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菁陽,這天色已晚了,今天不去查了,明天再說吧!”
李菁陽有點不高興,“阿丁,這怎么可以啊?明明有線索了,你卻這么拖沓?被擄的不是你親兒子嗎?”
“呵呵……至少,我能斷定女人和孩子以及我的兩個手下還是平安的,何必急這一時呢?天黑了,也不好查,白天好辦一些?!?br/>
“好吧,你分析的也有道理。那就明天分頭行動?”
“嗯……就我們兩個人,不用聲張?!?br/>
“好!”
結(jié)束了通話之后,王丁看著南華江上的游船,燦亮的燈火,兩岸夜色如畫,不禁冷淡淡的笑了。
這都查不出個什么來,就特么日鬼了!
秋日晚風(fēng)吹來,撩起已經(jīng)長的長了的頭發(fā),露出那張普通而不平凡的臉來,一臉的沉穩(wěn)、老練。
是夜,王丁回到了別墅里。
許杏和許梅姐妹倆,已經(jīng)做好了豐盛的晚餐。
看到主人回來,姐妹倆滿臉的歉意,非常難受的樣子。
她們道了歉,說自己學(xué)藝不精,才讓女主人和肚子里的寶寶受到了劫難,真是該死。
王丁很大氣,已經(jīng)不存在原諒的說法,只是安慰了她們。
說你們受了傷,也是盡力了。
敵人太強大了,也是沒辦法的事。
好好吃飯,接下來還是好好工作,打理這個家,別的事情不用擔(dān)心和考慮了。
姐妹倆這才安了一些心,謝過了主人,表現(xiàn)的依舊是完美的女仆。
漂亮,溫柔,勤快。
吃飯的時候,王丁還是隨意的問及了兩人身上受的傷,傷處在哪里?
姐妹倆雖然事發(fā)失憶,但身上哪里受了傷,還是記得的,畢竟李菁陽她們那里也有拍照記錄的。
她在身上比劃了一下,王丁看得了然。
她們一個被重傷了肺部,一個被匕首刺傷了脾臟、小腸。
李菁陽給過王丁相關(guān)資料,也是這么記錄的。
而且許杏的肺部刀口和許梅的脾臟、小腸的刀口,完全一樣,是一種可能帶有邊齒的匕首所為。
李菁陽她們重案組,還查遍了整個南江,也沒找到有銷售和打造這種匕首的相關(guān)信息。
只能說明,對方的來頭還是外地,外來力量。
第二天早飯后,王丁出動了。
按著分工,王丁查整個南江擁有私人游艇的那種人。
而李菁陽,直接查孫家的天元船務(wù)。
王丁只給唐西虎打了個電話,說明了一下情況。
唐西虎這就聽的是怒火三丈了,拍著桌子罵:“MMP,誰特么這么大膽子,敢劫我老弟的女人和孩子?真是不想活了是不是?阿丁,不慌不慌!南江這邊徐啟明他們是吃白飯的,我這就給我爸打個電話,讓他叫天城那邊的專業(yè)力量下來查!這事要是我爸知道子,你應(yīng)該知道會是怎么樣的一種局面。媽的,南江、西南翻個底朝天都闊以!”
王丁呵呵淡笑,“虎哥,別這么激動,冷靜一點?!?br/>
“小兄弟,我怎么冷靜?欺負(fù)到你頭上來了,這他媽不是打我唐家的臉嗎?你是我的小兄弟,是我唐家的大貴人。那些個不長眼的,還他媽玩高明,在老子眼皮子底下干這種勾當(dāng),擺明了欺負(fù)我唐家沒人是吧?”
“唉~~~老哥哥,肝火別這么旺嘛!唐老也有他的事情,咱不驚動他,兄弟齊心,把這事兒給破了,是不是更好?回頭跟唐老說起,他是不是要贊咱倆?是不是要覺得你進步特大?”
王丁其實心里還是挺感動的,唐西虎是莽了一點,但性情還不錯。
至少,不管這老家伙以前怎么個草包、混帳,但現(xiàn)在進步很大嘛!
人言:利己為吾者,皆友軍也!
不過,王丁這么一說,硬生生把唐西虎的怒氣給壓住了。
“咦??。。“⒍?,你這說的也有道理?。∧愕氖?,就是咱的事,咱一起把他辦個水落石出,以后作為談資,也是有勁兒啊!我爸肯定也高興,不會再當(dāng)我是草包了。得了,兄弟,你說現(xiàn)在怎么辦?”
王丁道:“虎哥,你圈子大,人脈廣。咱南江地面,有私人游艇的,恐怕你如數(shù)家珍吧?”
“嗨!這個啊,你就問對人了。畢竟我也是有游艇的,就停在孫老小子的港口里面的。南江游艇協(xié)會,我特么是副會長啊,孫老小子是會長。不過,他現(xiàn)在別想游了,半身不遂,惱火的很,可憐了。這家伙也不知怎么的,就腦溢血了?!?br/>
王丁不想說是因為自己和孫海洋的事情,這是題外話。
當(dāng)下,王丁道:“孫斯海的事情,我也是有所耳聞,大約多行不義,所以有些一劫吧!現(xiàn)在,虎哥,麻煩你一下,在游艇協(xié)會徹查一下,6天前,晚上12點到凌晨三點之間,有哪一家的游艇在南華江三橋一帶開過的?!?br/>
“沒問題,這事情包在我身上。我在協(xié)會群里面發(fā)個消息,保證半個小時之內(nèi),所有人都得回復(fù)我,而且是老實交代?!?br/>
唐西虎這話,完全就是打了包票的樣子。
“那好,麻煩虎哥了。”
“沒事,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哦,對了,阿丁,你小子厲害啊,啥時候有了女人啊,孩子都懷起了?”
王丁這是真不想說:你前兒媳婦啊,幫我懷的孩子。
畢竟,這也是有點難以出口的。
他只道:“唉,老哥,別提了。男人總得犯一點錯誤,然后又出了事,也得彌補吧?不管怎么樣,自己的親骨肉?。 ?br/>
“呵呵,也是也是。就這樣,等老哥的好消息吧!”
唐西虎掛了電話。
而王丁則是坐在車?yán)?,車停在南華江邊,抽著煙,吹著秋風(fēng),看看江面上船只來往的繁華。
不遠(yuǎn)處,還有一艘巨型游輪,從遠(yuǎn)方開來的,正在進港。
港口處,天元船務(wù)的四個巨大標(biāo)牌大字,秋日陽光下,赫然醒目。
唐西虎這邊,一頓操作猛如虎,發(fā)了個群主@所有人,內(nèi)容就是:“六天前,所有人的游艇出行情況,路線,啟航時間,歸航時間,統(tǒng)統(tǒng)都報上來。半個小時之內(nèi),務(wù)必報到我這里來,否則踢出群,取消南華江段航務(wù)資格,讓你的船兒爛成廢鐵也不準(zhǔn)開!”
這操作,果然有點猛。
西虎雖退,余威猶在!
不到二十分鐘,整個南江有錢養(yǎng)私人游艇的貨,統(tǒng)統(tǒng)匯報過來了。
唐西虎看了所有的資料,馬上回電王?。骸袄系埽忝靼琢?。南江包括我在內(nèi),私人游艇29艘,沒有一艘符合你篩選要求的。要么是沒出動,要么是出去早回來,還有一艘開去南河了,當(dāng)天晚上八點鐘出了市區(qū),現(xiàn)在還在返程呢!看來,問題不在私人游艇上啊,接下來,怎么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