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了
林陽無語的看著面前信誓旦旦的錦笙,彼為幽怨的吐槽道:
“你這個小沒良心的,我送你的可都是千金難求,你呢?就送了些藥,還有衣服,那些衣服還是成衣?你對得起我嗎?”
“禮輕情意重,懂不?誰說那些藥不貴重了,那可是我親手制成的療傷藥,林越我都沒舍得給幾顆,大部分都給你了,你還罵我沒良心,也不知道誰沒良心”
“雖是親手制成,可我為可這些東西,奔波許久,換了幾顆你制成的藥,我仍舊不服?”
錦笙聞言,無奈的扶著額頭說道:
“那你想如何?”
林陽聞言,瞬間來了興致,一臉認(rèn)真的說道:
“話說,我從來沒聽說你撒嬌的模樣,不如你給哥哥撒個嬌如何?嗯”
錦笙無語的看著面前一臉期待的林陽,深深地嘆了口氣,繼而無奈的說道:
“就一次啊”
“成”
錦笙略略有些尷尬的整理了下情緒,繼而深吸了一口氣,繼而揚(yáng)起小臉,一臉期待的看著林陽,軟萌的說道:
“林陽哥哥,兩年不見,我很想你,你有沒有想我呀?有沒有嘛?有沒有嘛?”
林陽驚愕的看著一臉無辜滿臉期待的錦笙,默默的捏了捏自己的臉,繼而深吸了一口氣,拍了拍錦笙的肩膀,滿是興奮的說道:
“哈哈哈哈,宋悅那廝老是在我面前炫耀他家妹妹多么可愛美麗,多么會撒嬌,要我看,哪里比得上我們家錦笙,我們家錦笙,才是最會撒嬌的那個,來來來,讓他哥哥抱抱?”
錦笙看著他張開懷抱的模樣,無奈的嘆了口氣,還未開口,就見一人一把拉住她的手將她擋在身后,一臉戒備的看著林陽。
錦笙詫異的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白云笙,繼而驚訝的問道:
“云笙,你怎么在這里?”
白云笙卻并未理她,而是戒備的看著林陽,繼而說道:
“閣下是誰?”
錦笙聞言,連忙在他耳邊低聲說道:
“他是林越的侄子,逍遙門的大長老,林陽”
白云笙聞言,滿是狐疑和詫異的看著錦笙,錦笙點了點頭,他見此忍不住在錦笙耳邊小聲抱怨道:
“既如此,那怎么沒見你提起過?”
錦笙聞言,有些呆愣的看著白云笙,繼而茫然的說道:
“可你也沒問啊?”
白云笙聞言,連忙嚴(yán)肅說道:
“就算我沒問,你也應(yīng)該告訴我吧,否則讓我…不,他誤會了怎么辦?”
錦笙狐疑的看著他,繼而說道:
“他誤會什么?這有什么讓他可以誤會的嗎?”
白云笙聞言,臉越發(fā)紅透的吶吶說道:
“他…他誤會,誤會我跟你關(guān)系怎么辦?”
看著兩人的模樣,一旁的林陽對著一旁的阿寧,下意識的說道:
“他是誰?”
阿寧看了一眼林陽繼而認(rèn)真的說道:
“余大人的大徒弟,白云笙,很關(guān)心少掌門,前幾日,蕭衍帶少掌門去候府,他因為擔(dān)心少掌門,好幾次都準(zhǔn)備硬闖,但被余大人攔下了”
“只是關(guān)心嗎?”
林陽看了眼白云笙的模樣,詫異的挑了挑眉,繼而說道:
“可看起來不像啊”
這廂錦笙看著白云笙的模樣,繼而越發(fā)茫然的說道:
“咱們的關(guān)系挺好的啊?有什么好誤會的?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還害怕別人知道?”
白云笙愕然的看著錦笙,覺得她說的很對,可又有那些地方有些違和,以至于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些什么好。就在此時,一聲尖銳的哨聲陡然響起,林陽原本閑適的情緒陡然一變,他從懷中掏出一個袋子,繼而隨手扔向了錦笙的方向,然后向另一個方向飛奔而去,隨著袋子來的,還有他的一句話: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有空再來找你,這里面是銀子,想要什么隨便買”
說完,人便不見了蹤影。錦笙拋了拋袋子,發(fā)覺還挺重的,打開一看,卻發(fā)現(xiàn)里面裝的不是銀子,而是金子。錦笙看著里面的金子一愣,繼而喃喃自語道:
“這是挖了誰家祖墳了嗎?居然這么多金子,不會是偷的吧?”
說著,她拿出一塊,陡然想起逍遙門最近越發(fā)窘迫的情況。默默的又把金子扔回錢袋,繼而滿臉心痛的遞給阿寧,然后說道:
“讓阿細(xì)把這些帶回逍遙門吧,我估計在這么下去,林越連酒都喝不起了”
阿寧聞言,有些心疼的看著錦笙繼而說道:
“少掌門,要不咱們留一塊吧,就一塊而已,不妨事的”
錦笙肉疼的捂著額頭,繼而滿臉心痛的悶悶說道:
“無妨,我視金錢如糞土,縱然它是極大的一堆糞土,那也是糞土,還是帶走吧,別讓我看到了,免得我舍不得”
阿寧悶悶的看著錦笙,繼而歐了一聲便離開了。白云笙看著錦笙的模樣,繼而看了一眼阿寧的模樣,然后斟酌了一番說道:
“逍遙門,資金周轉(zhuǎn)不靈嗎?”
錦笙看了一眼他,繼而嘆了口氣說道:
“算是吧,畢竟,最近戰(zhàn)事頻發(fā),失去父母的孩子越來越多,即便是我用盡辦法,也不過是只能幫助其中一部分,其他的,我實在是無能為力,畢竟,我不是神,也著實分身乏術(shù)”
說道此處,她嘆了口氣,繼而說道:
“人有窮盡之時,我的能力也只能如此了,能幫則幫,不能幫,也只能…只能如此了”
說道此處,她勾了勾唇,滿是開心的說道:
“現(xiàn)在,有了這筆錢,估計還能堅持上個好幾年吧,說起來,我的敗家程度,也算是開云第一了”
白云笙看著她自嘲的模樣,忍不住安撫道:
“不是的,你很好,真的很好,你跟她們不一樣的”
錦笙看了他一眼,繼而笑著說道:
“有什么不一樣的?難不成我有三頭六臂,還是我會七十二變?”
白云笙認(rèn)真的看著她,繼而說道:
“你的不一樣,只有我知道,也只有我能看出來,所以,我不告訴你”
錦笙看著他,有些懷疑的問道:
“你莫不是在誆我吧”
白云笙搖頭,繼而柔聲說道:
“我怎么會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