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海拍拍腦門,自己怎么這么笨,這一點早該想到的。
楚含香捂嘴輕笑:“魔教副教主于凝煙、我這個仙宗圣女楚含香全是你的妻子。男神,你想想,憑借著關系你能調(diào)動的勢力有多大?”
蘭心怡在一旁補充:“不僅如此,加上國內(nèi)各派的絕頂高手們時不時就過來蹭飯。
拿人手短,吃人嘴軟,這些強者又極好面子,如果你出了什么事兒,想必他們肯定不會袖手旁觀!肖海,我才發(fā)現(xiàn),原來你這么厲害呀!”
肖海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厲害還不是因為有一群賢內(nèi)助,有她們在我能不厲害嗎?”
聽見這話,蘭心怡和楚含香格外受用,心里像喝了蜜的一樣甜,嘴上嬌笑個不停:“你知道就好!”
三人正在說笑,沈明月風風火火的端著一碗粥闖了進來:“含香姐,你快來嘗嘗我親手熬的糯米山藥粥!呀,姓肖的?你怎么在這兒?正好我還要去找你呢!”
沈明月把粥擺在楚含香面前:“含香姐,慢點兒喝,小心燙!我替你好好教訓一下這個沒心沒肺的東西!”
沈明月走到肖海身邊,想要將肖海拽起來,可是使出吃奶的力氣,小臉憋的通紅,肖海還是紋絲未動:“傻坐著干什么?你給我站起來!”
肖??粗蛎髟逻@副可愛模樣,強忍住笑,慢悠悠的站起來,肖海站起來以后,沈明月一手叉腰,一手指著肖海的鼻子:“你是不是缺心眼啊?不知道我含香姐姐有了嗎?出去喝酒你愣是喝了一宿,什么東西啊你?要我看你就是元宵滾進鍋里——混蛋一個!”
蘭心怡用勺子盛起一口粥,非常貼心的將這勺粥吹涼:“來,含香妹妹,張嘴!”
蘭心怡對楚含香這么照顧,都讓楚含香不好意思了:“心怡姐,這個我自己來就行!不用你特地來喂我了!”
楚含香張嘴吃下這口粥后,就放下茶杯,從蘭心怡手里接過勺子:“心怡姐,我們要不要勸勸小月?她罵的好像有點兒過分了!”
“一點兒也不過分,真該讓肖海好好長長記性了!難道你想讓他天天夜不歸宿嗎?”
楚含香一尋思,是這個理兒,本來自己剩下的時間就不多了,這要是讓肖海養(yǎng)成夜不歸宿的毛病,他陪自己的時間不就變得更少了嗎。
含香點點頭表示自己同意蘭心怡的意見,專心的喝起了沈明月特意為自己熬的糯米山藥粥,不再去理會這件事情。
沈明月的一張櫻桃小嘴罵人從來沒有留過情:“我說你一個大老爺們兒,自己家媳婦懷孕了放著不陪,反倒是陪別人喝一宿酒,你干得這叫人事兒嗎?”
肖海承認自己這次做的有些過了,蘭心怡心疼自己,怕自己酒癮上來之后難受,讓自己去喝點兒酒解解饞。自己沒控制好度,竟然喝大發(fā)來了個徹夜未歸。
被雞叫聲吵醒后,不想著立刻趕回來,反而留在那里等著看大哥單于鋒的熱鬧,肖海自知理虧,只能低頭,任由沈明月對自己破口大罵:“你個臭缺德,挨千刀的,含香姐姐跟著你可算是倒了血霉。她還大著肚子呢,你就敢出去喝酒,喝完酒還在人那兒睡一宿,王八蛋,早晚喝死你!”
蘭心怡和楚含香見肖海被罵這么慘,覺得于心不忍,但她倆又不想讓肖海養(yǎng)成夜不歸宿的臭毛病,唯有讓肖海挨罵長記性這一條路可選。
沈明月罵了好半天,才將心里的火氣消去,她罵得再難聽,肖海也得忍,不為別的,就因為她罵是為了肖海好,就因為她是肖海的女人,這是她的特權(quán)。
肖海被罵了好半天,因為是自己理虧,心里有火也不好撒出來,不能在這樣下去了,必須找個機會想辦法重振一下夫綱,要不然這幾個妮子非上天不可。
轉(zhuǎn)念一下,她們每一個人愛自己愛到高于她們的生命,索性這些小事就由她們?nèi)グ桑〔皇怯腥苏f過那么一句話嗎?
這世界上沒有怕老婆的男人,只有尊重老婆的男人。她們這么愛自己,自己讓著她們點兒也沒什么,她們都默許自己開后宮了,我又有什么好計較的呢?
肖海念頭通達,下定決心好好對待她們,身為男人連這點氣都受不了,他還怎么成為家里的頂梁柱,為自己心愛的女人遮風擋雨呢?
想到這里,肖海伸開臂膀,將坐在一起的沈明月、楚含香、蘭心怡摟進懷里:“心怡,含香,小月,對不起。這次確實是我的錯,我真是太不成熟了!”
“肖海,你輕點兒,不要把含香妹妹給擠壞了!”
沈明月在一旁幫腔:“就是就是!小心點兒,你個二百五,別沒輕沒重的!小心我再罵你一頓!”
沈明月的脾氣秉性在云海閣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就連一些常來云海閣蹭飯的國內(nèi)頂尖高手都知道,這個叫沈明月的女孩子,是一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人。
外人都能看出來的事情,身為她丈夫的肖海不可能不知道,對于沈明月說出來的話沒放進心里,所以屋里的*味兒還沒上來就這么下去了。
楚含香蓋著被子半躺在床上,肖海、蘭心怡、沈明月三人圍坐在她的床邊。四個人玩兒起了撲克牌,聊起了閑天,時間就這么慢慢悠悠的過去了一個小時。
臥室的門被人敲響,敲門聲很急促,“肖閣主,您快開門,大事不好了,有人來云海閣鬧事,要拆了咱云海閣的食堂,您快去看看吧!”
還沒等肖海有什么動作,外面就已經(jīng)放出表示事件解決的信號彈,那位站在臥室趕來報信的云海閣弟子動作一僵:“弟子唐突了,請閣主恕罪!”
肖海對自己人一向都很大度:“沒事兒,沒事兒!你先退下吧!下次搞清楚狀況你再過來報信!”
這位云海閣弟子對屋內(nèi)行了一禮,才放緩腳步慢慢離開。
蘭心怡抬頭一看掛在墻上的表,立馬把手里的撲克牌放下:“小月,到點兒了,我們該去給你含香姐準備午飯了,咱們趕緊去食堂吧!”
沈明月也跟著放下手里的牌:“含香姐,我們做飯去了,一會兒我們再回來陪你玩撲克?!?br/>
蘭心怡看向楚含香:“含香妹妹,你今天想吃什么?”
楚含香考慮半天:“蘿卜排骨湯和蝦仁燴白菜心兒!謝謝心怡姐和小月妹妹,你們辛苦了!”
“含香姐,不要這么見外,這些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蘭心怡和沈明月走了,為楚含香準備午飯去了,臥室里只剩下肖海和楚含香兩個人,二人單獨待了不到二十分鐘,房間里又闖進來一個人。
“含香,我跟你說,剛才食堂里發(fā)生了一件特別有趣的事情,當時差點沒把我和卿兒妹妹笑死。咦?湯圓兒,你怎么也在?你還知道回來哪!”
晏輕眉數(shù)落了肖海幾句后,就開始為楚含香和肖海講述那件事情的前因后果:“有一個愣頭青,也不知道腦子缺了那根弦,非得來咱們云海閣鬧事。仗著自己修為高深,武藝強橫,打傷了不少我們云海閣的弟子,單于大哥和劉三弟被家事纏住脫不開身,我爺爺外出訪友,凝煙姐太忙抽不出空。剩下的只有我們這些真海境界的長老,不是他的對手,只好讓他從門口一直打進了食堂,你說寸不寸?這會兒各門各派的高手們正在食堂里蹭飯。這些跑來蹭飯的高手們好言相勸了他幾句,他非但不領情,反而把食堂的桌子掀翻,放出要砸了云海閣食堂的狠話!那倒霉孩子砸哪兒不好,非得砸食堂!這不是找倒霉嗎?”
饒是殺人不眨眼的肖海,也不敢去想象那個畫面,他顧不上去問這來鬧事的人是誰了:“輕眉,我現(xiàn)在只想知道,那位仁兄還活著嗎?”
晏輕眉端起茶壺,喝了口茶水潤潤嗓子:“你聽我說完呀!這倒霉催的先是挨了那個武癡方瞳幾十記重拳,然后中了幾下孔前輩全力砸出的煙袋鍋子。接著歐陽女俠的鐵扇子就到了,在那人身上割出好幾道血印子,有他們開頭,所有人都圍上去了,各種兵刃往那個過來鬧事的人身上招呼。那人倒也硬氣,怎么打都不求饒,嘴上還一直喋喋不休的叫罵著,什么難聽的話都罵出來了。最后,歐陽少俠的狼牙錘掄過去才算完!”
楚含香似乎聽上了癮:“輕眉姐然后呢?我也想知道那人現(xiàn)在還活著嗎?”
晏輕眉賣了個關子:“你先猜猜!”
肖海沉吟片刻:“應該活著吧!敢來云海閣鬧事的人,肯定不是什么等閑之輩!”
楚含香的意見相反:“我覺著懸,正面挨了歐陽嘯一錘子,哪兒還有好???”
兩人對這件事情都很感興趣,所以肖海和楚含香爭論半天。兩人誰也說服不了誰,到頭來二人只能用期盼的目光看著晏輕眉,希望能從她那里得到答案。
晏輕眉很給面子,沒有像往常那樣賣關子:“湯圓兒猜對了!含香,歐陽嘯的狼牙錘固然可怕,但那也不代表沒人能抗下來呀!”
肖海知道自己猜對了以后,得意的大笑:“你看看,我說什么?敢來我云海閣鬧事的人,肯定不是平庸之輩,能這么容易被打死嗎?”
楚含香撇撇嘴:“如果挨揍算本事的話,來鬧事的那貨絕對能排在天下第一!”
肖海豎起大拇哥,指了指自己:“排在第一的其實是你老公我!你忘了那天我在黑暗莊園里的英姿嗎?”
楚含香幽怨的看了肖海一眼:“到頭來還不是叫人暗算,要不是我偷偷跟去,你這條小命就沒了!”