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說完,抓起梁爽的手就要走。
陸建急忙跟上,苦著臉對陳凡說道:“陳老板,剛才是我不對,我為剛才冒犯您的話向您道歉?!?br/>
“可別,陸總的道歉我們可承受不起,我還是拿著藥方去別的藥廠談?wù)劙?,我可不敢打擾您?!标惙舱f完,伸手去拉車門。
正要讓梁爽上車,陸建忽然搶到他們兩人身前,擋住了他們,然后伸出右手往自己的右臉上重重扇了一巴掌。
“陳老板,是我不對,請您原諒我。”扇完自己的嘴巴之后,陸建朝陳凡鞠了一躬。
陳凡還沒有見到王開林,自然不肯就這么離開,在陸建面前演戲,只不過是想教訓(xùn)一下這個裝腔作勢,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
看到陸建自扇耳光,鞠躬賠罪,陳凡也知道戲演的也差不多了。
“看在陸總你誠心誠意道歉的份上,好吧,我原諒你了!”陳凡做出了一副大度的樣子。
陸建雖然心中恨極了陳凡,但臉上還是要做出感激涕零的樣子,“謝謝陳老板,謝謝陳老板!”
等陳凡和梁爽再次回到副總經(jīng)理辦公室時,陸建已經(jīng)完全換了一副嘴臉,端茶遞水,噓寒問暖,簡直比伺候自己爹媽還周到。
陸建前倨后恭的樣子,倒讓孫秘書看的目瞪口呆,不知道陸建唱的是哪一出。
過了大約十多分鐘,副總經(jīng)理辦公室的房門忽然被推開,王開林氣喘吁吁的走了進來。
笑著向陳凡打了個招呼,“我的好妹夫,來之前怎么也不說打個電話?”
陳凡起身,與走過來的王開林握了握手,“這不是想給姐夫你個驚喜么?!?br/>
王開林看了小心翼翼站在一邊的陸建一眼,然后向陳凡問道:“我聽說妹夫你是帶著配方來的?”
陳凡點了點頭,嘆息了一聲說道:“是啊,咱們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好處,我當然要想著姐夫你了?!?br/>
王開林紅心中一動,自己的妹夫怎么了,之前那么求他,他都不肯交出配方,今天怎么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電話里聽陸建說要收購,這又是什么意思?
“那我也不是小氣的人,妹夫你就說吧,咱們倆怎么賺錢怎么分?”
陳凡回答道:“賺錢一人一半唄,好算賬?!?br/>
王開林一聽,差點興奮過了頭,陳凡的藥方有多牛,他是親眼所見。
柳琳的爺爺已經(jīng)被判了死刑,硬是被他一副藥給治好了。
這要是拿到他的藥方,別說是拿到柳森的投資,別說那些外債,成為首富都有可能。
王開林雖然心里已經(jīng)樂開了花,但臉上依舊表現(xiàn)一副淡定的樣子,“一人一半,是不是太多了?”
“姐夫要是覺得接受不了的話,那我們就有機會再合作吧?!标惙舱f完,牽起梁爽的手就要走。
王開林一見,生怕陳凡跑了,連忙說道:“好,就按妹夫你的意思辦,百分之五十,我同意了!”
陳凡的臉上露出笑容,“既然姐夫你同意,我們就去律所簽個合同?”
王開林一聽,擺了擺手道:“噯,哪用那么麻煩,直接把我律師叫來擬個合同就行了?!?br/>
陳凡笑了笑,“姐夫你的律師我可不太放心,我們還是去律所簽吧?!?br/>
王開林見陳凡堅持,便點了點頭說道:“好,就聽妹夫你的?!?br/>
三人坐電梯下樓,剛上了陳凡的車,陳凡就一個手刀砍在了王開林的脖子后面。
王開林悶哼一聲,就昏死了過去。
一盆冷水當頭澆下,趴在地上的王開林渾身打了個激靈,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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