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空轉(zhuǎn)頭看去,眼前便猛地一亮,那是一名穿著火紅長裙的美麗少女,她有著極為惹眼的雪白肌膚,那貌若天仙的面孔正帶著幾分傲嬌,讓人見了便忍不住心生喜愛。
葉輕舞見這家伙一直盯著自己看,那精致的小鼻子頓時皺了皺,瞪他一眼后,把那白皙剔透的手掌向前一伸,說道:“拿來?!?br/>
楚空不禁笑了,將赤血靈參對她晃了晃,說道:“這株紅木參已經(jīng)被我拿在手中,只要我有支付它的能力,那就已經(jīng)是屬于我的東西,為何要給你?”
“你!”
葉輕舞心中氣急,卻也不敢道出那不是什么紅木參,而是她日思夜想的赤血靈參,否則這家伙豈不更加不會放手了?
于是,她只能強忍著那抹激動,暗恨自來晚一步的同時,嬌哼一聲道:“本姑娘最近在專研煉丹之道,這紅木參便是其中一味藥引,你將這紅木參讓給我,本姑娘按正常價格的雙倍與你交換。”
楚空悠然一笑,指了指柜臺上的那一株株紅木參道:“要說紅木參的話,這里還有很多,姑娘就不必專挑我這一株了?!?br/>
說完,他便向結(jié)算商品的柜臺走去,心中也猜到這位少女應(yīng)該也認出了赤血靈參。
為了避免出現(xiàn)什么意外,還是早早的結(jié)算走人吧。
葉輕舞被這句話弄的有些語塞,一時間還真無法再找出其他理由反駁,不過待她看到楚空臉上的那抹笑意后,心中當即恍然大悟,這家伙絕對也看出了這是赤血靈參。
哼,竟然敢戲弄本小姐!
當楚空走到柜臺時,便察覺到那位大小姐也跟了過來,不過他并沒有在意,將那株赤血靈參放到柜臺上,對身穿錦服的管事說道:“這株紅木參能不能便宜一點?”
管事打了個哈欠,上下打量了楚空兩眼,眼神輕蔑的道:“靈寶閣中的所有寶貝都概不講價,這紅木參不過是一星靈材,也就是一百金的價格,公子不至于買不起吧?”
楚空聞言也不惱,反而心中松了口氣,從懷中掏出一張金票便遞了過去。
“等等!”
就在此時,一聲嬌喝讓兩人愣在了那里。
葉輕舞一臉笑吟吟的走上前來,對那名張管事脆聲道:“張管事,你再好好看看,這可不是什么紅木參,而是三星靈材赤血靈參?!薄?* *#最快更新】
張管事見到葉輕舞之后,竟是渾身猛地一哆嗦,接著問也不問就急忙將那赤血靈參抓在手中,仔細打量起來。
楚空暗叫了一聲不好,回頭惡狠狠的瞪了那丫頭一眼。
“靈液內(nèi)斂,血紋橫生,雖然我沒見過赤血靈參,但這絕不是紅木參!”
張管事仔細看過之后,不由一臉陰沉的盯著楚空,心中簡直要被氣炸了肺,以一星靈材的價格要買下四星靈材,就這還想砍價?
楚空心中不由嘆了口氣,看來這件事要多費幾句口舌了。
葉輕舞
得意的看了他一眼,見他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心中感到很是解氣,便對那張管事繼續(xù)道:“這赤血靈參明明是標錯了價,應(yīng)該回收并鑒定出真正價值,并且重新標價后再進行出售,對嗎?”
“嗯……”
張管事連想都不想,立即如小雞啄米般點了點頭,轉(zhuǎn)過頭時卻又換了一副嘴臉,對楚空語氣不善的道:“這并不是赤血靈參,雖然是我們靈寶閣的失誤,但也不能就按照紅木參的價格賣給你,你再選一條紅木參,給你算半價作為補償吧?!?br/>
楚空看了一眼還在悠然自得的葉輕舞,心中對她能認出赤血靈參這種稀罕物感到有些驚訝。
不過,從張管事對這丫頭的態(tài)度來看,這株赤血靈參被回收之后,又會落到誰的手里,就顯而易見了……
他察覺到了這丫頭好像對這赤血靈參很是渴求,若是張管事給的補償差不多,他倒是可以放手,但現(xiàn)在這張管事所給出的補償,卻猶如是在打發(fā)叫花子!
想到這里,楚空臉上多出了幾分冷意,盯著張管事說道:“在靈寶閣當中,不管什么樣的寶貝被錯認,都會按照標簽上的價格出售,事后知道了也不可追回。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靈寶閣的諸多鐵律中,便有這么一條?!?br/>
他話語一頓,指了指那赤血靈參上掛著的木牌,一臉玩味的對那位張管事道:“如果你要收回這赤血靈參,是不是就等于壞了規(guī)矩,按照靈寶閣的鐵律,該如何懲罰?”
“你!”
張管事臉色一變,盯著楚空說不出話來,他都快要把這條規(guī)矩忘了,現(xiàn)在經(jīng)楚空這么一提醒倒是想了起來,而至于處罰……
想到“處罰”二字,他身體就忍不住顫了顫,隨即驚怒不已的打量著楚空,不知道這小子到底是什么來頭,竟然對靈寶閣之事如此清楚。
葉輕舞也是怔住了,她不記得有這么一條規(guī)矩啊,不過看那家伙一臉自信的樣子,顯然做不了假。
不過,這赤血靈參她是要定了!
楚空并沒有回答,伸手便將那枚赤血靈參拿了過來,并把一百金的金票放在了柜臺上輕笑一聲道:“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這就很符合規(guī)矩了。”
話落,他瞥了葉輕舞一眼,轉(zhuǎn)身便走。
“慢著!”
突然,那張管事突然沉喝一聲。
就在這時,兩名身披銀甲的侍衛(wèi)不知從哪冒了出來,眨眼間便擋住了楚空的去路,目光冰冷無比。
“嗯?”
楚空緩緩轉(zhuǎn)過身來,眼神卻漸漸冷了下去。
而周圍正準備看熱鬧的那些人見到這一幕后,急忙放下手中的東西離開了這里,他們可不想被卷入有關(guān)于靈寶閣的麻煩當中。
見事情鬧大,張管事心中也是有些忐忑,不過他又確認了那位姑奶奶的意思后,心中便安定了下來,冷哼一聲道:“靈寶閣鐵律中確實有這么一條,但
那是指已經(jīng)賣出去的情況,現(xiàn)在我還沒有接下金票,因此還不能作數(shù),望公子將那寶參歸還?!?br/>
楚空盯著張管事看了一會兒,笑容帶著幾分嘲弄的道:“看來我不把東西留下是不行了,不過你這等小人物都敢敗壞靈寶閣的名聲,看來靈寶閣也不過如此?!?br/>
張管事被他說得心臟砰砰直跳,額頭上已經(jīng)漸漸浮現(xiàn)出汗水,他知道這么做是在敗壞靈寶閣的名聲,但這位姑奶奶他更不敢得罪??!
“放肆!”
突然,一聲怒喝如驚雷般炸響。
三人循聲望去,就見一位白袍老者自樓梯走了下來,那張充滿歲月痕跡的面孔上正帶著幾分怒色,雙目迸發(fā)出的光芒讓人不敢直視。
“葉……葉老……”
張管事見到此人后就猶如老鼠見了貓一樣,臉上滿是驚恐之色。
“河伯……”
葉輕舞見了反倒是滿臉喜色的跑了過去,隨即壓低了聲音在他身前說些什么,說著說著還不忘“兇狠”的看了楚空一眼。
“姓葉?”
楚空眉頭一挑,饒有所思的打量了那葉老兩眼。
葉河聽完葉輕舞的講述后,那蒼老的臉上竟也是露出幾分激動之色,但也只維持了一會兒,隨即大步的向這邊走了過來。
他繃著臉對張管事說道:“給這位小哥賠罪?!?br/>
“啊?”
張管事一愣,待見到葉老的眼神后,慌忙的對楚空深深一禮:“在下為剛才的無禮之舉,向公子賠罪,還望公子海涵?!?br/>
楚空見狀心中有些驚訝,表面上卻是淡然的點了點頭,更加琢磨起這葉老的身份來。
葉老對張管事冷哼道:“再有欺客之舉,嚴懲不貸!”
張管事哆哆嗦嗦的點頭不已,心中也是叫苦不迭,看來這個黑鍋自己是背定了。
葉輕舞見他一臉愁容,也不由暗暗愧疚起來。
忽然,葉老換了一副面孔,對楚空笑呵呵的道:“這位小哥,老朽名為葉河,暫時是這里的最高負責人。靈寶閣內(nèi)部確實有這么一條規(guī)矩,這靈參是你的了?!?br/>
楚空聞言,心中便已然有數(shù),于是拱了拱手道:“楚空見過葉老?!?br/>
葉河見他沒有趁機咄咄逼人,對這個年輕人不由生出幾分好感來,繼續(xù)說道:“不過這赤血靈參太過稀有,著實難尋,老朽剛好需要,不如我們做一次交易如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