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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外機巴圖片大全 躺在酒店的大床上糾

    躺在酒店的大床上糾結(jié)了很久,那個電話終是沒有撥出。

    算了,他肯定忙得很,她還是不要打擾他了。

    酒店樓下是個綜合商場,許傾傾肚子餓了,下去簡單吃了個面,再回來時,時間已指向晚上九點半。

    酒店一樓等電梯的時候,除了她,還有一位身材高大衣著光鮮的男子。男子先她一步刷了房卡進入電梯,許傾傾隨后跟上。

    電梯在她所在的16樓停下,許傾傾出電梯,剛走了幾步就覺得不對勁,回頭,與她一起進電梯的男子竟然就跟在她后面。

    “小姐,請問你住哪個房間?”男子見走廊里沒有人,突然逼近許傾傾。

    “我就住這里!”許傾傾感到危險逼近,貼近最近的一個房間作勢要開門。

    男子也不動,就站在她身邊,饒有興致的看著她開門。

    許傾傾手中的房卡不對,自然刷不開房門,見男子還不走,她緊張起來,急速的拍著那扇房門。

    “老公,給我開門,我回來了!”

    她連拍了十幾下,里面終于傳來腳步聲,開門的卻是一個身材肥胖的女人:“你是誰?叫誰老公呢!我老公不認識你!”

    “大姐,求你……”

    救我兩字還沒說出口,身后的男子突然欺身上前,摟住她的肩。

    “老婆,老公在這兒呢。”他一邊緊摟住許傾傾往電梯方向拉,一邊朝里面的胖女人解釋,“不好意思,我老婆記錯房間號了!”

    “救命!”許傾傾情情急之下大喊,男人卻迅速捂住了她的嘴,勒著她的脖子往樓梯間里拖。

    “我關(guān)注你很久了,隨便一個人就叫人老公,我看你是出來賣的吧!”男子拖著許傾傾,一直把她拖拽到樓梯間內(nèi),猙獰著就要靠近。

    “你別過來!”許傾傾終于逮到機會在他手背上咬了一口,男子吃痛松開她,許傾傾反身一記旋風腿,踢在男子胸口上,男子被她踢的連退了幾步。

    “媽的,還挺厲害!那就看看是你厲害,還是我的刀子厲害!”眼前一道寒光閃過,男子手上已經(jīng)多了一把匕首,對著許傾傾漂亮的臉蛋就是凌厲的一劃。

    許傾傾身子后仰,躲開了男子的匕首,刀尖還是堪堪劃破她的臉皮,一串血珠冒出來。

    “我的臉……”作為一心想要做演員的許傾傾來說,臉面就是她的部,她不禁抬手去臉上摸了一下,也就是這一瞬,男子抬手在她后頸處狠砸了一下,許傾傾眼前一黑,跌進男人懷里。

    再醒來許傾傾已經(jīng)躺在酒店陌生的大床上,身上很重,之前砸暈她的陌生男人覆在她身上,正在熱情的吻她。

    “滾開!”許傾傾抬腳朝著男人兩腿之間就是一踢,男人慘叫一聲,從她身上翻下來,許傾傾趁勢要跑,可是渾身發(fā)軟,竟沒一絲力氣,剛坐起來,就被男人從后面拽著頭發(fā)再次摁倒在床上。

    “跑!我看你往哪里跑!”男人揮手一個耳光抽在許傾傾臉上,許傾傾悶哼一聲,接著另一邊臉上又挨了一巴掌。

    “跑啊,不是要跑嗎?”男人站起來,擰笑著,開始一顆一顆解著襯衫的紐扣,“如果跑不掉,就乖乖做我的跨下之奴吧,賤貨!”

    “你……你是誰?為什么要這樣對我?”許傾傾渾身軟的像一灘泥,而且燥熱不堪的,仿佛有種欲望要沖出體外,她恐懼的往大床的最里面躲著,“你給我下了那種藥?”

    “對呀,為了舒服點,也給你下了點藥。怎么樣?哥們對你不薄吧?”男人已經(jīng)脫掉了上衣,餓狼一樣朝許傾傾撲過來。

    許傾傾一滾,從床上滾到地上,男人又撲了個空,惱羞成怒。

    “還敢跑!看我不打斷你的腿!”說著,男人操起墻角的一支高爾夫球竿,狠狠朝許傾傾小腿敲了下去。

    “?。 闭谂ν馀赖脑S傾傾,小腿處突然傳來撕心裂肺的痛,饒是她咬緊牙關(guān)還是痛的叫出了聲。

    “跑啊,再跑?。 蹦凶拥贸训奶_踢向她的肋骨,許傾傾被他踢的翻了個身,手上卻抓住了一樣?xùn)|西。

    那是她掉落在床下的手機。

    “我求求你,放過我,放過我行不行?”她強撐著坐起來,驚恐的往角落里躲著,同時將手機藏在身子后面,摸索著試圖解鎖。

    “放過你?”男人低下頭,大手捏住她的下巴,“我好不容易才到手的獵物,憑什么放過你?而且,你看看你……你長的多美……我可很久沒碰過這么鮮美的獵物了,你說……我能放過你嗎?”

    男人粗礪的手指在她花瓣似的唇瓣上蹂躪著,許傾傾一陣惡心,嫌棄的別開頭。

    理智告訴她,她眼下的處境很危險,她必須拖延時間。

    “可是……我真的不是你想的那種女人……你誤會了……我也是這家酒店的客人……我就住在1615房,不信,我可以給你看房卡……”她含著淚,一臉乞求的望著那個面部猙獰的男人,希望他可以良心發(fā)現(xiàn)給她一條生路。

    而藏在身后的手則摸索著給手機解了鎖,她真慶幸她對她的手機了如指掌,哪怕看也不看,也能準確無誤的將電話撥出去。

    晚上她曾試著給阿塵打過一個電話,只是還未接通她就掛斷了,所以,他的號碼就在通話記錄的第一條,怕男子聽到她在打電話,許傾傾揮手將旁邊的一個花瓶擲向他。

    “他媽的,還敢還手!”男人臉一偏,躲開了那個花瓶。

    許傾傾手機接通了,卻也徹底激怒眼前的男人,他沖過來就要把許傾傾從地上拎起來,許傾傾早有防備,在他撲過來之際,再次將右手側(cè)的腳凳往他面前一橫。

    男子被攔了一下,而許傾傾也掙扎著站起來,向門口沖去。

    千幸萬幸,門沒鎖,她像逃出牢籠的小獸,拖著受傷的腿,拼盡力往前跑著,可眼前的環(huán)境如此陌生,根本不是她熟悉的那家酒店,周圍黑黢黢的,有股陳腐的氣息,她甚至無法分辯方向。

    手機已經(jīng)接通,里面不斷傳來阿塵焦急的聲音。

    “傾傾,你說話呀,傾傾……”

    “阿塵,救我!”手機拿到耳邊,才說幾個字,身后又傳來男人的謾罵和挨個屋子找人的聲音。

    “傾傾,你在哪里?告訴我你的地址!”

    “我……”她在哪里呢?許傾傾環(huán)顧四周,竟找不到一絲信息。

    糟糕,他又追上來了。

    許傾傾手扶墻,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藥力在她體力發(fā)作,她像一個炙燙的火球,急切的想要找到水源,偏偏又使不出一絲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