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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光清冷照在帳篷上,仿佛被鍍上一層銀紗,煞是好看。

    一抹玄色衣裳進入帳篷中,桑竹染想喊人,被他擁住了身子。

    蕭儲墨一身風塵仆仆,貼近她的耳邊輕聲道,“是我?!?br/>
    桑竹染聽見熟悉的聲音才放下戒心,回過身瞧著他的面孔。

    晃動著手中的書信說,“王爺,你看這個信?!?br/>
    蕭儲墨接過書信一看,這上面的字跡不正是他的嗎?

    “我懷疑是上次那名女子寫的,否則沒必要偷走你的詩集,如今看來是為了模仿你的字跡?!?br/>
    蕭儲墨大駭,不過面上云淡風輕,反問道,“你想著怎么做?”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鄙V袢镜椭^淡然道。

    蕭儲墨的喉嚨滾動了一下,他的王妃這模樣真是誘人。

    桑竹染抬頭對上他的視線,“蕭儲墨,你覺得呢?”

    “好,不過你要注意安全。”

    蕭儲墨尷尬咳嗽一聲回道,兩人溫存了一會,桑竹染就按照信上的時間去樹林中。

    她倒是想看看這女子要做什么?

    蕭儲墨則是暗中回了營帳,他此次負責護送安寧公主,必然要保證安寧公主的安全。

    思來想去,蕭儲墨覺得不妥,喚了墨七進來,“挑幾個人暗中保護王妃,不得出意外?!?br/>
    “是,王爺?!?br/>
    墨七得令退下,留下蕭儲墨一人沉思。

    另外一邊,桑竹染來到了樹林中,只是周圍未免太過安靜。

    桑竹染瞟了一眼四周,她坦然赴約是篤定這女子不會對她動手,否則用不著費這番功夫。

    暗處的黑衣人瞧著她的人影,刻意壓低了聲音問,“公主,要現(xiàn)在動手嗎?”

    “動手。”那女子淡淡吩咐道,可是目光一直在桑竹染身上。

    夜風習習,月下人影浮動。

    只見漆黑的樹林中,刀刃的寒光乍現(xiàn),黑衣人沖了出來。

    桑竹染見狀連連后退,難道自己猜想錯了?這信不是那女子寫的?

    那些黑衣人相顧無言,握著刀沖著桑竹染腦門上襲來!

    墨七帶著趕來時,恰巧見到這一幕,一顆心頓時提上嗓子眼!

    墨七暗道一聲不好!

    千鈞一發(fā)之際,白衣女子踮腳飛身到桑竹染面前。

    輕而易舉捏住了白刃,刀刃上映出她不凡的面孔,隱隱帶著幾分英氣。

    只是眨眼的功夫,白衣女子便擊退了黑衣人。

    桑竹染站在原地,雙腿忍不住抖動,方才這一幕真是驚險!

    “還去救王妃嗎?”

    墨七沉思片刻,搖頭道,“先看看。”

    黑衣人見狀抱作一團,朝著白衣女子圍攻上來,招招致命,殺氣凜冽。

    桑竹染此刻瞧清了白衣女子的面孔,漸漸地,臉上浮現(xiàn)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原來好戲在這里,難怪啊難怪!

    白衣女子寡不敵眾,身上接連掛彩,無奈最后使出了絕招。

    白衣女子握著劍,黑衣人接連負傷,見此人不易拿下。

    黑衣人相視一眼,相繼消失在黑夜中。

    這一切發(fā)生得太快,桑竹染的心里的疑問加重。

    白衣女子見狀松了口氣,轉身時已然換了副面孔。

    朝著桑竹染一步步過來,笑容明媚,如同第一次見面時的場景。

    桑竹染感激地說道,“方才真是謝謝姑娘了,若非姑娘現(xiàn)身及時,恐怕我就交代在此處了?!?br/>
    白衣女子笑了笑打量著她,桑竹染的神情的確不像作假。

    “沒什么,我剛好路過看見就出手了。”

    這人畜無害的模樣,要不是桑竹染知道她的真面目,恐怕還真信了。

    桑竹染額頭上冷汗涔涔,白衣女子發(fā)現(xiàn)后遞給她一塊帕子。

    “你擦擦汗吧。”

    桑竹染不客氣接過擦了擦汗,抬首瞧著她問,“對了,你怎么會在這里?上次不是說要在京城玩?zhèn)€夠嗎?”

    白衣女子一頓,暗道怎么把這茬忘了!隨口說道,“京城中沒什么好玩的,我還不如去其他地方游玩?!?br/>
    桑竹染裝作天真的模樣問,“那你想去哪里?”

    “暫時還沒想到?!卑滓屡踊卮鸬猛纯欤瑢崉t是為了靠近桑竹染。

    緊接著,白衣女子興致盎然地問道,“聽說攝政王護送安寧公主去和親,不知道可不可以讓我跟在你身邊?”

    “你想做什么?”桑竹染笑著,可是眸子里透出一股寒光。

    白衣女子見她這表情,立刻擺擺手說,“我沒有其他意思,就是沒見過公主,聽說這安寧公主長得國色天香?!?br/>
    “所以,你想見見安寧公主?”桑竹染立刻明白過來。

    白衣女子走了兩步,臉上的興奮止不住,“可以嗎?我要是跟在你身邊,那就能見到安寧公主了?!?br/>
    桑竹染聞言微微一笑,心道今夜這場好戲原來是美人救美人,只是這美人的目的不純。

    動輒黑衣人演了場戲,她豈能不配合?

    在白衣女子的注視下,桑竹染爽快說道,“好,當然可以?!?br/>
    墨七帶著人悄然離開,把這里發(fā)生的事全盤告訴蕭儲墨。

    蕭儲墨在帳篷中踱步,而后淡淡道,“下去吧。”

    翌日清晨,桑竹染帶著一名女子來見蕭儲墨。

    “王爺,昨夜我遭遇刺殺,幸虧這位姑娘出手相救,我才幸免于難。”

    蕭儲墨故作驚訝地快步過來,上下打量了一下她問道,“那你可有受傷?”

    “我沒事,只是想求王爺一件事。”桑竹染的話讓蕭儲墨一怔。

    “何事?”

    桑竹染握著他的手說,“王爺,我想把這位姑娘留在身邊伺候?!?br/>
    白衣女子低著頭,實則有些緊張,要是蕭儲墨不同意只能另想他法了。

    蕭儲墨淡淡瞥了一眼白衣女子,“王妃身邊正好缺個會武功的丫頭,那就如你所愿,把人留在身邊吧?!?br/>
    “妾身多謝王爺成全?!鄙V袢拘老膊灰眩┥硇卸Y道謝。

    蕭儲墨有些忍不住,難得看她這么正經。

    隨即表情嚴肅,“營地里有刺客,讓墨七去查吧。至于你,賞珠寶首飾與綢緞五匹?!?br/>
    “謝王爺,王妃?!卑滓屡庸蛟诘厣线凳字x恩。

    不一會,賞賜的東西抬到了房間里,只是,都是些劣質上不得臺面的東西。

    蕭儲墨故意為之,便是要看她能忍到何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