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安然迷迷糊糊感覺一只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她沒睜開眼,伸手一把撥開那只討厭的手。
對方?jīng)]安靜兩分鐘,那只手又摸了過來,滾燙的手掌心沿著她的小腹緩緩上移,緊跟著一只沉重的大長腿纏了上來,安然的清夢被身旁的男人徹底打攪了,睜開睡眼惺忪的大眼睛幽怨的盯著秦曄。
“你能不能安靜點?”
男人咯咯笑了起來,一只手用力將安然拉進(jìn)自己的懷里:“你躺在我旁邊,安靜不下來?!?br/>
“你身上熱死了,你離我遠(yuǎn)一點?!卑踩惶_想蹬開他的腿,踹了幾下對方動都沒動。
秦曄的身上滾燙的厲害,安然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窩在他懷里折騰了一會兒,不但沒掙脫出來,反而讓男人燃燒的火越燒越旺。
安然感覺不妙,決定更換對策。
“算了,你不起來我起來。”外面看上去天剛亮,她決定去客房再睡一會兒。
剛想坐起身,身側(cè)的男人突然一個翻身,用力將她壓在了身下:“先給我降降火再起床吧?!?br/>
“秦曄……你混蛋……唔唔唔……”
一大早起,臥室里就傳來了曖昧不明的聲音。
等安然再次醒過來,天已經(jīng)大亮,陽光暖暖的照射進(jìn)房間里。
“咚咚咚,媽咪,我要進(jìn)來嘍。”
聽到小諾的聲音,安然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身子,側(cè)目看過去,早沒了秦曄的影子,急忙坐起身找尋自己的睡衣。
當(dāng)看到睡衣被扔在距離床很遠(yuǎn)的地上時,安然的額前頓時一黑,秦曄這個該死的男人,總是喜歡亂丟她的衣服,被孩子看到她這個模樣該多尷尬啊。
“小諾,你先在門口等媽咪一下,媽咪換件衣服哦?!?br/>
門口的小人兒也沒多想,乖乖的應(yīng)了一聲:“那我在樓下等你哦,爹地叫你起床吃早餐呢?!?br/>
聽到小諾要下樓,安然松了一口氣:“好,你先下去等媽咪。”
門口傳來了輕輕遠(yuǎn)離的腳步聲,安然捂著被子下床,快速撿起自己的睡衣穿上,急匆匆進(jìn)了浴室。
對著鏡子看向自己,身上到處都是今天早上激情過后的吻痕。
打開花灑洗了個熱水澡,身上的痕跡還是一點都沒消退,安然心里有點著急,今天她還要帶小諾去闌珊園看望父母,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怎么能去見長輩呢?
突然想起她的包包里還有一套遮瑕霜,顧不上吹干頭發(fā),安然立刻轉(zhuǎn)身出了浴室,在包包里翻找了一會兒,見到那個被自己冷落了好久的遮瑕膏,頓時像是見了救星。
秦曄推開門走進(jìn)臥室,就看到安然坐在床前,她身上只裹著一條白色浴巾,胸前半隱半露,一只手高高舉著鏡子,另外一只手正在脖子上涂抹東西,隨著她的動作,浴巾整個往上撩去,雪白的一雙大腿帶著致命的誘惑袒露在視線內(nèi)。
早上剛瀉了火,看到這個畫面,一股難言的燥熱頓時又竄了上來。
“額,你怎么上來了?!卑踩徊抛⒁獾椒块g里多了一個人,朝秦曄看了一眼,沒發(fā)現(xiàn)自己的姿態(tài)有什么問題,扭過頭若無其事的繼續(xù)往自己脖子上涂抹遮瑕膏。
調(diào)整了心緒,秦曄走到安然身邊,這才注意到她在做什么。
“我來幫你?!鼻貢献聛?,伸手拿過安然手里的遮瑕膏,靠近安然身邊,專注的幫她涂抹脖子上的吻痕。
安然坐的筆直,一動不動的盯著近在咫尺的男人,他的皮膚真的很細(xì)膩,距離這么近,屋內(nèi)的光線還這么亮,但他臉上竟然看不到什么毛孔,光滑的比一般女孩子的皮膚還要好。
“看的這么入迷,是不是覺得你老公長得很帥?”秦曄將遮瑕膏放在一旁,抬眸微笑著注視著安然。
安然臉頰微微泛紅,一雙水眸心虛的輕眨了幾下:“我哪有看你,我是在想事情?!?br/>
“想什么呢?說來聽聽?!?br/>
“我在想我爸媽啊,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見面了,既然我媽媽沒死,我爸爸會不會放下和秦夏兩家的仇怨?”
秦曄沒有開口說話,以他對南宮琛的了解,他的目的應(yīng)該不僅僅是報仇這么簡單。
“不用想這么多,你現(xiàn)在最要緊的是想一想,該怎么將你媽媽還活著的事情告訴夏家人。”
安然愁悶的嘆了口氣:“這個也是我現(xiàn)在一直在想的事情,就怕告訴了夏家,他們會去闌珊園要人,這樣一來可能會讓兩家的關(guān)系鬧得更僵硬?!?br/>
秦曄輕輕捏了捏安然的臉頰:“這就要靠你了?!?br/>
“靠我?”安然疑惑的看著他。
“你現(xiàn)在可是夏老和夏老夫人的心頭肉,據(jù)我所知,夏家和南宮琛的仇怨主要是因為你母親引起的,從前夏老還是很喜歡南宮琛,既然目前你母親沒有死,兩家這個死結(jié)就不存在了,只要你兩邊多勸說,冰釋前嫌應(yīng)該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br/>
安然豁然明白過來:“你說的對,看來最近我要多往闌珊園和夏家跑了?!?br/>
秦曄不爽的擰了擰眉頭:“你不是要來公司幫我?想反悔了?”
“怎么會呢,班照上不誤,只要老板別總讓我加班就好了啊?!卑踩簧斐鍪种篙p輕扯了扯秦曄的衣袖,一雙眉眼沖著秦曄輕輕一眨。
秦曄心里的一點怨氣,頓時如春風(fēng)拂柳,陰霾一掃而空。
“快去吹頭發(fā),早飯都涼了。”
“哦,對了,我今天上午要帶小諾去闌珊園,下午有時間我會去公司的?!?br/>
秦曄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現(xiàn)在不到八點,我今天沒什么事兒,吃完早飯順路送你們過去?!?br/>
“好,我去吹頭發(fā)?!?br/>
安然吹干頭發(fā)后隨意扎了個馬尾就匆匆下了樓。
“少夫人起床了,我去把您的早飯端出來?!闭缫虥_安然淡淡微笑,話落,轉(zhuǎn)身走進(jìn)了廚房里。
安然的視線追尋著甄姨看過去,心里總有一股說不出的感覺,甄姨臉上始終都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可她為什么覺得甄姨的眼睛里并沒有一絲笑容呢?
“媽咪,我們今天要去那個新外公家嗎?”
安然暫時拋開了心里的異樣,沖著小諾開心的笑了笑,走到秦曄身邊坐了下來。
“是啊,寶貝喜歡你外公嗎?”
小諾暗暗垂下頭咬了一口三明治,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秦曄端起身旁的一杯牛奶放在安然身邊,抽空掃了小諾一眼:“看這小子的神態(tài),似乎是見過你爸爸?!?br/>
安然臉上露出驚訝,對著秦曄舉起大拇指:“厲害,這你都看得出來?!?br/>
秦曄勾唇微笑:“很明顯嘛,他這個模樣一看就是被你爸嚇的不輕,心里有陰影了?!?br/>
“有嗎?”安然扭過頭看向小諾:“寶貝,你怎么不說話了?”
小諾抬起頭,小臉悶悶的很不開心。
“媽咪,雖然新外公是你的爹地,可是我不太喜歡他呢。”
“能和爹地媽咪說說原因嘛?”
小諾回想起上次見到南宮琛的情景,小臉上仍舊有些忌憚。
“他總是冷冷的盯著我看,好像大灰狼一樣?!毙≈Z在心里想著措辭,可最后還是覺得外公像大灰狼,眼睛兇兇的,看上去一點都不喜歡他。
“寶貝,其實你外公很喜歡你的,他會和你原來的外公一樣疼愛你?!?br/>
小諾長長的嘆了口氣,一臉緬懷過去的樣子:“可是我還是喜歡原來的外公。”
秦曄突然笑了一聲,安然瞪了他一眼:“你笑什么?”
“看到兒子和我站在統(tǒng)一戰(zhàn)線,有點開心?!?br/>
安然“……”
吃過早餐,簡單收拾了一下,一家三口就開車出了秦宅。
到了闌珊園已經(jīng)是上午九點半。
秦曄將車子停在闌珊園大門外,囑咐安然一聲:“我待會兒讓司機(jī)來接你們,直接把小諾送去學(xué)校,你來公司找我。”
“知道了,你快去上班吧?!?br/>
秦曄扭頭看向后座的小諾,發(fā)現(xiàn)那小子正在瞇眼昏睡著,他湊過頭靠近安然臉龐:“吻一下?!?br/>
安然伸出手心捂住了他的唇:“想都別想?!?br/>
秦曄順勢一把握住了安然的手,低頭在她手背上親吻了一下。
“暫時先吻這里,等晚上回去再把你從頭吻到腳?!?br/>
安然的臉上頓時火辣辣的紅了起來,急忙偷看了小諾一眼,見他還睡著,這才怒氣沖沖的瞪著秦曄:“當(dāng)著孩子的面今后不許在說這種話?!?br/>
“好,我不說,我做。”
這個男人真的是越來越過分了。
安然郁悶的吸了一口氣,白了他一眼,立刻推開車門下了車。
打開后車門,輕輕摸了摸小諾的臉頰:“寶貝,我們到了哦。”
正在“沉睡”的小不點緩緩睜開了眼睛,裝作很困的揉了揉眼睛,伸手勾住了安然的脖子:“媽咪抱我?!?br/>
秦曄不滿的扭頭盯著他:“你這么大的人了還讓你媽咪抱,丟不丟人。”
“我就要我媽咪抱,你管不著,哼!”這個臭爹地,今后他別再想偷偷親媽咪,他一定會去搞破壞。
小諾死死勾著安然的脖子不放,安然順勢將他抱了出來。
“呵,小子,還真是重了不少?!卑踩徽驹谲嚺裕骸澳憧熳甙桑覀冞M(jìn)去了?!?br/>
“恩?!?br/>
安然放下小諾,牽著他的手一起走進(jìn)了闌珊園里,秦曄目送他們母子兩人進(jìn)去后,朝闌珊園的二樓注視了一陣兒,收回清冷的目光,發(fā)動車子緩緩駛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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