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段位不夠,指不定要怎么被司韻安壓著打。
想過平靜日子,受不了司韻安一次次的這么作妖,打蛇打七寸,能拿捏住司韻安的七寸,讓她也知道,她路喬也不是那么好欺負的。
以后也肯定會有所顧忌……
路喬是這么想的。
司韻安也確實被路喬給捏住了。
但是路喬沒想到的是,司韻安會這么不驚嚇,惱羞成怒,直接上手要打她。
“你敢!”
司韻安厲呵一聲,猛地站起身揚手就朝路喬的臉上打去。
路喬身子微往后仰,輕巧躲過了司韻安的巴掌。
司韻安明顯是下了力氣,指尖險險擦過鼻尖,路喬都能感覺到凌厲的掌風。
這一巴掌如果真的打下去,臉一定會腫。
路喬的目光一厲,心里隱忍著的火氣
一下沒打到路喬,司韻安哪能甘心,自然是又重重地打了下去。
做賊心虛,還欺人太甚。
路喬冷哼一聲,伸手直接截住了司韻安的手。
“司女士,一言不合就扇人耳光可不是什么有教養(yǎng)的行為。”
路喬的手勁小,生攔其實是攔不住她的,但是好在巧勁用得好,捏著手腕骨,不怎么用力,就能讓司韻安感覺到疼,自然就卸了勁。
司韻安瞪著她,神情扭曲,“松開!”
路喬無動于衷,依然穩(wěn)穩(wěn)的捏著她的手腕,“我跟司女士沒有深仇大恨,司女士,得饒人處且饒人,別把事情做絕了?!?br/>
“區(qū)區(qū)一個路家,連給霍家提鞋都配不上,有什么資格跟我說什么‘得饒人處且饒人’,打你就打你,你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把你的手給我松開!”
司韻安依然是這種讓人恨的牙癢的態(tài)度。
面對絲毫沒有姿態(tài)可言的女人,路喬有些懷疑,司家書香世家,到底是怎么教出來這種人的,怕不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在公共場合這樣大吵大鬧,丟人的不止她司韻安一個,旁邊的客人目光大半都轉到他們這邊。
路喬松了手。
同一時間,門口迎客的鈴鐺叮鈴鈴響了,一個個子特別高的男人進來。
司韻安表演特技一樣,驚呼一聲,自己朝一旁摔出去。
一道黑影迅速跑過來,扶住了司韻安。
路喬還沒明白司韻安這是鬧的哪一出戲,男人一句質(zhì)問砸過來,徹底就把她給砸蒙了。
她驚愕看著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霍宴,想了好一會兒才想明白,他的這句,“路喬你還要不要臉?”指的是什么。
這是……苦肉計。
司韻安眼眶不知道什么時候紅了,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路小姐,我不過是來跟你商量小雖然認祖歸宗的事情,你就算是不愿意,大可以直接說出來,打人算是怎么回事?”
司韻安捂著臉,聲淚俱下,“我好歹也是五十多歲的人了,算是你的長輩,你怎么能直接跟我動手?”
完全沒有預料到起司韻安會有這么高端的操作。
路喬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司韻安這出神入化的演技,實在是高,要不是她就是當事人,最清楚自己打沒打,這會兒肯定也要跟霍宴一樣,開始狠狠的譴責她目無尊長,道德敗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