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中原之后,夜風雨第一時間去補辦了身份證,然后是銀行卡、電話卡等物,又重新買了一個手機,一切準備好了之后,按照腦袋里所記得的功法內(nèi)容,重新弄了一份,并且發(fā)給了殷芙!
殷芙拿到功法之后,想起之前師父所說,于是先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發(fā)現(xiàn)沒有任何問題之后,這才發(fā)給了楚依琳,直接免去了打印的繁瑣流程!
“謝謝!”
殷芙真誠地看著夜風雨,道了一聲謝!
夜風雨擺擺手,說道:“不用客氣,大家都是朋友,有什么需要你直接說話,別鬧腦殘影視劇那套,到頭來全是誤會就不好了!”
“嗯!”殷芙再次點頭!
夜風雨略微停頓了片刻,又問道:“你師父還有什么要求嗎?一并說了,省得麻煩!”
殷芙聞言,神情微頓,咬咬牙猶豫了會兒,看了看旁邊的鐘天齊,見鐘天齊點頭,這才鼓起勇氣說道:“師父還有一件事交給我去做,就是……就是找到天書,拿回去!”
此言一出,夜風雨越發(fā)無語起來,心想這個楚苑主怎么什么都想要???功法想要,天書也想要,會不會有點貪多嚼不爛?
天書也在夜風雨身上,但是現(xiàn)在最多也只能拿出天書符文了,至于天書意,夜風雨能隱隱感覺到,自從那些天書符文進入自己的身體之后,天書意似乎就認自己為主了,而且他即便是想要將天書意取出來,也辦不到!
“好,天書是吧?等過段日子見到老禿驢,我給你拿回來就是了!”
夜風雨點頭說著,按如今殷芙的入堂巔峰的修為,若是要去對付普明,恐怕反而會弄巧成拙,倒不如他將這件事情攬下來,省去了很多麻煩!
聽到夜風雨這么說,殷芙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心中也滿滿的感激之情,頓時覺得,師父說過的那句“男人沒一個好東西”的真實性有些低!
夜風雨當然知道,現(xiàn)在這個年代,再有這種念頭已經(jīng)過時了,而且楚依琳身為人師,本不該這么教育人,但這畢竟是人家的家事,他也不好多說什么,只是看向鐘天齊的時候,眼眸里多了幾分同情,不由想著:“鐘兄,你這喜酒,恐怕不太好喝啊!”
另一邊,柳淑琴手捧著一套看似略顯破爛的衣服,看著面前的于鳳蘭等一眾風月谷女弟子,神情略顯無奈地說道:“于師妹,拜托了!”
一眾女弟子見到柳淑琴手中的衣服,頓時覺得有些眼熟,上前查看才發(fā)現(xiàn)這不正是夜風雨的衣服嗎?回想當初這套衣服的經(jīng)歷,卻是引得眾女不禁莞爾,這套衣服正是當初在風月谷中,于鳳蘭帶著一眾師妹給夜風雨趕制的!
當時也沒想到夜風雨會穿這么久,雖然中途有一些波折,但最終這套衣服還是沒有丟失,沒有丟失,但還是破損了一些!
此番夜風雨拜托了柳淑琴,將這套衣服送到于鳳蘭的房間,就是想讓她們再幫忙修補一下!
眾女當然也沒有拒絕,于鳳蘭說道:“放心吧師姐,衣服的事就交給我吧,反正我們也閑來無事,只是許久不動女紅,不知道技術(shù)有沒有減退,還希望到時候夜公子不要嫌棄才行!”
柳淑琴點點頭,留下了衣服,自己則離開了房間!
打發(fā)了殷芙和鐘天齊,柳淑琴便要回到夜風雨的房間中,卻在門口碰見了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人!
之所以說是熟悉,是因為其名字如雷貫耳,之所以說陌生,是因為兩人之間的交集并不多!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趙鳴雁!
柳淑琴和趙鳴雁兩人站在門口,對視了很長時間,似乎都想得到對方的一些什么答案,但卻是誰也不開口,就這般靜靜看了很長時間!
柳淑琴想知道一些解釋,但是趙鳴雁卻像得到一些原諒和寬容!
在房間中的夜風雨,此刻也正在為這件事情苦惱,終究還是宇文信的事,而恰是這個時候,夜風雨見到門口的兩個人,一時間不由得更是覺得頭又大了一圈!
他無奈從椅子上站起,走到門口,左看看右看看兩人,只見在造極境的趙鳴雁的眼底深處,似乎帶著一絲絲的怯懦,在入堂巔峰的柳淑琴的眼底深處,卻有一股盛氣凌人的意味!
夜風雨深吸了一口氣,對著兩人說道:“別站著了,進來吧!”
……
房間中,夜風雨看著眼前的柳淑琴和趙鳴雁,沉默了許久,似乎是在組織語言,而兩個女人也不說話,夜風雨身后的田雪也不說話,房間中的氣氛有些詭異!
而門外,似乎開始響起了窸窸窣窣的動靜,好像有幾只老鼠在外面爭執(zhí)著什么,這不由引得夜風雨微微皺眉!
《控衛(wèi)在此》
田雪走到門口,伸手將禁閉的門打開!
唰!
門才被打開,便從門外闖進了兩個人,這二人像是原先靠著門的,而門卻突然打開,令她們有些猝不及防!
妙冰玉和儲妤略顯責怪之意地相視一眼,隨后看著田雪的神情帶著幾分尷尬,儲妤倒是還好,比較穩(wěn)重,而妙冰玉卻是嘿嘿尷尬笑了笑!
見到門口又來了兩個人,夜風雨是越發(fā)無語了,他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情債果然不少,這時,卻發(fā)現(xiàn)柳淑琴不知何時已經(jīng)轉(zhuǎn)頭來看著自己,像是在說:“看看你干的好事!”
夜風雨略帶歉意地回視過去,隨后無奈地對著門外說道:“讓她們也進來吧!”
房間內(nèi)多了兩個人,明顯變得更擠了,而且氣氛也變得略顯有些詭異起來,眾女都看著夜風雨,都等著他開第一個口,夜風雨抱著頭,低頭看著地板上的磚縫,在想著怎么開口!
時間一點點地過去,夜風雨知道自己終究不可能這么耗下去,于是緩緩抬起頭,卻發(fā)現(xiàn)眾女都在用著一種等待接受審判的眼神看著自己,等待著自己做出的審判!
他挺了挺身子,深吸了一口氣,輕咳了兩聲:“咳咳!”
眾女頓時正色看著他!
夜風雨這才開口說道:“你們不要這么緊張,都放松一點!”
有了這句話,眾人心中松了口氣,等著夜風雨的下文!
夜風雨咬咬牙,看著儲妤和妙冰玉等人繼續(xù)說道:“事情有些麻煩,你們的事情先放一邊,當務之急是趙女士這邊的事情!”
他相信眼前這些女人都是善解人意的,應該能理解自己的苦衷,果然,這句話說完,儲妤三人也沒有異議,繼續(xù)保持沉默!
旁邊的田雪雖然也在保持著沉默,但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面,心中對夜風雨不由多了幾分佩服,在現(xiàn)如今這個時代,還能將這么多女人安撫下來的男人,確實不簡單,她甚至都有些想加進去的沖動了!但是想到夜風雨現(xiàn)在的苦惱,最終還是決定不給他添麻煩了!
夜風雨看向趙鳴雁,說道:“趙……我現(xiàn)在該怎么稱呼您?”
他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有一個十分尷尬的問題,不知道如何稱呼!
按照輩分,趙鳴雁該是自己的前輩,父母一輩,但是因為修仙的緣故,趙鳴雁身上,除了成熟的氣質(zhì)以外,其實并不顯老,容貌雖算不上驚艷,但也很耐看!可現(xiàn)如今發(fā)生了這等事情,再叫前輩,恐怕就有些不太合適了!
發(fā)生了這等事情,趙鳴雁從內(nèi)心里,自然也有些覺得對不起夜風雨,但事已至此,她即便是說對不起也已經(jīng)沒有用了,更何況,她也不像放棄夜風雨!
她說道:“就叫……姐姐吧?”
夜風雨聞言,響起了風月谷谷主風嵐,自己也曾經(jīng)管她叫姐姐,而趙鳴雁似乎和風嵐是同輩,叫姐姐似乎也沒有什么不妥!
當然,他是還不知道風嵐本就和自己的老爹有一段情事,否則這個輩分就亂上加亂了!
“好,趙姐姐!”
夜風雨說道:“現(xiàn)在,你說說你的想法!”
趙鳴雁聞言,略微沉吟了片刻,然后說道:“如今我自然是沒有臉回到宇文熠那里了,至于信兒……”
“對?。 币癸L雨接過話頭:“信兒呢?信兒怎么辦?”
信兒今后就是一個爹也不是爹,媽又沒媽的孩子了,想來可是真的有些可憐了!
說完這句話,他才知道自己有所口誤,連忙閉嘴不言!
趙鳴雁神情中略微有些暗淡,咬著嘴唇沉默了片刻后才說道:“夜公子,你介意信兒嗎?你介意的話……我們再生一個就也行!”
“嗯?”
趙鳴雁此言一出,柳淑琴、妙冰玉和儲妤甚至是一旁看戲的田雪都朝她投去了難以置信甚至是怪異的目光,有些不敢相信,但是略一思索之后終于發(fā)現(xiàn),這個說法確實沒什么問題??!
夜風雨無語道:“這不是我介不介意的問題,他肯定會介意啊,而且要是讓他知道這件事,定然想著殺了我而后快!”
如果自己有那個實力,夜風雨當然不介意多一個兒子,而且還是免去了撫養(yǎng)費的兒子,但是事情沒這么簡單的!
面對這件事情,夜風雨表現(xiàn)出了前所未有的無助,因為這件事情,似乎沒有任何解決辦法了,明顯就是一個死局!
趙鳴雁嘆了一口氣,說道:“如今,我雖然雖宇文熠沒有了感情,但信兒終究是我的兒子,我也知道我對不起他,可是……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做!”
話音落下,房間里又陷入了安靜,眾人短時間內(nèi)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許久之后,夜風雨這才看向妙冰玉三人,說道:“你們?nèi)齻€,有沒有什么好的辦法?現(xiàn)在我們都是同一條繩上的螞蚱,都出出主意吧!”
“有個辦法!”
妙冰玉忽然開口,其余人紛紛轉(zhuǎn)頭看向她,滿臉的期待和困惑!
妙冰玉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說道:“目前,只有一個辦法可能解決!”
夜風雨催促說道:“別賣關(guān)子了,快說!”
見眾人都很心急,妙冰玉這才說了一個讓所有人心顫不已的解決方法,只聽她森然說道:“把宇文信父子都殺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