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安寧輕笑著推辭起來,“伯母的心意我收下了,我和陸知行之間的事情誰也說不準(zhǔn),這百分之十的股權(quán)我沒有接受的道理,伯母還是自己留著比較好?!?br/>
陸夫人反之認(rèn)為楚安寧仍沒放下隔閡。
“你該不會是還在介意楚家和陸家的恩怨吧?”陸夫人心事重重的問了出來。
“那件事情早就已經(jīng)過去了,我并不會再計較那么多,何況陸伯父還因為意外離開人世,我沒有那么小肚雞腸,我父親曾經(jīng)更是教會我要做個心胸寬廣的人,他肯定不希望我永遠(yuǎn)活在仇恨之中,所以伯母不用對我感到任何愧疚和自責(zé),畢竟不知者無罪。”
楚安寧有些無奈的說道。
陸夫人是越來越后悔自己當(dāng)初識人不清,那么輕易的相信了沈佳恩。
甚至還為了沈佳恩和陸知行的事沒少威脅楚安寧,陸夫人滿臉歉意。
“伯母謝謝你對陸家的理解,但如果你想要證明楚天一的清白,我隨時都可以配合警方的工作接受相關(guān)調(diào)查。”陸夫人是誠心想要和楚安寧和好如初。
何然對于向來高高在上的陸夫人將姿態(tài)放低到這般地步,震驚得說不出話。
楚安寧笑而不語,陸夫人的態(tài)度對她來說已經(jīng)是最大的安慰。
況且她剛回國的一年里,為了查出嫁禍楚安寧的真兇,活得并不快樂。
仿佛整個人都被仇恨給支配了一般。
而她就像一個沒有自己思想的傀儡。
現(xiàn)在她只希望用心對待真正為自己著想的人。
陸夫人離開后,林悅見她剛才對楚安寧的態(tài)度,發(fā)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zhuǎn)變,忍不住八卦起來。
“陸夫人這是受了什么刺激突然想通了?”
楚安寧笑著聳了聳肩,原因只有一個,“她估計知道了沈天義秘密收購了金利股份的事情了?!?br/>
林悅情緒激動得一拍大腿,“所以這才發(fā)現(xiàn)了你的好?”
楚安寧撲哧一笑,“我也沒打算永遠(yuǎn)讓自己和陸家計較?!?br/>
林悅不禁翻了個白眼,“你就是太善良了,處處為人考慮,所以陸家沒有想過你的感受?!?br/>
“陸夫人之前確實對我誤會挺大的,她總覺得我和陸知行走得近,一度懷疑是我想讓陸知行幫助立方站穩(wěn)腳跟,但其實這一切全都是她的幻想罷了,盡管立方之前遭人施壓,陸知行二話不說,便伸出援助之手,但我都想方設(shè)法把人情還回去了,我從來就不想欠陸家半點?!?br/>
楚安寧的話不禁讓林悅深思起來。
“你真的不打算與陸知行和好了么?”
“當(dāng)然了?!背矊帥]有任何猶豫的回答。
林悅相反開始抱著惋惜。
“我知道陸家給你的傷害,雖然你表面上滿不在乎,但我看得出來你心里很難受,可我總覺得陸知行能夠輕易影響你的情緒,拋開他對你的不好,你再想想他曾經(jīng)為你所付出的?!?br/>
林悅作為楚安寧最好的朋友,無疑是希望她能收獲幸福。
而平時也發(fā)現(xiàn)了楚安寧對陸知行不管是工作還是生活都格外上心。
在她看來,感情從來都不是嘴硬和口是心非,而是大方而真誠的表達愛意。
林悅見楚安寧半天都沒有接話,又笑著道,“況且現(xiàn)在陸夫人還支持你和陸知行,你有好好考慮唄?!?br/>
“你這是要推我入火坑?”
林悅搖頭否認(rèn),“我只是被陸夫人的誠意打動了,金利百分之十的股權(quán)可不是小數(shù)目了。”
楚安寧再次陷入深思。
陸知行見到從外面回來的回來,便問道。
“你剛才去哪里了?還有兩份文件沒做匯表,你在八點之前完成發(fā)到我的郵箱?!?br/>
“一個小時前,我陪陸夫人去了趟市人民醫(yī)院?!焙稳粺o奈解釋。
他并非無理由翹班。
“母親去看望了安寧?”陸知行眉頭一皺,想到陸夫人之前對楚安寧的態(tài)度,有所生氣。
“沒錯!而且陸夫人還從心底的接受了安寧,最讓我詫異的是,陸夫人還把名下百分之十的股權(quán)送給安寧做新婚禮物,只不過安寧拒絕了,現(xiàn)在陸夫人迫不及待的希望你們能和好,你們是不是還有誤會沒化解開來?!?br/>
陸知行似笑非笑,“沒有?!?br/>
“現(xiàn)在陸夫人對楚家挺愧疚的,你好好勸勸她。”何然說完后進了辦公室。
陸知行唇角勾起的上車發(fā)動引擎,回了陸家后,便將陸夫人親自忙活了一大桌子菜。
“母親讓管家來就好,你不用這么辛苦?!?br/>
“我下周一就回分公司了,等你和安寧確定了結(jié)婚的日期,我再回國參加婚禮!”陸夫人溫和笑道。
陸知行將泡好的溫茶遞過去,“何然告訴我,你今天去見了安寧,而且還為安寧準(zhǔn)備了百分之五的股權(quán)?”
陸夫人有些抱怨。
“這何然到底是個藏不住事的家伙!”
陸知行輕笑幾聲,“母親同意我和安寧交往了?”
雖然他心里早有答案,但還是希望能夠得到陸夫人的親口回答。
“是的,我就這么你一個兒子,她又是你唯一喜歡的女人,難不成我還棒打鴛鴦?”陸夫人抿了口水,幽默說道。
“謝謝母親?!?br/>
陸夫人連忙擺了擺手,“我在金利百分之十的股權(quán),你想辦法說服安寧收下吧,她不接受我的心意,我渾身不舒服?!?br/>
“安寧從來都不是重利益的人,母親不用在心里亂想。”陸知行笑著安慰起來。
陸夫人立刻招呼起他吃著飯菜。
“你什么時候能讓我抱上孫子?”
陸夫人滿臉期待。
“不出意外的話,年底之前?!标懼醒劢菑澠?,心窩泛起暖意。
“哈哈哈,我相信你,別讓我失望……”陸夫人心情愉悅。
吃過中飯后,陸知行便驅(qū)車前往醫(yī)院。
他推開病房的門時,見到護士正在為楚安寧收拾行李,才知道楚安寧辦理了出院手續(xù)。
繳完費用回來的楚安寧見到出現(xiàn)的陸知行,隨口問道,“我身體恢復(fù)得差不多了?!?br/>
“醫(yī)生說了,你目前最好盡可能的多臥床休息,同時還要按時肢體訓(xùn)練?!标懼猩焓址鲞^她。
楚安寧心不在焉的點頭。
二十分鐘后回了楚家。
她見到何然扛著大包小包進來,有些疑惑,“你們干嘛?”
“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在家,從現(xiàn)在開始,我陪你住在楚家。”陸知行雙手插在褲帶,走到沙發(fā)旁。
楚安寧黑著臉唇角抽了抽。
“你別鬧,我們孤男寡女的要是被媒體們發(fā)現(xiàn)了……”
楚安寧的話還沒說完,便感到腰身一熱。
陸知行曖昧笑道,“我們又不是沒睡過,我只是為了方便照顧你,你可以完全當(dāng)我不存在,而且我還會按時交房租,更不會在你這里白吃白喝?!?br/>
何然站在旁邊立刻勸道。
“知行那你之前不停發(fā)生意外被嚇得不輕,這樣一來還能圖個安心。”
任項見到滿屋子的行李,很是不解,“你們這是干嘛?”
楚安寧連忙走到任項身旁,“有他陪我住在楚家,就不勞煩你操心了!”
陸知行聽到后臉色陰沉得嚇人。
何然更是屏住呼吸。
這下任項才隱約猜到陸知行在鬧哪出。
“我不同意!”陸知行冷笑一聲。
“你說了不算?!?br/>
陸知行沒再理倆人,直接把行李搬去了主臥。
楚安寧揉了揉發(fā)疼的太陽穴。
任項有些悶悶不樂。
正啃著蘋果的林悅,只覺得客廳內(nèi)火藥味十足,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你是打算原諒陸知行了嗎?”任項沉著臉問道。
林悅率先替楚安寧做出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