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冉感覺自己四肢像是冷藏在冰窖里了,而身體卻放在了烈火上燒灼著。
腦袋里像是有個人拿著鐵錘,不停的在他的腦袋里面敲著。
不一會兒,全身像是有無數(shù)只的螞蟻在啃噬他的血肉一般。
“啊!”宋一冉難受得厲
害,他一下子便癱倒在地上,在地上不停的翻滾著。
雙手如同失去了知覺一般,他奮力的敲打著自己的腦袋,想讓那個用鐵錘敲打自己的人停止工作。
“少帥,你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
看見少帥這樣難過,余曼曼的心快要疼死了。
“來人,快送少帥回房間?!庇嗦愿赖?。
宋一冉馬上被送回了自己的房間。
余曼曼朝著房間里的余妙妙望了過去,現(xiàn)在她不得不離開去照顧宋一冉。
對于余妙妙,她心里更多的是歉意。
“妙妙你一定要快點好起來,我不能在這里照顧你,少帥他的身邊也正需要人照顧?!?br/>
余曼曼說玩,滿是歉意的伸手摸了摸余妙妙的臉頰。
然后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余妙妙的眼角滑落了一滴眼淚。
她想生存下來唯一的理由就是自己的姐姐。
可是現(xiàn)在自己的姐姐卻顧及不上她,姐姐滿腦子都是少帥,少帥,少帥,她在姐姐的心中一點分量都沒有,就這樣,她更加的沒有勇氣醒過來。
余曼曼來到宋一冉的房間里,讓人用繩子將宋一冉給綁了起來。
她緊緊地拉著宋一冉的手說道:“少帥,你一定可以堅持住的,你再堅持一下下,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br/>
余曼曼想起了盧翔說的話,宋一冉現(xiàn)在是最受煎熬的時候。
他如果因為太過于難受,而沒有了活下去的意志,他會自殺的。
她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守在宋一冉的身邊,不讓他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情來。
“??!”宋一冉奮力的掙扎著,咆哮著。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怎么會這樣,他為什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傷口處還傳來隱隱作痛的感覺,宋一冉感覺自己就快要死了一般。
可是他卻被緊緊的綁住了,渾身都無法動彈。
“少帥,這種感覺只是一時的,你挺過了這段時間就會沒事的,你相信我,你一定會沒事的,我會一直守在你的身邊的?!?br/>
余曼曼捧著宋一冉的臉說道。
宋一冉完全聽不進去,一個字也聽不見去。
他用力全身力氣掙扎著,拼命的掙扎著,就想掙脫這束縛。
余曼曼雖然感覺很害怕,她從未見過宋一冉這樣發(fā)狂過。
但是她還是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讓自己守在宋一冉的身邊。
不知道過了多久,宋一冉慢慢的安靜了下來。
他已經沒有力氣掙扎了,他渾身虛脫了一般,一絲絲的力氣都沒有了。
宋一冉渾身都汗?jié)窳耍勾蟮暮怪椴煌5膹乃~頭上流下來。
慢慢的,宋一冉睡著了,他在睡夢中都感覺到難受,身體都縮成了一團。
滴答,滴答,不知道外面什么時候下起了大雨。
先是豆大的雨點落下來,然后慢慢的慢慢的越下越大,變成了瓢潑大雨。
趙蕓錦被雨水給淋濕了,她在一陣寒意中醒了過來。
她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了一片廢墟旁,身下是一片泥濘。
趙蕓錦慢慢的從雨地里爬了起來,她回想起今天發(fā)生的一切,真的是觸目驚心。
在驛站里遇見了宋一冉那,差點就被宋一冉給掐死。
然后跳下院墻準備逃跑,卻將腿給摔傷了。
她害怕盧翔派人追上來,她便拖著受傷的腿,不顧一切的向前跑去。
跑著跑著,也不知道跑了多久了,她實在是太累了,便來到一片廢墟旁。
她躺在墻角,準備休息一下,可是腿部傳來的劇痛,讓她難受的很。
一直哼哼唧唧的她實在是太累了,她便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了,就被這雨水給淋濕了,饑寒交迫的她醒了過來。
她昂著頭,望著天空,欲哭無淚。
腿部傳來的劇痛,讓她感覺到自己真真實實的還活在這個世界上。
剛才本來就摔傷了,結果逃命的時候,又讓腿受到了更嚴重的傷害。
這個時候,她感覺自己的腿完全都動彈不得了。
她想找個地方躲雨,可是她沒有辦法移動自己的身體。
只能任由著雨水淋在自己的身上,腦袋也是昏昏沉沉的。
不一會兒,她便暈了過去。
第二天太陽出來的時候,一群人圍在這里指指點點的。
“這人是死了還是活著的呀?”
“怎么躺在這個地方,是沒人管嗎?”
“不知道呢,要不要挖個坑,將她給埋了呀?”
……
街角處很熱鬧,大家都圍著趙蕓錦指指點點的。
趙蕓錦被喧鬧聲給吵醒了,她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周圍。
“喲,還活著,還活著。”
見趙蕓錦動了一下,眾人都驚呼了起來。
趙蕓錦抬起頭,抹了一把自己的臉,然后望向了眾人。
“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會在這里?”趙蕓錦強撐著身體坐起來說道。
她剛一坐起來,便感覺自己頭痛欲裂,眼前的一切似乎都不是真的一般。
周圍的人們和景物都在旋轉,頓時間天旋地轉。
忽然一個五十歲上下的女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她拍了拍趙蕓錦的肩膀,擔憂的問道:“姑娘,你怎么一個人躺在這里呀?
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是啊,我怎么一個人躺在這里,我要回家,我要找將軍?!?br/>
趙蕓錦碎碎念的說道。
說道將軍,忽然她感覺自己的心臟傳來一陣異常的疼痛。
“將軍,呵呵呵?!壁w蕓錦忽然苦笑了起來。
她還能回到將軍的身邊嗎,將軍還能為她遮風擋雨嗎?
自己不見了這么長的時間,或許將軍都不知道吧。
就算他知道了,還不是一樣沒有當做一回事嗎?
“我沒有家,我沒有地方可以出了,我是一個被人拋棄的人,我無家可歸了。
趙蕓錦捂著臉,嗚咽的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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