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頭,卻看到阿金站在虎背之上,俯視著他。
“他怎么會在這?”
阿金的出現是二王子沒有想到的。
憑借阿金和迪莉婭的關系,二王子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看到這一幕,二王子身邊的軍師也同樣疑惑,瞇了瞇眼,正在思索此事。
這時,他們又看到蘇今歌在城墻上對他們做了一個奇怪的手勢。
“他那個手勢是什么意思?”二王子一臉疑惑,根本猜不透蘇今歌到底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那軍師也是一直擰著眉頭,細細思索,“王子,他那手勢的意思會不會是說待會兒,他假意放我們進去,假裝抵抗,讓我們迅速拿下西安城?”
因為剛才蘇今歌的手勢看上去像打開的意思,軍師才會這樣猜測。
但這畢竟只是猜測,而王子生性多疑,并不敢那么快就相信軍師的猜測。
“那是我們派人前去刺殺九公主,派出去的人全部都回來了,應該沒有留下什么蛛絲馬跡,九公主應該不知道人是我們派去的,要不然她也不可能對我們沒有動作?!?br/>
旁邊的軍師又分析了起來。
“既然是這樣,那現在這個阿金和本王的九妹應該還以為鳳凰和他們是一伙的,阿金剛才的那個首飾應該是要幫本王?”
二王子也自己分析了起來,心中已經開始越來越確定這個猜測。
軍師也覺得這個猜測非常有道理,兩人都打算待會兒只要城門一打開,他們便馬上沖進去。
就在此時,在城樓的另一處,正有兩只毛色金黃,眼眸碧綠的厲躍虎靜靜的俯視著這一切,因戰(zhàn)況緊張,并未有人發(fā)現它們的蹤跡。
還沒開戰(zhàn),城門就直接打開了。
二王子沒有猶豫,直接帶著士兵殺了進去。
然而讓他們沒想到的是,士兵沖進來的那一刻,整個西安城門口已經布下了天羅地網。
這些地網對于西厥這些力氣粗獷的男人來說,自然幾下就能被他們銷毀從中爬出來,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這些地網被蘇今歌提前撒了毒粉,不足以要他們的命,卻足以讓他們在半個時辰之內都毫無力氣。
知道中計了,二王子想要反抗,奈何身體四肢無比軟弱,連站都站不起來。
蘇今歌慢悠悠的走了過去,來到二王子的跟前。
“好久不見呀,二王子殿下。”
二王子惡狠狠的看著蘇今歌,如果不是現在身體失去了力氣,他估計能用一千種辦法殺了她。
“你這個叛徒,虧本王念你是我妹妹身邊的人,如此信任你!”
到王子也知道,這個時候如果表現的太過于激烈,反而得不償失并故意提起迪莉婭,想要借助迪莉婭的關系,看看還有沒有回旋的余地。
聽到他的話,蘇今歌卻笑得更放肆。
“信任?二王子殿下,你刺殺迪莉婭公主的時候,你的信任又是從哪里來的?”
聽到這話,二王子心里的期待,瞬間熄滅了。
“原來你們都知道了?所以你并不是江洲的人,你還是迪莉婭身邊的人?”
剛才中計了之后,二王子首先想到的是以為這個阿金是江洲的人,接近他的那個九妹也不過是為了探知情報。
但聽他剛才的話語,看得出他和迪莉婭還一直在聯(lián)系,因此二王子實在判斷不出這個阿金到底是誰的人了。
“我一直跟隨在公主身邊,我不是他的人,難道我還是你的人?”
“那你怎么會在這?你怎么還變成了江洲的將軍?”
二王子有太多不解,眼里是又恨又怒。
“二王子,知道太多的事情對你來說沒有什么好處,閉眼吧,你不能再擋迪莉婭公主的路了!”
蘇今歌揮刀打算斬斷二王子的頭顱,卻突然被旁邊一個五大三粗的士兵削斷了她手中的刀。
“他還不能死!二王子可以作為我們和西厥談判的人質,你想這么殺了他,意欲何為?”
說話的人,就是比武那天第與個站出來與蘇今歌比試的顧能。
顧能因為上一次戰(zhàn)斗時受了傷,所以一直覺得那天比武自己輸了,并不是因為蘇今歌厲害,對她很不服。
蘇今歌冷眼看著顧能,“西厥最不缺的就是廢物王子,你以為把他當做人質會有人來救他?”
二王子在西厥并沒有什么根基,不過就是手上擁有的這些士兵,而現在進入城門的這些士兵已經全部倒下。
因為西安城比較小,容納不下十萬士兵,再加上蘇今歌手上有的毒粉有限,剛才放前面的幾萬士兵進來之后,西安城的城門便關閉了。
現在還有許多士兵守在門外,但如果失去了二王子,那些士兵基本上就是群龍無首。
蘇今歌想的是,將二王子的頭顱直接扔給那些士兵,這樣便可以徹底擊碎那些士兵們的心,那么這些士兵,追隨局勢后一定會去跟隨迪莉婭。
“反正老子就是不準你殺了他!一切應該由大王來定奪!”
“你敢質疑我!我是將軍還是你是將軍?”
蘇今歌用極為冷漠犀利的目光看著顧能。
顧能卻是依舊不怕死的模樣,“昨日你能贏我當上將軍,不過是因為我受了傷還沒有恢復,又是我恢復后,你且還會是我的對手?”
蘇今歌冷笑一聲,用看傻子一樣的目光看著顧能。
“你也知道你受了傷,你也知道現在我才是將軍,你覺得你現在用這樣的態(tài)度跟我說話,你還能等到你的傷徹底恢復了,再來與我一決高下?”
蘇今歌的語氣里充滿了威脅,聰明人都能聽出來他這話的意思。
她可不是那種喜歡逞能的人,也不在意那些虛無的名頭,這顧能身體恢復之后到底是不是她的對手,也根本不是她關心的范圍。
“你想殺了我?”顧能倒是聰明,已經理解了蘇今歌的意思。
“冒犯將軍是死罪,難道還殺不得?”
“你!”顧能已經開始有些緊張,看蘇今歌的樣子,不像是在開玩笑。
隨即,他又想到什么,眼里的緊張又慢慢淡了下去,變成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