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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飄雪……好聽的名字,很普通,還帶著幾分俗氣,不過好聽好記。..co沈承楨說著笑了起來,眼神變得有些飄渺,“飄雪,你知道……這箜篌天引是怎么做成的么?或者說,這箜篌天引,是什么材質(zhì)做成的么
?”
沈承楨一邊說著,四周的混沌灰色散去,隨之是一個美好的天空,晴朗的天上偶爾飄著潔白的云朵,而兩人正在一顆大樹下,樹上偶爾還飛過幾只麻雀,日子一片閑適。
郁飄雪看了看目前的情況,這里,居然就是那日被白如雪劫持后逼著學(xué)箜篌的地方。
沈承楨看到了她臉上的詫異,輕輕笑了起來,“抱歉,之前如雪得罪你,我向你道歉?!?br/>
沈承楨說著真的彎腰點了點頭,算是道歉。
郁飄雪抿著唇,道歉有個卵用,不過現(xiàn)在她不能這樣,不然……人家給她道歉,只是風(fēng)度而已,她還蹬鼻子上臉啊。
“沒關(guān)系,小事,我都忘了。..co郁飄雪淡淡說著,心里卻恨了一遍白如雪。
沈承楨也不知道信了沒有信,反正是沒有再追著這個事,而是微微仰起頭,“箜篌天引制作的材料,你知道是什么么?”
沈承楨回歸主題,郁飄雪知道,因為之前淳于恨說過,只是一想到淳于恨,郁飄雪心里就割著的疼?!叭斯?,據(jù)說……是有一人含冤而死,而他的骨頭還被做成了箜篌天引,所以不管是那人所譜的曲子,還是樂器,都含著一股子的怨氣,容易引發(fā)人內(nèi)心的陰暗?!庇麸h雪說著微微低下頭,因為她已經(jīng)紅了眼
圈。
沈承楨似沒有發(fā)現(xiàn)似得,微微仰起頭,一聲若有若無的嘆息傳來,“箜篌天引,就是用我雙腿的骨頭制成的呀?!?br/>
郁飄雪聞言猛然抬起頭,正好和沈承楨的目光撞上,他似乎一點也不痛苦,似乎根本沒有在說自己的悲痛似得。
郁飄雪想到自己之前彈箜篌,那箜篌……是人的腿骨,郁飄雪突然間只覺得胃里一陣惡心。
沈承楨看著她那副模樣突然覺得好笑,“我以為,你是會害怕、驚懼,不想,你居然是覺得惡心?!鄙虺袠E的模樣看起來很有興趣的樣子,郁飄雪抿著唇,她自然是不怕的,只是砍下一個活生生的人的雙腿,用他的腿骨做成了箜篌,這本身就是十分陰狠的心思,她惡心的不是箜篌的材質(zhì),而是那個砍下
他雙腿的那個人的人心。..cop>“是……你的對手砍下你的腿的么?”郁飄雪試探著問,對上沈承楨那略略疑狐的眼神,郁飄雪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沒讀過多少書。”
她摸了摸腦袋,堂堂醫(yī)學(xué)碩士研究生畢業(yè),現(xiàn)在居然要說自己沒讀過什么書,郁飄雪心里操蛋了。
沈承楨聽到這話居然輕笑了,郁飄雪以為他會瞧不起她的。
雖然是說女子無才便是德,女人就不應(yīng)該讀書識字,不過在上流社會,說得和做得,本來就是相反的。
就像當(dāng)初寫下女戒的那人一樣,人的本性就是矛盾的?!皼]關(guān)系,讀書這個東西,讀多了也沒用,還把人心給讀壞了?!鄙虺袠E說著暖暖而笑,郁飄雪甚至都開始在懷疑眼前的這個人,真的是那個殘暴的箜篌天引么?或者說……郁飄雪思考中,下意識的眼睛落在
他的雙腿上,這樣一個經(jīng)歷的人,看起來卻是這樣平淡,郁飄雪只覺得自己在他的面前,就是個孩子。
“仗義每多屠狗輩,負(fù)心多是讀書人。”郁飄雪呢喃了這句話,沈承楨聞言輕笑,看著郁飄雪的眼神多了幾份探究,“這句話是出自哪兒,孤倒是不知道了?!彼p笑,“不過孤也的確是孤陋寡聞了。”
郁飄雪看著他,這個在最尊貴地位上養(yǎng)出的溫和,卻也有著高位上人的熬。
“以前帶的一個小村子,一個長者說的?!庇麸h雪扯了個慌,幸好沈承楨并沒有繼續(xù)追問,好一會兒,郁飄雪才開口,“太子殿下,我能幫你治好你的雙腿?!?br/>
郁飄雪肯定的點頭,讓沈承楨好笑,“可是,我已經(jīng)沒有雙腿給你治了?!?br/>
郁飄雪一愣,突然覺得沈承楨有些冷幽默,“我能重新給你一雙腿。”
郁飄雪鄭重的點頭,這可不是什么難事,她是能辦到的,重新再接上一雙腿,這個郁飄雪在醫(yī)術(shù)與巫術(shù)的結(jié)合下,她自然是有信心的。
沈承楨看著他,目光里帶滿了探究,“你有這樣的本事?莫不唬我?”
“我怎敢欺騙太子殿下。”郁飄雪急忙開口,“若是太子殿下不信,我可以尋來一個失去雙腿的人為你做演示,我能治好那個人,自然也就能治好你?!?br/>
郁飄雪很認(rèn)真的說著,沈承楨就這樣看著她的雙眼,可是她沒有一絲一毫的心虛,沈承楨覺得好笑,“既然這樣,那你就來治好孤,若是你能治好,孤就答應(yīng)你一個請求?!?br/>
郁飄雪看著他嘴角的笑意,點頭笑笑,“可以。”她明白沈承楨沒說完的那句話,如果治不好……
“這箜篌天引在世上已經(jīng)那么多年,殿下居然還能到現(xiàn)在,實在是奇怪?!庇麸h雪說著搖頭,沈承楨只是笑,卻并不答話,郁飄雪便知道他不想跟自己說這個問題,便換了個問題,“白如雪,是你什么人?”
沈承楨聞言暗了暗眼眸,“她是孤的舞姬,孤被害,她便死了陪著?!?br/>
郁飄雪淡淡的哦了一聲,并沒有被這樣真誠的感情感動,“那……為什么之前要抓我?”
沈承楨聞言呵呵笑了起來,而就在這時,白如雪走了過來,站在沈承楨身邊,沈承楨笑的更加的明媚了,瞧著白如雪,“你看,告狀到孤這里來了?!鄙虺袠E說著,偏過頭看著郁飄雪,“如雪沒有身子,不過是依附這箜篌天引而存在的一抹殘魂罷了,她為了方便行事,所以需要一個身體,之前你鬧著玩,算是她不對,不過孤也叫她放了你朋友等人,你們算是兩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