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孝清走著走著,然后居然遇見了上官馨然,李孝清瞪大了眼睛,“額,馨然,是你呢!你還是主動認(rèn)輸吧!我怕傷著你!”
“臭流氓,你是看不起我嗎?今天我一定要和你一較高下,一雪前恥!”
“一雪前恥?我不記得哪兒得罪你呢!話說我和你無冤無仇的,好心幫你,你卻這樣對待我的嗎?”
“幫我?我看你是在嘲笑才是!還有最可恨的是那天你居然奪了人家兩次初吻,兩次呢!人家把人生中非常重要的東西都丟了,你還說你沒有得罪我!拿命來!”上官馨然拿著長劍就向李孝清砍過來。
“如果你非要那么說,我也沒法!你何必逼我呢!”李孝清再次用兩根手指夾住了上官馨然的長劍,這次他沒有將長劍給拉過來,而是另一只手拍在劍身上面,直接將劍從上官馨然的手中震掉。
上官馨然眼看沒有長劍了,就一個閃身貼進(jìn)李孝清,拳打腳踢的,毫無章法。
“這小妞有毛病???”李孝清想到,“萬劍歸宗!”,只見上官馨然被一層勁氣擊退,她也不氣餒,拿起地上的長劍,又向李孝清沖去,李孝清撤下勁氣,搖了搖頭,“你不聽勸告,那么得罪了!”李孝清一個加速,來到上官馨然身旁,一掌把她打暈。李孝清抱住昏迷中的上官馨然,按了一下她手中的按鈕,不一會兒比賽的負(fù)責(zé)人宣布上官馨然被淘汰。
這邊,饒俊走在迷忘之森中,碰到他的修行者都暗自嘆了一口氣,果斷地投降,免得被別人揍一頓,還不是一樣的輸。也有碰到一些不要命的或者是想挑戰(zhàn)一下尸皇境的高手的,比如說來自東北少林寺出身的王蒙,一身尸王級的修為,在饒俊面前絲毫沒有招架之力,饒俊的劍非常快,他的速度也很快,王蒙以為他躲過了那一劍,然而饒俊一劍準(zhǔn)確地刺在王蒙的腹部,王蒙的一只手抓住劍身,嫣紅的鮮血滴到地面上,王蒙一個羅漢掌向饒俊拍過去,饒俊立馬抽劍,王蒙口中吐出一口鮮血后,被饒俊一腳踢飛,昏迷了過去,從戰(zhàn)斗開始到戰(zhàn)斗結(jié)束,僅僅只過去了一分鐘。
這一邊劉遠(yuǎn)倫也遇見了一個修行者,劉遠(yuǎn)倫知道這個修行者很厲害,他知道他自己不是這人的對手,然后果斷的棄權(quán)了。
李孝清除了沒有遇見南宮薰兒和饒俊之外,其他的人在他面前都是菜,最難對付的就是其中有一個修行者,他居然是非常少見的精神系修行者,精神控制倒是對李孝清造成了不小的麻煩。這種修行者可以控制人的大腦,可以使人產(chǎn)生幻覺,從而導(dǎo)致被控制的人對戰(zhàn)斗形勢的判斷而出現(xiàn)誤判,李孝清使用萬劍歸宗,擋住了此人的精神力沖擊,然后一個斬立決,在精神系修心者的腹部劃成一道不深不淺的口子以作警告。最終李孝清戰(zhàn)勝了這名修行者。
南宮薰兒一路秒殺著其余剩下的人,突然她的眼前遇見了一個她所熟悉的身影。
“薰兒妹妹,我們又見面了!”李孝清一臉深情的對著南宮薰兒說道。而在遠(yuǎn)處的饒俊看著兩個人,抱著坐山觀虎斗的心態(tài),觀察著兩人的舉動,當(dāng)看見李孝清以那種表情對著南宮薰兒說出那種話的時候,他的嘴角抽動了一下。
“你干嘛用那種表情看著人家?”南宮薰兒低下了頭顱,在她看來,今天的李孝清看她的眼神有點(diǎn)奇怪。
只見李孝清說道,“今天在這樹林里,我遇見了你,或許這就是上天給我的機(jī)會,讓我輸給你,動手吧!薰兒妹妹,贏了我,你就可以進(jìn)入決賽了。看著如此漂亮可愛的你,我不會還手的。”李孝清繼續(xù)深情的說著。
“你有病??!快打吧,別以為你這個樣子,我就會放過你!”南宮薰兒扭過微紅的小臉,輕聲說道。
“來吧!薰兒妹妹!我已經(jīng)做好準(zhǔn)備了!”當(dāng)李孝清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身體都在顫抖著,“這臭丫頭好像不上當(dāng)了,難道魅姐姐的方法失效了?不管了,賭一把?!崩钚⑶彘]上了眼睛
南宮薰兒并沒有叫劍齒虎上,而是她準(zhǔn)備自己上,她手里的玉笛仿佛化身為一把利劍,向李孝清的咽喉處刺去,在李孝清咽喉處還有1毫米的時候,南宮薰兒停住了。她可愛的眼睛望著李孝清。
李孝清此時嚇得冷汗直流,剛才那只玉笛差點(diǎn)刺破了他的咽喉,好險!他暗自松了一口氣,他睜開雙眼,含情脈脈的看著南宮薰兒,眼里的恐懼化作了萬千柔情,他伸出雙手,捏住南宮薰兒持著玉笛的手,南宮薰兒此時的身體在開始顫抖。
“哈哈,這丫頭上當(dāng)了,有戲!”然后把南宮薰兒的手放在了他的臉上,他拿起玉笛,吹奏出一曲《還有我》的情歌,“看著你有些累,想要一個人靜一會,你的眼含著淚,我的心也眼著碎,你為哪個人憔悴,為他扛下所有罪,我為你執(zhí)迷不悔,整夜無法入睡,就算全世界離開你,還有一個我來陪,怎么舍得讓你受盡冷風(fēng)吹,就算全世界在下雪,就算候鳥已南飛,還有我在這里,癡癡地等你歸”曲終,南宮薰兒的臉更加通紅了,她閉著眼睛,修長的睫毛一眨一眨的,李孝清近距離的觀察著南宮薰兒,其實(shí)這丫頭長得還是蠻不錯的嗎!胸部雖然小了一點(diǎn),勉強(qiáng)能湊合。
李孝清鬼使神差的抱住了南宮薰兒,在她耳邊輕聲說著:“此生,死在薰兒妹妹手里,我也無怨無悔了!”他的雙手摟住南宮薰兒的光滑的背部,一股薰衣草的香味,撲入鼻息
饒俊看著李孝清的行為,冷哼一聲:“我還以為這小子是個人物,居然如此禽獸,連未成年少女都不放過,要是南宮顏那老妖怪知道了你如此欺負(fù)他孫女,有你好受的!”,濃濃的殺意望著李孝清,李孝清感覺到了這道殺意,向饒俊的方向望去,兩人互相望著對方,李孝清尷尬一笑。
在臺下通過衛(wèi)星轉(zhuǎn)播,(末世里某些門派擁有獨(dú)立的衛(wèi)星)觀察著戰(zhàn)況的劉遠(yuǎn)倫,看著此番情景,情不自禁的叫道:“大哥干得好!就是這樣!”然后周圍的人都怒目而向,“原來你認(rèn)識這個畜生啊!大伙一起上,揍他狗ri的一頓!”一個個摩拳擦掌的,準(zhǔn)備k劉遠(yuǎn)倫,劉遠(yuǎn)倫大叫道:“不不!我叫錯了,我的意思是,我不認(rèn)識我大哥!”好像有什么地方說錯了?
“揍他狗ri的!”
“住手?。∥沂钦f我大哥是個禽獸!”不一會兒,劉遠(yuǎn)倫就被大伙兒揍成了一個豬頭
李孝清隔著南宮薰兒紫色的連衣裙撫摸著她的背部,南宮薰兒顫抖著,李孝清頭腦一熱,咸豬手摸向了南宮薰兒尚未開發(fā)的圣女峰,軟軟的,帶著薰衣草香味
“住手!你在干什么!”南宮薰兒頓時醒悟了過來,紅著小臉,羞澀的問道。
李孝清摸了摸他的大頭,一臉無辜道:“薰兒妹妹真可愛!”“來吧!殺了我吧!殺了我你就可以得到煉獄劍了!別猶豫了,來吧!不過在此之前,我想送給你一樣?xùn)|西,我此生無憾了!”李孝清繼續(xù)深情的表演著,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對著南宮薰兒說道。
李孝清將信封交給了南宮薰兒,然后閉上眼睛,一副受死的模樣。
南宮薰兒打開信封,看了上面的內(nèi)容,她的臉蛋就更紅了,然后對著李孝清溫柔的說:“孝清哥哥,這場比賽,熏兒認(rèn)輸了!”然后踮起腳尖,在李孝清的臉上啄了一口,便騎到劍齒虎身上,按下按鈕,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李孝清的視線。
李孝清摸了摸被南宮薰兒吻住的臉,上面還有一絲晶瑩的口水,李孝清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沒想到魅姐姐和表哥的方法挺管用的,居然真的贏了那個臭丫頭,不過話說他吻自己一下是什么意思???還有她臨走時候的羞怯模樣。”他有一種被坑了的感覺,他聯(lián)想到作戰(zhàn)前劉遠(yuǎn)倫一臉猥瑣的笑容,還有龍魅捂嘴竊笑的樣子,這里面一定要貓膩,不行,待會兒一定要問問龍魅,對了龍魅去哪兒了?饒俊都在那邊,那魅姐姐不會是輸了吧?但是看著饒俊的樣子不像是打敗了龍魅啊!龍魅可是超級高手呢?就算不是饒俊的對手,但饒俊不可能勝得這么輕松!
被揍成豬頭的劉遠(yuǎn)倫望著大屏幕,“哈哈!我就知道那小子會成功的!”然后被眾人再次k了一頓。
當(dāng)主辦方宣布剩下來的人只有李孝清和饒俊的時候,劉遠(yuǎn)倫一臉的不可思議!在他眼里那么強(qiáng)的龍魅都打不過饒俊,看來這次來拜劍山莊是白來了。
李孝清看見拜劍山莊的負(fù)責(zé)人前來接待他,他感到有點(diǎn)憂慮,難道是他作弊將南宮熏兒騙投降的招式被主辦方知道了,現(xiàn)在前來取消他的參賽資格的!
李孝清一臉的不好意思,當(dāng)負(fù)責(zé)人說他進(jìn)入了決賽,即將在明天和饒俊爭奪第一的時候,他愣住了,喃喃道:“該來的還是會來的!”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