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一陣熱鬧的聲音,將云澈吵醒。
云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看向遠(yuǎn)方只見蕭玉龍十分狗腿的在前面領(lǐng)路。
當(dāng)他看到夏傾月身影的時候,忽然眼前一亮。
“那個女孩是誰?!這個世界上居然有如此漂亮的女孩?!?br/>
蕭狂云十分激動,連說話都已經(jīng)顯得語無倫次,但是下一刻蕭玉龍說出來的話,卻狠狠的打消了他的這個念頭。
“他叫夏傾月是冰云仙宮的弟子,而且已經(jīng)成婚了?!?br/>
“冰云仙宮的弟子,你確定你沒有說錯嗎?”
蕭狂云,看著夏傾月的絕世美顏,有種可望而不可得的錯覺,此刻,他知道了,夏傾月的真實身份自然不可能放,畢竟冰云仙宮,可是能與蕭宗抗衡的存在。
“真是晦氣,算了算了。蕭玉龍,你看看還有沒有什么別的女人?!?br/>
“少爺,宗主派你出來是對你的一種歷練。宗主特意囑咐過,不許你做欺男霸女的事情,而且,剛才你知道了,這可是冰箱的冰云仙宮一向護(hù)犢子,如果讓他們知道了,你對他們的弟子有想法,那么恐怕整個蕭宗,都受不起。”
“好吧,我知道了。”
“小姑媽這幾天你千萬別出門,知道了嗎?蕭宗來的人可能不是好東西?!?br/>
“小澈,我知道了。放心吧?!?br/>
蕭泠汐雖然不解,但是還是輕輕點了點頭此刻云澈不由想起小說之中這個小丫頭被蕭玉龍栽贓的事情。
原來的云澈這時候,還沒有能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親人受苦,但是現(xiàn)在的云澈,可是已經(jīng)突破到了入玄境十級。
“如果真的打起來,我相信我一定能夠保護(hù)好你?!?br/>
云澈在心中默默的想著,此刻他面對蕭汐泠,還是在心中默默嘆了一口氣“如果你知道了,我并不是你的小澈,你會怪我嗎?”
看著女孩天真爛漫又十分信任的模樣,每當(dāng)想起女孩對自己全心全意的照顧云澈,心中都有種說不出來的難受。
自己原來就是一個穿越者,一個賊而已,都有什么資格?去控制別人的人生呢?
晚上回到了,夏傾月的住處。
“我今天遇到了蕭宗的蕭狂云?!?br/>
“哦看來你對他很討厭嗎?這種人和肖玉龍是一個貨色的,不過你放心,他應(yīng)該不會來找你嗎?我將你瀕臨仙宮弟子的身份偷偷告訴了蕭玉龍,如果他還敢來找你麻煩的話,我相信給他十幾個膽子,相信你做不到。再說了,這蕭狂云雖然是蕭宗宗主的親生兒子,但是他是四個兒子中最窩囊的一個,說來也是能來我們這里的人能有什么好貨色。”
“對了,我跟你商量一件事吧!”
“什么事?”
“你的師傅應(yīng)該是在附近吧!你明天就走吧,這幾天我也要起床了,所以我們就此分道揚(yáng)鑣吧!”
“哦,我知道了?!?br/>
不冷不淡的回答就像是一座萬年不化的雪山。
云澈躺在床上回想著自己的一幕幕開口道“如果有一天,我們再次相見,希望我們都已經(jīng)站在蒼風(fēng)排位賽的頂點之中,我會親眼讓你看到究竟我配不配做你的男人?!?br/>
“你居然知道蒼風(fēng)排位賽。”
夏傾月略有驚訝的看著云澈此刻,他也想不到眼前的男人,居然什么都知道。
“我不僅什么都知道,我還知道你的未來,你想不想知道?”
“不想?”
夏傾月冷冷的睨了,云澈一眼。
云澈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如果還有相見的那一天,希望我們都會站在更好的頂點?!?br/>
“希望如此吧,好好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天色晚了,該睡覺了。你如果不睡覺的話就出去。”
“我還有一個問題,想問你這是最后一個問題,就算是這么多天,你對我的報答可以嗎?”
“什么問題呢?”
“如果有一天你發(fā)現(xiàn)自己的存在,只不過是為了某一個人,為了這個人,你會失去一切,包括生命,你還會為了這個人心甘情愿的付出嗎?”
云澈一邊說著這問題,一邊看著夏傾月的臉色。
夏傾月倒是沒有什么變化,而云澈,這是緊張的不得了。
說完問題,云澈小心翼地看著夏傾月期待他的回答。
“你說呀?”
“不知道?!?br/>
“你就說這個,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到嗎?這個問題真的很重要?”
只聽砰的一聲,一股強(qiáng)烈的寒意,瞬間將云澈擊倒在地地上,直接把他轟出了房門。
云澈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隨后站了起來,重新推開門。
回到了床上,和夏傾月背對背的睡覺。
“這種感覺真的很不好受,真是造孽呀,娶了一個只能看,不能摸的老婆。夏傾月,這種性格實在是喜歡什么事都埋在心里,喜歡一個人解決。這種作不是風(fēng)格倒是和我像。也難怪即使到后來夏傾月死的時候,他也不肯告告訴云澈真相。如果,夏傾月提前將真相告訴云澈的話,說不定不會這么恨他,憑借著他們兩個的情分怎么的?大老婆正宮之位,妥妥的,就是夏傾月。”
“算了,既然我知道了,劇情那么這種事情,我就不會讓它發(fā)生?”
“至少我不會讓夏傾月像劇情中的那樣,其苦,也不知道后面火星老賊,會不會讓夏傾月復(fù)活,畢竟我看逆天邪神小說的時候,一直希望著這一個結(jié)果。”
“云澈,云澈,你女人緣都是很多呀,桃花旺得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