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陸軒的話,唐玉虎頓時有了一種茅塞頓開的感覺,甚至都忘記了他此次過來的目的,坐在堵上開始沉思。
一群觀戰(zhàn)的人也都是面面相覷,這些人中不乏一些古武者,他們或許連斗氣凝聚都還做不到,但是看到唐玉虎那陷入沉思的樣子,也不由開始暗暗咀嚼陸軒剛才所說的話。
“小司,看來你在陸軒身邊成長了不少?!鼻卦娨獠恢朗裁磿r候已經(jīng)來到了秦司和陸軒的面前。
秦司撓了撓頭,在她眼中從來都以嚴(yán)厲著稱的老女人竟然在此刻對自己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好了,我要跟你們說的事情也差不多就這些,你們年輕人玩吧,我這個老家伙就不在這里膈應(yīng)你們了?!鼻卦娨庑χ?,轉(zhuǎn)頭看向陸軒,笑吟吟的說道,“有機(jī)會的話,來我秦家做個,小司的父親可是對你好奇得很呢。”
“會的?!标戃廃c(diǎn)了點(diǎn)頭。
聽到秦詩意的話,陸軒本人倒是覺得沒什么,但是暗部的那些成員一個個都是面露驚訝之色,秦司的父親,那可是秦家當(dāng)代家主啊,這樣的人物竟然主動邀請陸軒去他家做客。
這陸軒到底是什么人?
等到秦詩意離開后,苗初心等人才走近,目光復(fù)雜的看著秦司,她哪里會想到,看上去完全是“陸軒小弟”的秦司竟然擁有這樣的實(shí)力,要知道,秦司剛才展現(xiàn)出來的戰(zhàn)斗力,可是完全能夠比肩她這位副隊(duì)長啊。
“陸軒,我還是第一次來【秦宮】,要不,咱們在這里玩一會?”這時候,沒心沒肺的喬兒卻是開口說道。
陸軒看了她一眼,并沒有說什么,暗道這娘們裝的還真像,記得自己第一次和她見面的時候,她還是以“DJ公主”的身份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的,像這樣的人,你說她沒來過【秦宮】,扯淡呢這不是?
不過見老王也是一臉好奇的打量著周圍,陸軒終究還是沒有掃了大伙兒的性質(zhì),說道:“那好吧?!?br/>
“呵呵,既然大伙有興致,那我去安排包廂,KTV怎么樣?”秦司笑著從地上站了起來,雖然體內(nèi)還有些傷勢,但基本的行動已經(jīng)完全不是問題了。
說著,也不等陸軒說話,秦司就很自覺的起身離開。
“陸軒,要不,咱們把韻姐和凝雪也一起叫來吧?上次在這遇到了不愉快的事情,也沒好好玩?!蓖跚缈兆叩疥戃幍纳磉呎f道。
陸軒沉吟了一下,記得韻姐初次回來的那會,說是要來K歌,但誰想遇到了葉昆侖和吳天雄,最后幾人敗興而歸。
看了看時間,現(xiàn)在也才晚上七八點(diǎn),正是夜生活開始的時候,陸軒也就沒有反對。
大約是半個小時的樣子,蕭韻和陳凝雪結(jié)伴來到了KTV包廂,只不過陳凝雪卻是一副氣憤的樣子。
“怎么了?”陸軒看向蕭韻,疑惑的問道。
“呵呵,剛才來的時候遇到了一點(diǎn)不愉快。”蕭韻解釋道,“在打車的過程中,碰到了一個小姑娘,可著實(shí)把凝雪氣的不行?!?br/>
“打車?你們打車過來的?”陸軒有些驚訝,“凝雪的車子呢?”
“呵呵,留在管制局了,這妮子白天忘記加油了?!笔掜嵭呛堑恼f道,“走吧,先去點(diǎn)歌吧?!?br/>
只是還沒等蕭韻坐下來,包廂的門口就出現(xiàn)了一個女孩。
一個看上去只有十七八歲,但真實(shí)年齡卻遠(yuǎn)超陸軒想象的女孩。
“老姐?你怎么過來了?”秦司看到這個女孩的時候,頓時有一種火星撞地球的感覺。
老姐?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廂門口的女孩看上去稚嫩的很,怎么可能是秦司的姐姐呢?
“臭小子,【秦宮】再怎么說也是我在經(jīng)營呢,我怎么就不能來這里了?”女孩瞪著秦司,有些不滿道,“不說這個還好,一提這個,老娘就恨不得扒了你皮,作為秦家唯一的男丁,整天在外面游手好閑,家族產(chǎn)業(yè)都壓在老娘一個人的肩膀上,壓得老娘都快喘不過氣來了。”
“額。”秦司憨憨的鬧了一下頭,笑道,“老姐,你也知道我的性格,嘿嘿,你就多擔(dān)待嘛?!?br/>
女孩美眸瞪了秦司一眼,隨后便不再看他,而是把視線轉(zhuǎn)向了蕭韻,臉上的憤怒和不滿一瞬間就消失了,像是乳燕還巢似的,一頭扎進(jìn)了蕭韻的懷中。
“淺唱,好久不見了?!笔掜嵰彩窍乱庾R的保住了這個只有一米六出頭的女孩,有些感慨的說道,“有七八年沒見了吧?”
沒錯,這個女孩是就是秦司的孿生姐姐,雖然只是個普通人,但卻是千年難遇的商業(yè)天才,可以說秦家超過八成的產(chǎn)業(yè)目前都是她在打理著,別看她只有十八九歲的樣子,但真實(shí)年齡已經(jīng)奔三了。
“韻姐,真的是好久不見了,我還以為你把淺唱給忘記了呢?!鼻販\唱作為一個商界女強(qiáng)人,此刻竟然躲在蕭韻的懷中撒起嬌來,“我不管,這次你要好好陪陪我?!?br/>
“呵呵,我倒是無所謂,就怕我們的錢家小淺唱沒時間喲,我可是回來之后第一件事就是過來找你,只是你是大忙人,整根找不著你人。”蕭韻揶揄的打趣道。
秦淺唱臉上一陣嬌羞,她當(dāng)然知道蕭韻上次來【秦宮】的時候確實(shí)是找過自己的,但那是自己并不在罪惡之都,正在和京都的某個大家族商談。
只是后來秦淺唱也已經(jīng)吩咐【秦宮】的人了,但凡是見到蕭韻過來,就第一時間通知她,所以這一次她才會這么快的出現(xiàn)在包廂中。
所有人都把視線匯集在秦淺唱和蕭韻的身上,整個包廂的氣氛都有些安靜。
秦淺唱注意到這一點(diǎn),不由從蕭韻的懷中掙脫出來,落落大方的走到眾人面前,做起了自我介紹。
就在場面的氛圍漸漸恢復(fù)的時候,包廂外再次傳來了敲門聲,一個身穿白色西裝的男子站在門口。
這是一個大腹便便中的中年,長得很大眾,屬于那種看一眼絕對記不住長相的角色。
秦淺唱看到這個中年,眼中就不由的閃過一絲厭惡和嫌棄。
“秦小姐,我可是總算等到你回來了,天天來【秦宮】守著,總算是等到你了?!敝心昴凶优阒δ樥f道,不過他也沒有跨進(jìn)包廂,對著秦淺唱說道:“不知道秦小姐這次是否有時間?能否確定一下關(guān)于合作的事情?”
“你沒看到我正在忙嗎?”秦淺唱有些不悅的說道。
“算了淺唱,你要有事的話,就先去忙吧,我們一時半會又不會走,等你忙完了再來找我們,咱們好好敘敘舊?!笔掜崉t是一如既往的溫柔性格,總是給人一種如沐春風(fēng)的感覺。
陸軒也是個胳膊戳了戳身旁的秦司,小聲問道:“這大叔什么角色?”
“額,其實(shí)我也不清楚,但估計(jì)是找我們秦家合作的商業(yè)大佬吧。”秦司不關(guān)心家族產(chǎn)業(yè),自然不會認(rèn)識這些人。
這時候喬兒卻是走到了陸軒的身邊,低聲說道:“這人叫牛大寶,別聽這名字俗不可耐,但還真是個任務(wù),在罪惡之都這樣的地方,白手起家不說,憑借不俗的商業(yè)頭腦,還能在四大家族之間游刃有余?!?br/>
“據(jù)說他是來自魔都的?!泵绯跣囊彩且娍p插針的來了這么一句。
魔都!
陸軒微微一挑眉,下意識的就想到秦柏華。
可能是我想多了,太敏感了吧。
陸軒不由苦笑起來,自己怎么一到魔都就會想到秦柏華?
最后秦淺唱終究還是沒有長留,被那叫做牛大寶的中年大叔喊走了,看得出來,這個牛大寶跟秦家的合作肯定不少,不然的話,對于家大業(yè)大的秦家來說,秦淺唱不會這么賣面子給他的。
等到秦淺唱和牛大寶離開之后,這個包廂才終于像是個KTV包廂,點(diǎn)歌的點(diǎn)歌,搖骰子的搖骰子,拍馬屁的拍馬屁,反正每個人都開始做起了自己的事情。
陳凝雪或許是心里還有怒氣,第一個上去吼了一首《好漢歌》。
沒錯,絕世美女唱《好漢歌》,還是用吼的,根本就不顧忌曲調(diào)和節(jié)奏,完全就是亂唱。
蕭韻坐在少發(fā)正中央,笑吟吟的看著這一切,呢喃道:“凝雪這段時間承受的壓力太大了。”
陸軒先是微微一愣,隨后才明白了韻姐這話的意思,朋友的“背叛”被查的水落石出,管制局的各種麻煩糟心事兒,陸軒甚至可以想象,看著陳凝雪的背影,陸軒不由微微瞇起了雙眸,這只是個二十出頭的女孩子啊。
陸軒和蕭韻知道陳凝雪實(shí)在釋放情緒,但其他人就看不出來了,苗初心和喬兒呆滯的看著這一切,兩女都想不明白,陳凝雪這樣的女孩,怎么會是“死亡頌唱者”?
而秦司卻是跟陳凝雪玩到了一起,拿起另一個話筒也開始鬼哭狼嚎。
一時間,整個包廂就像是九幽地獄似的,各種跑調(diào)和走音層出不窮,或許別人還不覺得時候,但對于擅長DJ的喬兒來說,這顯然是一種煎熬,只能低下頭拿起一個橘子,默默的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