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谷,地處滄州西北,背靠玉林山脈,其占地域之廣,不亞于大華任何一一座內陸小城,整座谷雖以任命為天機谷,但是其敷設范圍,幾乎囊括了整座玉林山脈的南邊,神機天算以天機谷為正中心,并向其谷的南面、東面、東北面三個大的方向徑直延伸,然后讓整座谷都以扇形面積向玉林山外延伸,同時在其延伸中段加筑城墻碉樓,整座城墻又分為內外三層,外層城墻與中層城墻之間相隔少說也有數(shù)十里地的距離,而中層城墻與內層之間則只相距不到五里地的距離,至于內層城墻之后,便是神機天算真正的山門所在,而神機天算的著三道墻,便是被江湖人一直戲稱的人之墻、地之墻和天之墻了。
作為神機天算抵御外來進攻的第一道守備力量,人之墻便是那存在于天機谷最外沿的第一道墻,這道城墻全長幾乎盡百里,它自南起至玉林山的壺金冠,一路順著大扇形,橫穿盤峪、天絕峪、安平峪、岷峪、杏山林后,才止玉林山脈東北面的九仙瀑布,而無論是壺金冠還是九仙瀑布,其都是坐擁著天險屏障,壺金冠的身后便是那萬丈懸崖,而九仙瀑布的北側,更是那綿延不絕的玉林山脈,瀑布的頂端高聳入云,常年的積雪都附著在其山腰之上,至于那九仙瀑布的山巔所在,更是常年被云層所遮蓋住,讓人們看不得其真相,又因為其從山巔留下的山泉以瀑布的行事一路九轉,這才在山腳下積成湖泊,這才被當?shù)氐娜藗儗⑵浞Q為九仙瀑布,而它所積成的湖泊,也被喚為九仙湖。
人之墻之后,在跨過了那數(shù)十里的農田之后,便能遇到天機谷的第二道墻,地之墻。這座城墻,橫跨縱度已經縮小至不足三十里,而就是這不足三十里的距離,卻成為了神機天算真正抵御外來侵入的第一集團,所以作為神機天算抵御外來進攻的第二道守備力量,當人之墻被攻破之后,神機天算便會安排百姓和門內子弟快速退守回第二道城墻之內,不同于第一道墻,在地之墻的面前,便已經開始有了拒馬樁和層層的戰(zhàn)壕,因為從這里開始,便意味著神機天算將要面對那些能危機到他們生命的真正威脅了,畢竟突破人之墻已經是很難的事了,除非是遇到了宛如投石器和沖擊錘這般的大型攻城器械,否則人之墻其實是很難被突破掉了,畢竟神機天算除了這道城墻之外,還會在城墻上駐扎守備的弟子,他們以十二人為一班,每一班都有一個帶頭的班長,每天每班輪崗三次,每一座哨塔留守三班,盡管這些駐扎于此的弟子幾乎都是神機天算的外院弟子,但是他們自身皆都習得了神機天算的功法武學,所遇在遇到了一般的突發(fā)情況時,一個班的力量便足以解決,除非是遇到了他們不可與之匹敵的敵人,所以當人們都退守到地之墻的時候,那邊代表著人之墻被突破了,代表著戰(zhàn)爭已經到來。
所以作為神機天算的第二道守備城墻,它承載了抵抗敵人最為猛烈的進攻的職責,所以它修筑的更為高大,在那城墻之上,已沒了哨塔和碉樓,換而被神機天算建造了更多的箭孔、箭矢儲備倉、戰(zhàn)時糧食供應處、戰(zhàn)時急救處、堆石區(qū)、堆木區(qū)、油區(qū)等等這些守備作戰(zhàn)才會修筑的特有建筑,而在這座城墻之上的,便已經是由五行眾的金部眾全權守備了。
但是既然已是爆發(fā)了戰(zhàn)事,那么又怎么可能會有絕對的萬無一失?所以神機天算又在這第二道墻的身后,筑造了第三道墻,天之墻。
天之墻,承載著神機天算的未來,承載著他們對于生的渴望,承載著他們對于希望的堅守,所在在這座高墻之后,便是天機谷的核心所在。這第三道城墻,全長只有不足三里,呈扇形向外修建,在其最中心處,則由一扇純青銅打造的巨型大門鎮(zhèn)守,而這門之外則是一架石橋,石橋長五十米寬六米,橋下是一條看似很深的護城河,整個河道順著天之墻的外沿展開,然后將整座天機谷與外界隔開,連接著地之墻和石橋的位置,則被安置了無數(shù)的暗樁和陷阱,假若是不熟悉此地的人前來,定會在此處吃虧不少,搞不好一個不小心還會將自己的性命個交進去。放眼再看向天之墻,墻上什么別的建筑都沒有,有的只是光禿禿的石板和常年巡邏在上的木部眾,而這些木部眾,他們的職責只有一個,那就是用他們手中的連弩,射殺一切那些來自與天之墻之外的邪魔惡鬼。
至于天之墻的后面,便是天機谷了。整座谷并不大,它依山而建,最高處的地方,能一眼將整座谷內看的一清二楚,那些坐落有致的房屋和那山間潺潺的溪水,將整座谷就這般點綴的好似仙境一般,同時也不知趙璇用了什么秘法,導致原本生于戈壁之上的天機谷內,竟然也郁郁蔥蔥的滿是山林,而這一眼的綠色,正是與其門派對于生的理解和命運的希望相互對應起來,但是就在這般的地方,卻在這連日的陰雨中,人的本性正在以極為夸張的速度在相互壓抑著,并且一直在沉默中死死的等待,等待著那即將徹底為之爆發(fā)的時刻。
看著這一眼都望不到邊的高墻,看著眼前那無盡的拒馬樁和戰(zhàn)壕,李軒的臉上并無更多的表情了,因為讓李軒為之畏懼的,并不是這磚頭砌起來的高墻,不是這領入眼簾的無數(shù)哨塔碉樓,真正讓他畏懼神機天算的,是那神出鬼沒的五行眾,是趙璇手中的那張王牌,那張他為了得到它而不惜挑起戰(zhàn)爭的牌,那張他做夢都要掌控的牌,那張他父親李荃聞窮其一生也沒有找到的那張牌。
數(shù)月的圍攻,在李軒看來,除了在他不惜犧牲大部分鎮(zhèn)西軍的情況下強行突破了天機谷的外層守備,將他的整個部隊打到了天機谷的第二層城墻面前,除此之外他沒有在這場戰(zhàn)事中占到絲毫的便宜,俞北塘所率的五行眾,就猶如那黑夜中的精靈一般,總會在自己大軍守備最為薄弱的一個環(huán)節(jié)上進行襲擊,而等他自己反應過來的時候,俞北塘早已是帶著五行眾逃之夭夭了,雖說他也是抓到了一些落單的五行眾,可是還未等他開始審訊,這幫瘋子便率先咬破藏于他們后槽牙處的毒藥,吞毒自盡了。
李軒知道,俞北塘其實沒有那么多的有生力量去正面的與自己抗衡,哪怕他們這幫神棍再能打,總不能所有的人都能一個打十個吧,而他為了這一次能徹徹底底的斷了神機天算的根,甚至不惜押上自己的全部家當,就為了能達到他的目的,在他看來,如果他的密探所言不虛的話,只要是那個東西此時就掌握在趙璇手里,那么他就心甘情愿的為了拿到那個東西而放棄掉這他一手培養(yǎng)出來的十五萬陷陣司,與那個東西相比,這十五萬的兵又有什么可惜的,而這一切的前提,便是他需要踏平天機谷,所以當他突破了人之墻后,他知道或許該到了證明他自己的時刻了。
戰(zhàn)爭,徹底爆發(f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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