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飛閑庭信步,任由周圍之人奉承,微笑不語,有許多沒有見過他的新弟子,紛紛跳腳觀望,想要看看這雛龍榜第一的翹楚到底是什么模樣。
馮飛邊走邊向周圍之人點頭,以示善意,這令四周之人好感大增,心說這馮飛果然是人中之龍,不僅妖孽,而且與人和善,讓人升不起厭惡嫉妒之感。
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都對馮飛心生敬意,就在一旁不遠處,有十多人靠在一起,看向馮飛的目光露出不屑。
“哼,這馮飛算個什么東西,與我們宋師兄比差遠了,你們看他那德行,真想給他一巴掌。”雷黑子一邊磨牙一邊說道。
“他只能算個大老二,不就是雛龍榜第一么,弄的跟皇帝出行似的,我呸!”有人磕著瓜子譏諷道。
“哎,我宋師兄太低調了,要不我們回去勸勸宋師兄,讓他也弄個雛龍榜第一得了?”有人用詢問的眼神看向雷黑子。
“不用勸,只要有實力,藏都藏不住,你們看馮飛那倒霉相,宋師兄不去找他,他也會去找宋師兄的,你們就等著瞧吧?!崩缀谧影盐帐愕恼f道。
“嘿嘿,有道理……”
十多名戰(zhàn)武系弟子你一句我一句,對著馮飛指指點點。
“你們說什么呢!敢在背后辱罵馮飛師兄,找死不成!”突然一聲大喝從戰(zhàn)武系弟子旁邊傳來。
原本矚目馮飛的眾人,紛紛轉過頭來。
“娘的,戰(zhàn)武系在此,還容你小子在這里大呼小叫,給老子滾一邊去!”說話之人是雷黑子,絲毫不懼所有人不善的目光,一臉蠻橫的說道。
馮飛緩緩轉頭,微微皺了皺眉,直接與戰(zhàn)武系弟子的目光對視,可他看到的,是不屑與譏諷,這種目光令他心中微怒,因為從沒有人敢用這種目光看著自己,不過在他看來,這十余人只不過是一群螻蟻而已,自己一句話,就可決定這些人的命運。
“馮飛師兄,他們是戰(zhàn)武系弟子,平日里囂張跋扈,有戰(zhàn)武系糟老頭護著,所以平時任由他們胡來,一般弟子無人敢得罪,沒想到今日居然敢在您的面前撒野,是我的失職?!闭f話之人叫‘任行楓’,雛龍榜排名第三,同樣是妙小媚的傾慕者,一直想廢了宋云,卻沒有機會。
“給我將這些人拿下,如有反抗,直接廢掉?!瘪T飛風輕云淡的說了一句,便不再理會。
“是?!比涡袟飨蝰T飛一抱拳,然后朗聲喝道:“執(zhí)法堂弟子聽令,將這群人渣敗類給我拿下,如有反抗,廢掉修為?!?br/>
“是……”
“尊馮師兄法令……”
“戰(zhàn)武系敗類還不受死。”
雷黑子見勢面色一變,猛的轉頭看向十幾個同伴,露出果斷之色。
“兄弟們,好漢不吃眼前虧,也只能先趴下了?!崩缀谧诱f完,雙手抱頭,直接趴在了地上。
“服了!我們服了!”
“別動手,有話好說呀!”
“我們可沒反抗啊,我們都趴下了……”
戰(zhàn)武系十余人全部雙手抱頭,趴在了地上。
見到這一幕的執(zhí)法堂弟子紛紛一怔,他們原本以為這戰(zhàn)武系之人會殊死一博,可哪知前一刻還囂張不忿的十余人,后一刻就直接屈服趴在了地上,這轉折之大,臉皮得多厚??!
執(zhí)法堂眾人紛紛轉頭看向任行楓,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哼,全部收押,等候處置。”任行楓冷聲開口。
而前方的馮飛,依舊風輕云淡,根本沒有理會或注意戰(zhàn)武系等人,直到山下有人向他的方向跑來,他再次皺眉,停住腳步。
來人正是那陳師兄,只見陳師兄捂著手腕,冷汗直流,很是痛苦,直接來到馮飛面前。
馮飛身后一群人收斂笑容,詫異的看向陳師兄,他們不知道又有哪個不開眼的敢傷執(zhí)法堂弟子。
“怎么回事?”馮飛皺眉問道。
陳師兄掃視了一眼周圍之人,不知道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該不該說出至寶大黑鍋的事情。
“但說無妨?!瘪T飛傲然說道。
“那宋云不肯交出那口鍋,還出手傷了我,根本沒有將馮師兄您放在眼里,我看,他是想將那口鍋占為己有。”陳師兄恭敬回道。
馮飛聽聞沒有動怒,而是眼睛一亮,因為宋云連至寶長劍都賣給了自己,卻要保這口鍋,顯然此鍋要比那至寶長劍還要珍稀。
“馮飛師兄,這是……”有人不知原由,小心問道。
“呵呵,那戰(zhàn)武系宋云搶奪他人法寶,我派人去要回來而已,不過我倒是沒料到,這宋云竟敢不交!”馮飛微笑搖頭,解釋道。
“哼,這個外院的雜碎敗類,上一次馮師兄您仁慈,放過了他,他還不知悔改,簡直是無可救藥?!?br/>
“自從這宋云來我淮靈院,搞得外院烏煙瘴氣,仗著有一些天賦,就囂張如此,呵呵,真是可笑?!?br/>
“是啊,不過是一個小丑罷了,我等本不予理會,可這宋云卻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就連戰(zhàn)武系弟子都敢對馮飛師兄您不敬,也應該讓那宋云知道,我等如果想廢掉他,彈指即可。”
距離馮飛最近的幾人紛紛開口說道,他們都是雛龍榜前十翹楚,有些人剛剛歷練歸來,自持經歷了血雨腥風,不是一般弟子可以比擬的,他們言語間沒有憤怒,而是盡顯灑脫之意,和對宋云的不以為然。
“這宋云的確有不同尋常之處,可惜,此人執(zhí)迷不悟,惡性不改,就說那背后敲人悶棍的事情,就是這宋云所為,我見他也算是個修行之才,所以沒有將此事說破,希望他能明悟過錯,得以悔改,看來,是我想錯了!”馮飛嘆息一聲,可心中卻冷笑,雖然他根本不知道那敲悶棍的敗類是誰,不過這宋云膽敢拒絕自己的意思,那么自己就讓他知道,只要自己一句話,白的也能變成黑的,而且無人會質疑。
果然,馮飛此言一出,身邊之人一怔,然后露出果然如此之色,而其余外院弟子,頓時嘩然起來。
“什么!那背后下黑手,劫人錢財,又干出奸污之事的殺千刀之人,居然是那宋云!”
“我早就說是他,這該死的宋云,他玷污了柳師妹,他一定要死!”
“還有懂師姐,也被那畜牲不如的宋云*,他不死,定還會有女弟子慘遭毒手?!?br/>
“還有方師妹,徐師妹,李師姐,天吶!都被這豬狗不如的宋云玷污了……”
外院弟子全部瘋狂,想想他們平日里傾慕的師姐師妹,被宋云強行占有的畫面,他們的眼睛充滿了血絲,恨不得生吞了宋云。
“馮飛師兄,這宋云絕不可留在淮靈院,就算是殺了也不足泄憤。”
“不錯,還請馮師兄下令,將這宋云格殺,這種畜牲,留著必定是大患?!?br/>
馮飛掃視了一圈兒眾人,沉默片刻,重重嘆了一口氣。
“也罷,今日閑來無事,去見見這宋云也好,如果他能悔改,也算是一件幸事,如再冥頑不靈,也就只能廢了?!瘪T飛再次搖頭嘆息道。
馮飛之言,再次令周圍之人敬佩,他們都認為馮飛師兄不僅天資縱橫,而且懷有仁慈之心,將來定會造福一方,乃天下大幸。
只有一少部分人,眼中有嘲諷一閃而過,顯然知道馮飛是在賣弄,不過沒人敢表露出來。
馮飛與眾人談笑間,緩緩向著山下戰(zhàn)武系走去。
一時間,宋云的卑鄙無恥,畜牲不如的淫賊之名,快速傳遍整個外院。
馮飛也不著急,他就是要全院都知道宋云的事情,時間越久,對宋云的壓力也就越大,到時候,自己只要站在宋云面前,宋云定會跪下來求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