的這些氏族自己,哪一個不是盤踞鄉(xiāng)里的大勢力,門閥和察舉之制滋生了權貴把持天下之勢,但病去如抽絲啊,要治好這個痼疾,也非一日之功,藩王之亂其實不足懼,剿滅他們就行了,鎮(zhèn)之以撫,藩王不復為患矣??蛇@氏族之禍,處理的不好是要天下大亂的啊。”

    張昌仔細一想,漸漸明白了一些:“王爺說得有道理啊,就像我當年,也是橫行地方的豪強,就是因為和一些氏族出身的官吏和世家子弟有往來,才能盤踞地方,可后來也是因為得罪了他們,才被下獄陷害的。天下烏鴉一般黑,這些個氏族在地方上的勢力真是不容小覷?!?br/>
    楊柯笑笑:“子平兄,你早已不是豪強了,而是執(zhí)掌我大晉天下消息的耳報神啊,所以抽空的時候也讀幾本書,氏族之禍不是我朝才有的,古往今來,成也氏族,敗也氏族的例子不勝枚舉啊,前車之鑒,后車之覆,不以史為鏡,可是當不好這個耳報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